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为了不弄脏四周,我必须保持这个姿势。我好想抛下一切,扑向那小小的精液堆。
两种矛盾的情感,在我的脑内交战。不管怎样,我已经完全被这从旁人看来愚蠢至极的姿势,以及口中的精液气球支配了。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脑和身体都在痉挛,无法解决自身思考的小狗,只能等待主人的指示。
“嗯~……”
“别在猎物面前舔舌头啊。”这种话,终究是弱者的妄言。
我毫无抵抗的气概。面对自己不先开口就什么也不会做的奴隶,男人正在思考。
要等这个含着精液气球的女人自己倒下吗?还是要由我主动出手呢?还是……
不,干脆就这样……
“那个,就随你自由使用吧?”
男人给了仆役犬一点时间。当然,他并不是要我做出无礼或粗野的行为。
而是要我表演让主人满意的节目,否则——
对脑细胞不断被快乐和精液杀死的母猪来说,这命令实在太残酷了。
“咦……啊、啊呜……啊哦……哦嗯???”
思考短路,而且嘴巴被堵住,无法正常说话的我……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好该怎么做了。
该怎么做,才能用主人给的道具满足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眼前性欲旺盛的男人满足?
……远方的恋人,早已被我抛到脑后。
“嗯……嗯嗯?”
不久,我想到一个表演,缓缓将手指插进水球里。啪嚓啪嚓,指尖沾满白浊。
一开始散发着臭气和热气的那东西,现在温度刚刚好。不是足浴,而是指精液浴,感觉好舒服?
确认精液沾满手掌后,我接着开始将它涂抹在身上!
我回想起淋浴前,在身上涂抹沐浴露的过程。
胸部、手臂、腹部、腰部、腿……我在此重现了习惯的动作。
然而,现在我手上沾的不是泡沫,而是男人射出的成团精子。粘稠的液体,在褐色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到处都粘着白色的块状物。
我像是跳着慢舞一般,花了很长的时间。为了只让眼前的男人欣赏,我坐着跳起了妖艳的舞蹈。
啪答啪答……粘粘的……?
啪答……粘粘的……粘粘的……?
啪答啪答……粘粘的~~?
当看到堆在保险套底部的精液时,我终于开始洗脸。
脸颊、嘴巴周围、眼睛周围、额头……啊啊,四面八方都飘来了精液的气味?真令人受不了???
淫靡而甜美的空气,一定让我的双眼和嘴巴都变成了心型吧。那和野鸟的求偶舞没什么两样。
我揉捏着自己的脸,扭动着胸部和腰,一个劲地展现爱与欲望。勉强挂在腰际的对魔忍装,啪啪啪地拍打着身体。
这下子,保险套里面终于空了。不,我用手指捞起最后一滴…然后用舌头舔干净。
啊呼?真美味???
欲望之舞结束后,接下来就只剩下献出自己完成的肢体。啪的一声,轻盈的橡胶块掉到膝盖上。
然后……我重新躺回床上,抱起自己的大腿。
我主动摆出娼馆里也有许多男人喜欢的“后腰桥”姿势。
全身因精液而湿滑发光,摆出投降的姿势。
“如、如何?我的精液之舞。”
“噗嘻、噗嘻嘻嘻,太棒了,雪风妹妹~”
覆盖在我身上的精液根源哈哈大笑,拍了好几下手。那是称赞奴隶的技艺,嘲笑的掌声。
“可是……可是?奇怪了,怎么有没涂到精液的地方?”
“嗯呼?你发现了啊???”
没错,不愧是直觉敏锐的他。我故意在刚才跳舞时,没碰触到某个地方。
只有那里没被液体弄湿,保持干净,这代表什么意思呢?是故意要我做出动作吧。
我将右手从大腿上移开,比出v字手势……
扒开~~~?
噗噜噜噜???
咕啾?咕啾啾???
我将那个部位摊开给主人看。摊开给即将再次蹂躏那个部位的人看。
请使用“这里”吧。我摆出毫无防备的姿势。接纳的准备万无一失,既放松又湿润,门户洞开。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戴上保险套才行。不然就打破约定了哦?”
男人刻意夸张地歪了歪头。
真是的……你明明知道???
“真是的……那我就『老实』说咯……”
既然如此,我就搬出另一条规则。
只要我还在场,就“不会说谎”。
这些规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制定的?啊啊,对了。是为了保护我的身体。以及,为了让达郎——我的恋人能安心看录下来的视频。
就算要性交,也不能有怀孕的风险。最坏的情况,我会用自己的嘴巴表示拒绝。
把怎么看都很没用的男人叫来,再设下这么多防线,我是绝对不会输的。我能放心地进行“无趣的性爱”,屏幕另一头未来的我,会治愈达郎。
不过……
已经够了???
我的嘴角上扬,眼角下垂,瞳孔浮现心型符号。
这是……我在魔族的调教中学到的,卖春女的微笑。只要露出这种表情,男人就会愉悦,性器会变得硬挺,迅速进入性交。
就这样,我接受肉棒,作为娼妇,作为性奴隶,接受愉悦的快乐与高潮。
……虽然我逞强说已经治疗完毕,但看来染上的性欲,是不会消失的。
或者说,那并非魔族植入的,而是我身体与生俱来,从“消失的母亲”那继承的卖春女本性。
啊啊,别再想了。
所有借口,看着影像的我都会帮忙说的。
只要这个影像,能平安送到达郎手上的话?
所以,我……
“请吧,主人?别用什么保险套,直接插吧?请用那凶恶的极粗肉棒,侵犯萝莉体系对魔忍的小穴吧?插进来??插死我吧???”
“嘻嘻嘻嘻嘻!!乐意之至?”
咻!!!!瞬间,处刑用的大镰刀朝我挥下。
然而,它并不是朝着我的脖子,而是朝着我的女性部位、小穴、蜜壶,将肉棒刺了进去?
“哦呜呜呜呜呜?????”
从我口中发出的无疑是临死前的哀号。死了,死了,死死死死死了。
现在,身为对魔忍的我,身为达郎恋人的我,被黑漆漆硬邦邦的肉棒大人干死了。
剩下的只有脑内一片粉红色,满脑子只想做爱的母猪。性爱界的最底层偶像,母猪酱。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无套肉棒,没有避孕套的,鲜活的鸡鸡?和避孕套的假肉棒,完全不一样呜呜呜呜呜呜?????”
哪怕喉咙叫哑了也无所谓,我将快乐的绝唱传达到性交对象的耳中。听到这声音的男人,立刻开始活塞运动。
和第一次的横向滑动不同,这次是上下运动。男人用全身的力量抽插着自己的肉棒。
毫无疑问的播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