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兰拓加快速度,很轻易就撞出了白姜的第一个高潮,比昨晚的高潮强烈许多,高潮中的花穴痉挛着绞紧鸡巴,贺兰拓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停下来顿了顿,然后更加高频率地狂抽猛送,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他的逼穴口,那里已经比刚才还要红肿了,屄口的骚肉都跟着他的肉屌翻进翻出,汁水四溅,十分淫靡。
好快乐,被贺兰拓干穴好快乐。
那一下吸得贺兰拓爽到直想一捅到底,他难受了太久,他的鸡巴告诉他,他想疯狂地肏爆面前这个小骚逼。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更多精彩
终于射了。
“不要、受不了啊啊、要坏了、要被干坏了、呜啊不要肏了!”白姜的声音愈发尖细可怜,带着哀求的哭腔,在高潮中的嫩穴还被持续捅肏,他根本受不了那种巨大的刺激,大脑里只剩下滔天的快感,只剩下他在被贺兰拓猛操,好爽,好舒服,这一个念头。
只是他还记得白姜说自己的逼肿痛,于是他克制着欲望,缓慢一寸寸推进,一边低声问他:“疼么?”
“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到了你的……嗯啊……你的那个……就想着你的腰胯一定很有力……会这样干我……好舒服……”
贺兰拓微微扬眉:“可是听你声音你很爽的样子。”
贺兰拓高频猛操了几十下,然后忽然啵儿一声把鸡巴拔出来,转身往房间的一角走去,靠着墙,戴黑色皮手套的左手快速地疯狂撸动自己的鸡巴。
“嗯?”
少年的纤腰丰臀跟着被干的动作前后摇摆,仿佛想要逃离,又仿佛在迎合着大鸡巴吞吐,想要吞得更深,被干得更猛。
骚逼都仿佛被奸化了,他觉得自己被干成了一汪春水,神志如坠云端,这时候,他嘴里喃喃着说出了他从未想过说出口的痴话:“贺兰……啊……贺兰学长……”
“啊……太粗了、不要、不要动……停下!”
他甚至能感觉到他柱身上的暴突青筋和他那硬突的冠状沟刮擦过他的肉逼敏感点,激起一串串电流,电到他的乳头,电到他的大脑,在他周身回流一圈之后又回到他的淫穴深处。
白姜的肉穴内壁极其敏感,那些嫩肉不断被肉柱捅开又闭合,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而来,顷刻间要逼疯他。
说着他的鸡巴已经没入了大半根,然后开始抽插挺动。
听说双性人高潮所需的时间一般比男性长,怎么他就那么快高潮了呢?
白姜羞耻地咬住嘴唇,没法想象被弟弟听到自己叫床的声音,逼穴在紧张中缩紧,贺兰拓缓缓抽插的快感更强烈了。
绞住鸡巴,如果鸡巴不够硬不够有力,根本捅不进去。
“谁让你昨晚强奸我。”
他受不了地爬走,却又被贺兰拓一把抓过去固定好,接着被他强健的腰胯大开大合地耸撞,他爆出哭音细声媚叫:“说了不要干了,你强奸……呜你强奸我……”
啧,他射精时候的叫声喘息果然很性感,如果他能看到他正面的话,那表情想必也很精彩。
可惜他没有面对着他射精。
他有点遗憾。
不,不是一点,他有很多很多遗憾。
而贺兰拓已经开始擦拭干净身体,穿好裤子了,情欲的色彩从他的脸上迅速褪去。
“你爽完就走了是么?”白姜坐在床上,看着贺兰拓从淫邪猛兽恢复成高冷仙男。
“以后在外面记得扣好衣服。”贺兰拓瞥了他一眼,很冷淡但是绅士地说,“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白姜不回答,贺兰拓兀自掏出手机,打开转账的软件,道:“多少钱?”
白姜略作思考:“我不要钱了,你过来……抱我一下好不好。”
贺兰拓没有动,他就那么冷冷看着他,道:“说个金额。”
“……”白姜的鼻尖和眼眶开始发酸。
本来就是一次肉体交易,他不该难过,可一个人的心要难过,他怎么控制得住。
他不回应,贺兰拓也很快转了一笔账给他,然后把床铺上他的外套捡起来,一边对他淡淡道:“以后想要什么教辅资料可以联系我,你是个好学生,我欣赏你这点,但你别喜欢我,没结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就连拒绝的话他也能说得这样,既有温柔又冷酷。
他戴好墨镜和口罩,转头向门口走去,白姜开始掉眼泪。
他在门口停步,回头瞥了一眼,看白姜抱着赤裸的身体在床上哭泣的身影,他哭也哭得很克制,只是小声啜泣,手捂住口鼻,就好像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贺兰拓顿时觉得他有点可怜。
今天早上,他决定瞒住白姜的罪行,没有反击他,是否就是因为觉得他可怜呢?
对弱者的怜悯刻在他所接受的家庭教育里,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同情心经常在线的人,只是他记得白姜帮他写的作业,每一笔都认真用心,他出身寒微还如此勤奋刻苦……虽然他绑架强奸,强行夺走他的贞操,可因为他弱小,他那些带点攻击性的语言就像挠爪子的小猫,随时都可以被他捏死在手中,所以远远没有他见过的那些权力膨胀到极限为所欲为的人讨厌。
想想如果强奸他的人是他舅妈,或者别的,权贵阶层的什么人,他无法掐死的人,他会感到恶心得多。
当初在观鸟会的台球室,白姜跪在他面前时,他没有阻拦那些人为难他,当然不是因为他走神了。
他承认他当时有恶趣味,想看看白姜被那样围攻羞辱会作何反应,就像古罗马角斗场边的观众。
他知道自己心中的笼子里关着恶魔,有时候会伸出触手让他尝尝做坏人的甜头,所以对干坏事的白姜,他并没有多少怨恨,还会从高处对他产生同情,来化解自己心中时有时无的罪恶感。
于是他又温和地添了一句:“你不用伤心,不是你不好,只是我原本就不谈恋爱……或许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慕强,白姜,只是慕强和性欲而已。”
他可真体贴啊。
说得真好,只是慕强和性欲而已,他应该聪慧通透,看破红尘。
如果贺兰拓只是一味对他高傲甚或鄙薄,他都会觉得他不难攻略,反而,他能如此换位思考,一语道破他的执念来安慰他,如此容易对他谈心,可以想见,难怪他能当上学生会长,观鸟会头目,年纪轻轻身边簇拥着那么多下属,他对交浅言深的社交技巧运用娴熟,这样的人已经习惯打动别人的心,白姜觉得,他的心非常难进入。
白姜低头看了一眼贺兰拓的转账金额,然后用手掩住脸,泪水流得更肆意。
他在贺兰拓面前哭,本来是演戏,演着演着就发展成真哭了。
贺兰拓在他的小声啜泣中轻轻关上房门。
,那人就你哥夫吧……别来找我了我真的不敢了……”
哥夫……?
江辞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摘下木瓜的黑墨镜口罩男。
他掉头蹬蹬蹬跑上楼。
回到家里,听到哥哥房里有动静,他把耳朵贴在门上,门的隔音能力并不强,他听到了那种皮肉激烈的拍打声和哥哥的细声娇喘……他整个人被闪电劈成了焦炭。
而现在,哥哥房间里出来的那位高大学长,对他微微颔首,算打了个招呼,脚不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