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的脖子,骑在他的大鸡巴上,迷醉地摇着肉臀,前后左右晃动着吞吐,胸前的大奶子戴着三点式小奶罩,贴着男人的胸肌一下一下地摩擦。
“你长得好不好看,你心里没有b数吗?”秦拾辰道。
带秦拾辰上了出租车,车上,俩人并排坐在后座,秦拾辰大手伸进他的西裤裤兜里,手指隔着裤兜的布料抚摸他的骚穴。
舔着舔着他想起了什么,忽地重重地咬了秦拾辰的乳头一口,抬头看向秦拾辰。lтxSb a.c〇m…℃〇M
“噢,八万块送个孩子包生下来是吗?那不贵了。”
“啊……”
白臻一边推搡,一边害羞地偏头,说实话,对方身上那种逼人的狂乱压迫力让他性奋。
“嘶——怎么了?”
“那你卖逼一次多少钱?”秦拾辰扯着他的领口,把他的脸扯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近距离逼视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就像在菜市场议价完毕,白臻在黑暗中摸索戴上口罩,穿上衣服,直接给客户发了个信息,说有事不去了。
“哪里贵了,你可以……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野种。”
“……”
白臻双眸湿红,眼睫上还满是晶莹泪珠,口罩下面嘴唇咬紧,努力忍着不叫出声。
“好贵。”
而秦拾辰的裤链大开,深红色大屌从男士内裤里探出来,龟头对准他的肉唇戳来戳去,把他的骚阴蒂戳得一下一下在肉里凹陷。
“你很乖。”
……
不一会儿,白臻回来,嘴里叼着药片喂给秦拾辰,然后一边解开他的衣扣,一边舔吻他的脸颊、喉结还有上半身的肌肉,男人的肉体在灯光下让人血脉贲张,白臻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他的鸡巴,感受那根温热的肉棒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胀。
因为性事影响到工作时间,白臻这还是第一次。
秦拾辰无声地看着他,笑了笑,拇指摩挲他的脸蛋,沉默须臾,然后亲了他一口,低声道:“其实我那会儿没有迷路,我是觉得那里风景很好,想让你来陪我走走。”
敏感的肉穴光是被戳外面就受不了,白臻挺着敞开的衣服里的大奶子,颤着声浪叫,“老公好坏……干进来、快点!”
一进家门,秦拾辰似乎对他的家里面什么样都不感兴趣,急不可耐地就把他撞到鞋柜前,大手粗暴扯下他的裤子,手指插入他的肉穴搅动。
秦拾辰余光瞥一眼身边的白臻,打字:他太警觉了,我不想被他发现我偷拍。
白臻被他一路插着退后,嗯嗯啊啊娇吟着,一直退到撞到客厅的沙发靠背,他的叫声实在勾人,秦拾辰一把扯下他的口罩,看了他一眼,低头含住他娇喘的唇舌。
“不是要老公吃药吗?”
那两瓣红肿肉唇一路上都是湿热的,里面的肉道一直在饥渴蠕动,被男人的手指一碰就更是出汁,丰沛的淫汁很快流了秦拾辰满手。
“在葡萄园的时候。”秦拾辰道。
“嗯啊……老公别这样……”
可秦拾辰双腿间那根鸡巴他太馋了,他只想被那根骚东西继续服侍。
秦拾辰一只手玩弄他,一只手还在不时玩着手机,手机对面的豌豆黄发来信息:视频拍到了?给我看看。
“唔……”
秦拾辰的大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好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英俊男人的脸上,深邃眼瞳里的欲望看起来依然薄情。
白臻夹着秦拾辰的手难耐地摩挲双腿,好不容易挨到了小区,一进电梯,秦拾辰把他摁在金属墙壁上就把手伸进他的裤腰。
豌豆黄:怎么还没有?
白臻混沌地叫了一声,恋恋不舍地从秦拾辰身上下来,软着腿去给秦拾辰拿避孕药,秦拾辰就靠在沙发上,露着翘立的大屌,欣赏他光着屁股露着奶子在客厅里走动的骚样子,嫩红的奶尖在走动中一颤一颤,直勾引着男人吸他的奶头。
“啊?”
“……”
“唔……”
“嗯……”
“……噢。”
“嗯啊老公……不要急……啊……”
白臻翘臀挺胸仰着脖子,享受花穴终于被强壮撑满的快感,一坐到底,腿根酥麻发颤,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含泪望着眼前人,“你……喜欢我吗?”
白臻双手吊住秦拾辰的脖子,仰着头享受地跟他舌头交缠激吻,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被秦拾辰抱到了沙发上,秦拾辰坐在沙发里,他双腿分开跨坐在秦拾辰的大腿上,他的裤子已经脱干净了,雪白的下半身光溜溜地露着肉红的淫穴,看着羞耻极了。
摘了口罩之后,竟然没见秦拾辰对他的长相发表任何评价,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
白臻当然知道自己好看,但他故意有些黯然地扁了扁嘴,“我前男友说我是个丑逼,说我出去站街卖逼都没有人看得上。|最|新|网''|址|\|-〇1Bz.℃/℃”
胀的大奶子,手指捏住他的奶头搓揉,埋头含着吮吸。
“老公……嗯哈老公好棒……老公一直这样干我……嗯啊……好喜欢老公……鸡巴捅到好深的里面啊啊……”
“妖精,跟你住一起,会把我榨干吧。”
“榨干了,我喂老公喝奶,补充老公的精气……老公好强壮、啊啊要把我干烂了……”
两个人从沙发上做到落地窗前,从浴室里干到卧室床上,白臻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后如同脱水般昏昏沉沉,还在收缩着肉穴勾引秦拾辰干他,一直到瘫软到要睡着的时候,都把秦拾辰半勃起的鸡巴含着自己的肉穴里,堵着里面被内射满子宫的浓精,舍不得拔出来。
他搂着秦拾辰强壮的胳膊入睡,这个男人的阳具粗大有力,又持久,射的也多,让他沉迷。
次日,秦拾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被坐奸。
他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腰上也被系着皮绳,白臻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鸡巴上,正忘情地骑着他扭动着白花花的身体,如同骑马,下半身赤裸,身上只穿了一条灰白色睡袍,敞开的衣襟里那对奶子在不断跳动。
“嗯……老公醒了……老公终于被我操醒了……被睡奸鸡巴的感觉……怎么样?
不要怪我,一醒来看到老公晨勃的鸡巴,就忍不住坐上去了……老公好棒,昨晚肏了我一夜,嗯哈……今天鸡巴还能晨勃,还这么硬……”
秦拾辰那大屌被肉穴吸得舒爽,充血硬胀,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绑得起不了身:“绑我做什么?”
虽然很爽,但白臻双腿酸软,体力不支,停下来喘息休息,休息的时候,大屌也深深地顶在他的肉穴深处,他手里忍不住抓揉自己发痒的奶子:“你说呢?”
秦拾辰被他的骚样子弄得一醒来就欲念勃发,强壮胯部往上顶了顶:“松开我,我干得你更爽。”
“嗯,我也想、可是……不要。”
白臻脸上掠过一个狡黠的笑容,埋头吻了吻秦拾辰的嘴唇,贴着他低声落下一句,“大屌怪兽,你是我的了。”
秦拾辰过了很久才完全明白白臻的意思。
他坐在秦拾辰鸡巴上坐奸到高潮,也不管秦拾辰还没射,任由他的鸡巴翘着,自己就去冲澡上班去了。
男人的鸡巴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