会例行巡逻到这里。
她把隔间的门锁死死地扣住,身体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隔板上,像一只瑟瑟发抖的、误入陷阱的猎物。
“吱呀——”
十二点十五分,厕所的大门,被推开了。
林婉晴的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她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地,向她所在的这个隔间走来。然后,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叩叩。”
是敲门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开门。”
是你冰冷而熟悉的声音。
她像一个被赦免的死囚,又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犯人。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门锁。
门被从外面拉开,你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
你扫了一眼她这身熟悉的、让她充满禁欲诱惑的ol装,又看了一眼她那张因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即将享用猎物的、冰冷的快意。
“跪下。”你走进了隔间,然后关上了门,将这小小的空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绝望的囚笼。
【在这么脏的地方……】
林婉晴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但她不敢违抗。
她看了一眼那肮脏潮湿的地面,闭上了眼睛,屈辱地、缓缓地,弯下了自己的膝盖。
昂贵的包臀裙,和那双全新的丝袜,就这样,跪在了男厕所冰冷的、沾满了污秽的瓷砖上。
你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
它在白炽灯下,反射着危险的光泽,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第三项,口交,十五分钟。现在开始。”
林婉晴仰起头,看着那根曾经在她身体里肆虐过无数次的凶器,看着它即将要侵犯自己另一个引以为傲的、属于“林主管”的武器——那张能言善辩、能在会议上舌战群儒的嘴。
她张开了嘴,像前两天一样,主动地、麻木地,将那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含了进去。
腥膻的味道,混合着厕所里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直冲鼻腔。
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用舌头,笨拙地、讨好般地,舔舐着那巨大的龟头。
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你没有怜惜,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用力地、一下下地,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呜呜”声。
温热的口水和屈辱的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感觉自己的下颚已经脱臼了,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你终于在她嘴里,达到了第一次的顶点,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尽数射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跪在地上,狼狈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起来,去洗手台。”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挣扎着,扶着隔板站起身。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发麻,几乎站不稳。
她踉跄地走出隔间,看到了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口红花掉、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你让她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像昨天在楼梯间里一样,将她的包臀裙,粗暴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腰部。
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条因为没有穿内裤而清晰可见的、幽深的股缝,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男厕所的空气中。
你从她身后,扶住那根刚刚被她“清理”过的、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渗出液体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她的脸重重地磕在了面前的镜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她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白衬衫,黑丝袜,高跟鞋,一副标准的职场精英打扮,却正以一个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姿势,被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地侵犯着。
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也看到了你那张在她身后、充满了征服欲的、冷酷的脸。
你抓着她戴着精致腕表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你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你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这面象征着她身份的、办公室的镜子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淫靡。
“看着镜子,”你在她耳边命令道,“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林主管,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你干得浑身乱颤、口中溢出淫靡呻吟的女人,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背德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你的巨物包裹得更加湿滑、更加紧致。
就在这极致的、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她再次失控了。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高潮。
而你也几乎在同时,再次释放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你抽身而出,精液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部流下。你指了指旁边隔间的马桶。
“最后十五分钟。坐在那里,自己弄出来。”
林婉晴已经彻底麻木了。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走到隔间,坐在了冰冷的马桶圈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关上门。
她当着你的面,将那只刚刚被你反剪过的、戴着名贵手表的手,伸进了自己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濡湿的、已经破了洞的丝袜里,找到了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开始了机械的、绝望的揉搓。
你就像一个监工,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一个本该用来排泄的、肮脏的地方,强迫自己,制造快感。
最终,在一阵空虚的、毫无愉悦感的痉挛中,她完成了今天的最后一项“任务”。
你走上前,将一万元现金,扔在了她脚下那片湿漉漉的、肮脏的地面上。
“明天,等我通知。”
你转身离去,留给她的,是高跟鞋踩碎钞票时发出的、刺耳的声响,和镜子里那个彻底被玩坏的、面目全非的自己。
第三天的地狱,是在林婉晴熟悉的、象征着她身份和骄傲的公司男厕所里。
那场混杂着尿骚味和精液味道的凌辱,像一把凿子,将她人格中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基石,敲得粉碎。
她回到家,机械地清洗,机械地吞咽食物,机械地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眼睛,等待着天亮,也等待着下一张来自地狱的判决书。
这一次,计划书是在清晨送来的。
当她打开门,看到那张熟悉的信纸时,心脏已经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