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满足感的、疲惫的喘息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你在那具如同最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的精灵胴体中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身边的埃莉诺·月桂,也已经醒了。
但她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昨夜那个因为情欲而彻底陷入癫狂的、妖艳的、不知羞耻的精灵,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你第一天见到时的、清冷的、高傲的、充满了学者气息的高等精灵。
她浑身赤裸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你。
那头美丽的、如同月光流沙般的银金色长发,已经被她用魔法梳理得整整齐齐,柔顺地披在脑后。
她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绸,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自己那具,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完美的身体。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着一项神圣的、日常的仪式。
丝毫看不出,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具身体,还在你的身下,疯狂地,扭动、承欢、尖叫、痉挛。
她察觉到你醒了,转过头,那双淡紫色的、美丽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昨夜那种能将人吞噬的、赤裸裸的欲望。
只剩下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了学者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对更高层次力量的敬畏、以及一丝丝……无法完全抹去的、身体记忆的……涟漪。
“早上好,先生。”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那种清冷而疏离的腔调,“感谢您昨夜的……‘学术指导’。我获取了……非常宝贵的‘数据’。关于那片叶子的初步解析报告,我会在三天内完成。”
她将昨夜那场持续了十个小时的、足以让任何凡俗生灵都精尽人亡的疯狂性爱,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了“学术指导”和“数据采集”。
她没有否认昨夜的冲动,但她的态度,却明确地,告诉你,那只是一场,由神树灵力所引发的、一年一度的、属于高等精灵的、生理性的“发情期”。
如今,发情期过去了。她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的、月光蔷薇。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强装镇定、却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那双在提到“数据”时,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的大腿。
你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这间,还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青草与情欲气息的卧室。
你很清楚,野兽,一旦尝过了血肉的滋味,就再也,无法满足于青草了。
下一次的发情期,或许,并不会,太遥远。
当你回到顶层公寓时,柳如雪,早已像一个最忠诚的、最卑微的女仆,等在了门口。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那短短的裙摆,堪堪遮住她那丰腴的臀线,露出了那双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大腿。
她为你准备好了洗漱的热水,和换洗的衣物。
在你洗漱时,她会恭顺地,跪在你的身后,用她那双曾经只会佩戴钻石的、娇贵的手,为你,按摩肩膀。
你甚至不需要开口。她就能从你最细微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准确地,判断出你的需求。
这种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调教成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贴心的、完美的奴隶的、巨大的满足感,让你心情愉悦。
你换好衣服,拿起了车钥匙。
是时候,去安抚一下,另一只,被你吊足了胃口的、可怜的小白兔了。
你开着车,来到了404室的门口。
当你敲响门时,门,几乎是秒开的。
雪村千鹤那张纯洁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幽怨,和见到你时,那无法抑制的、巨大的惊喜。
“我……我还以为……你……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偷偷地,哭过。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那冰凉的、娇小的身体,拥入了怀中。
这个简单的拥抱,瞬间,便瓦解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她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将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胸膛里,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你带着她开着车,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巨大的水库旁。
你们在水库边,进行了一场简单的、却又充满了温馨的野餐。
然后,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你将她抱进了那辆宽敞的、后座被你精心改造过的、劳斯莱斯的车里。
被冷落了一天一夜的、巨大的渴望,和对你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让这只纯洁的小白兔,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主动。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羞涩地,被动地承受。
她会主动地,用她那生涩的、却又充满了取悦意味的技巧,为你服务。
她会主动地,骑在你的身上,用她那具青涩的、却又充满了弹性的身体,去迎合你的每一次撞击。
“啊……啊……喜欢……我好喜欢……你……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再……再用力一点……把……把昨天……没有给我的……全都……补回来……啊啊啊……?”
你们在这狭小的、充满了皮革与情欲气息的车厢里,疯狂地,交合着,索取着。
从下午,一直,到太阳,缓缓地,落入远方的山峦。
当你们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下来时,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爱与汗水的味道。
你将那具被你彻底浇灌、满足后,瘫软如泥的、娇嫩的身体,送回了404室。
夜色,已经深了。
但你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你来到了301室的门口,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林建业。
他看到你,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哎呀!是您啊!快请进!快请进!”
你走进这间,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丝毫秘密的公寓。
客厅里,林婉晴,正穿着一身灰色的、保守的家居服,在麻木地,拖着地。
她看到你,那具本就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的瞳孔,瞬间,紧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张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麻木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灵魂的机器人,继续着,自己手中那机械的、重复的动作。
你没有看她。一眼,都没有。
你就像一个真正的、毫无瓜葛的、普通的邻居,和她那愚蠢的、毫不知情的丈夫,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建业,殷勤地,为你,倒上了一杯热茶。
“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哎,说起来,我正想去找您呢!我那个项目,王总那边,已经基本敲定了!就等资金到位了!到时候,您可就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股东!我们夫妻俩,以后,可都要,仰仗您了!”
他唾沫横飞地,向你,描绘着他那不切实际的、发财的美梦。
而他的妻子,那个被你,就在这张沙发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