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性爱计划】
【时间:你来安排。|@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地点:你来安排。】
【要求:在你老公旁边进行一次性爱,不少于十五分钟。】
【酬金:50000元。】
轰——!!!!!!
林婉晴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胃上,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她的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在……在老公旁边……进行一次……性爱?
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这……这不可能!!!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这是彻底的、最残忍的、最恶毒的、对她仅存的、最后一丝人格和尊严的……公开处刑!
她可以被当成肉便器,可以在任何肮脏的地方,像动物一样,被肆意地侵犯。
因为在那些地方,她可以欺骗自己,那不是她那只是一个为了钱而出卖身体的、不知羞耻的妓女。
但是,在她的丈夫身边……
在她那张曾经承载了他们所有甜蜜和温馨的、象征着他们婚姻的床上……
当着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名义上还是她丈夫的男人的面……
和另一个男人……
不。
这太残忍了。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老婆?发什么呆呢?饭做好了吗?我饿死了!”
丈夫林建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将她从那无边的、冰冷的恐惧中,拉了回来。
林婉晴猛地回过神,她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慌乱地,将手机塞回了口袋。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好……好了……马上……”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语调。
那顿晚餐,她吃得食不知味。
丈夫林建业,依旧在唾沫横飞地,畅想着他那不切实际的发财大梦。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林婉晴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晚饭后,林建业心满意足地,去洗澡了。
林婉晴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黑暗的客厅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绝望的雕像。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拒绝?
她有拒绝的资格吗?那个魔鬼,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她和她的丈夫,瞬间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接受?
不……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水果刀上。
死。
也许,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可是……她死了,她的丈夫怎么办?他那么愚蠢,那么天真,没有了她他会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林婉晴的心,在滴血。
她陷入了一个无解的、绝望的死循环。
就在这时,刚洗完澡的林建业,打着哈欠,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林婉晴身边,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难得地,关心了一句:“怎么了?老婆,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额头。
林婉晴的身体,却像触电般,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的身体,已经脏了。
脏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没有资格,再接受丈夫的、任何一丝一毫的、纯洁的触碰。
林建业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神经?算了算了,我困死了,先去睡了。明天还要跟王总谈合同呢!”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进了卧室。
看着丈夫那毫无察觉的、愚蠢的背影,林婉晴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滔天的、绝望的恨意。
她恨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魔鬼。
她恨这个愚蠢无能、将所有重担都压在她身上的丈夫。
她更恨的,是这个软弱无能、连去死的勇气都没有的、自己。
既然……既然怎么选,都是地狱……
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
那么……
就让这地狱,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就让这一切,都在今晚,彻底地,毁灭吧。
一个疯狂的、充满了自毁倾向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如同毒草般,疯狂地滋生。
【时间:你来安排。】
【地点:你来安排。】
是啊。
是她来安排。
这真是……那个魔鬼,给予她的、最残忍的……“恩赐”。
她缓缓地,站起身。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度数最高的伏特加,和两片安眠药。
她走进卧室,林建业已经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林婉晴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的笑容。
“老公,最近看你为了公司的事,这么辛苦,我……我给你倒杯酒,放放松,然后……好好睡一觉吧。”
林建业看到妻子难得地对自己“温柔体贴”,顿时喜出望外,他毫不怀疑地,接过了那杯被下了药的、足以让他一觉睡到世界末日的“毒酒”,一饮而尽。
“还是我老婆心疼我!”他心满意足地,砸了咂嘴,然后,将手机一扔,躺了下来,“不行了,酒劲上来了,头好晕……我先睡了……晚安,老婆……”
不到一分钟,均匀的、沉重的鼾声,便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林婉晴站在床边,看着丈夫那张熟睡的、毫无防备的脸,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汹涌而下。
对不起。
对不起,建业。
原谅我。
不……不要原谅我。
像我这样肮脏的女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她拿出手机,颤抖着,给那个魔鬼,发出了她用自己的灵魂和尊严,书写的、地狱的邀请函。
【今晚,十一点。卧室。】
晚上十一点,门铃,没有响起。
门,被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林婉晴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的真丝睡裙,像一缕孤魂,站在玄关处,等待着她的……行刑官。
你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
林-婉晴被你看得浑身发抖。她不敢与你对视,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他……他睡着了……在……在卧室……”
你越过她径直走向了那间,对她而言,即将变成炼狱的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的壁灯。林建业,就躺在那张巨大的、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