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啊啊……好大……好舒服……”
大屌周围暴突的青筋摩擦在他内壁的g点上,那些敏感的地方被刮弄出疯狂的快感。
关桃仰着雪白的颈项,红唇微张,不住喘息,双眸被染上情欲的颜色,里面一片水雾。
陆曜还颇为懂事地一边肏他穴,一边大手在他身上游走,按揉他的鸡巴和屄口上的阴蒂,把那个骚豆豆玩弄得红肿凸起,然后扯开他的衣服,抓揉他被干得晃动的双乳。
白嫩的乳波晃得陆曜欲望更甚,浑身肌肉上热汗淋漓,他脱掉浴袍,摆动壮腰,耸胯挺着粗鸡巴肏得更深更狠,肉穴被干得嫩红色翻进翻出,疯狂地翕合,吞吐着粗鸡巴,泌出晶亮的淫水,啪啪啪水声加剧,酥麻的电流从小穴扩散到关桃的四肢百骸。
做爱真爽。
被帅哥的大鸡巴操真爽。
“啊……哈啊……鸡巴好烫……”
关桃急促地娇喘着,弓起雪背,挺胸上前,搂住陆曜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高潮一阵阵颤抖,咬住陆曜的肩头肉,“轻一点,捅到宫口了……太深了……啊……”
陆曜想射,却被锁精环套住鸡巴射不出来,鸡巴硬胀充血,只能操得更狠来获取快感。
这让关桃这天晚上爽到飘飘然,爽到虚浮,爽到上天,爽到崩溃。
他高潮数次之后,才终于允许陆曜脱下锁精环,射了出来。
最后,陆曜扶着瘫软的他进浴室洗澡,帮他擦干身体换睡衣睡觉。
次日,关桃从床上醒来,出去走了一圈,发现陆曜自己在客房睡着。
他倒了一杯水饮下,吹着晨风清醒了一下脑子。
过了会儿,走到客房拍了拍陆曜的脸,把他弄醒:“我给你你要的东西,你做我一年的狗,怎么样?”
没有什么特别喜好的样子,在手机上关注的内容,都是些严肃的国际新闻和业内信息……总之,关桃很难找到跟他除了性爱之外的共同语言,没话聊。
网上随手一翻,看到隋元居然在发旅游的照片,关桃顿时感觉很上火。
回想起来,平心而论,还是隋元有意思,隋元跟他一起看电影,平淡的电影都会变得有滋有味。
这天晚上陆曜从公司回来,把给关桃买的阳光玫瑰葡萄放在餐桌上,见关桃在客厅沙发里看男团选秀综艺。
陆曜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没理睬,陆曜把葡萄洗了,回来看了一会儿屏幕,然后忽地问:“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关桃起身转了个圈:“顶胯有点油腻了,但长得还不错吧。”
“他们跟我们公司有合作,你要见见吗?”
“啊?”关桃微微一怔,随即展颜,“算了吧,签个名拍个照也没什么用,我又吃不到。”
“想吃也可以啊。”
陆曜瞥了一眼屏幕,“这些人不值几个钱,你看上哪个,我给你包了。”
“啊?”
陆曜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你以为他们很贵吗?”
“不是……”关桃回过神来,“我是想,你怎么……想跟其他男生一起操我?”
“可以啊。”
陆曜淡淡地说,“我觉得你最近做爱有些心不在焉,好像不够开心,可能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我就买一个你喜欢的类型来帮你快乐吧。”
“……”
关桃看了看陆曜,又看了看屏幕上的鲜肉爱豆,扯出一个笑容:“行,我考虑一下。”
这提议来得太突然,对于包养男爱豆,关桃有些好奇,又有些排斥,在娱乐圈的污水里浸泡过的,会不会很脏?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虽然屏幕上看着挺养眼,但仔细想想,他不是很想接触。
就在他快把这个提议抛诸脑后时,有一天他一个人提早回家,听到客房里有人动静。
他还以为是陆曜,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课吗,怎么回来了?”
过了几秒,卧室里出来一个人,关桃抬头看见,惊得手里的花差点掉地上。
隋元穿了一身他没见过的卡其色休闲装,看起来晒黑了些,俩人四目相接,沉默几秒,隋元冲他微微勾了勾唇:“我回来拿点落下的东西,你密码锁没改,我就进来了,不想打扰你来着。”
关桃收拾好情绪,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这是擅闯民宅,没礼貌。”
“抱歉,我拿上东西就走。”
隋元转身又走回卧室,像是不甚在意,“白颜料太贵,落在你这里可惜了。”
关桃走过去停在客房的卧室门口,打量他的背影。
客房里现在整齐地放着陆曜的个人用品,西装就明晃晃地挂在床边,可隋元什么也没问。
他难道一点也不关心他现在家里的男人是谁吗?
“旅游好玩吗?”关桃按捺着情绪问。
“嗯,挺有意思,就是累。”
隋元收拾着他从床底翻出的颜料盒,背对着关桃,心不在焉般淡淡地回了他一句,眼里却看着手边金属盒上的抛光面。
那抛光面上隐约地倒映着关桃站在门口的身影,看起来离他很近,又无比遥远。
直到隋元的手被一处锋利的边棱刮疼,他的手指蓦地一抖,他才回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关桃眼里的暗沉越来越浓郁,搁在门板上的手指逐渐握成拳。
——他给过隋元机会的,给过了……是他自己作死,是他自己不珍惜。
他不是什么言情小说的主角,隋元离开了他,并没有追悔莫及,并没有来追妻火葬场,而是把他完全抛诸脑后,自己过得逍遥快乐,现在看到他跟新的男人同居,也没有丝毫吃醋,甚至连一点在乎都没有。
而他,也并不善良认命。
关桃脑海里有个声音这样回荡着,然后他的眼睛瞥了一眼门把上的锁,同时听到自己用很平常的声音问:“我手机没电了,用一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