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变态的小母狗。”他抱着尿完的白姜又边走边肏回床上,抽出小皮鞭来打他屁股,他这一次给白姜挑的的确都是比较温柔的道具,因为他在贺兰拓和白姜面前都还有人设需要维持,小皮鞭并不会打伤他,只是每打一下,他的花穴就一缩紧,震动着颤栗,夹得他的鸡巴舒爽极了。
“想做我的母狗,想做我的奴吗?”
“唔——爽!”
白姜不知道祈瞬的黑盒子里有多少情趣道具,全都套上之后,祈瞬把他像婴儿把尿那样抱起来,一边操他一边到房间的穿衣镜面前走了一圈,让他看清自己在镜子里面的骚样子。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小骚逼最爱主人了,呜唔……从第一眼见到主人就想被主人干了。”说骚话倒算是白姜的强项,“只想每天张开腿被主人日,主人的大鸡巴日得骚穴好舒服,呃啊……爽死了,太粗了……好深……撞到宫口了……射在肚子里会怀上的……啊不行要尿、我要尿了!”
白姜挣扎着起身,他是真的要尿了,他这下明白刚才祈瞬给他喝水的用意了。
头:“爽吗?”
祈瞬抱着他把他掰过去,对着从门口进来的男人,唇角弯起可爱的弧度:“拓,你看,这个勾引你的小骚逼,今天又爬了我的床,六千块就让我操一次,还让我内射,我寻思,这么便宜?是小骚逼的穴已经被肏松了
“爱,爱你。”强奸我还要我爱你???这优秀的脑回路真是似曾相识,以后有机会也让你被强奸。
“……啊、啊啊!”
在生理上,祈瞬给他的难受感、性快感、失控崩溃感以及各种说不清的感觉,突破了白姜之前在贺兰拓和宴清都身上的体验。
祈瞬撞得轻了一些,换了个姿势,让白姜仰躺着,自己一边欣赏他被干出的乳波一边干穴,道:“再说点好听的。”
“我是谁?”祈瞬抱着他回到床上,让他跪趴着翘起骚臀,又用后入的姿势干他。
再给他一一套上狗项圈,牵引绳,手铐,脚铐,雪白的长尾巴肛塞,捆绑绳,贴在阴蒂上的跳蛋……
“你变态!”
“呜……不敢了……”
他就像个屈辱的宠物,双乳被胸前交叉捆绑的绳子勒得更加突出,下面阴蒂上的跳蛋在嗡嗡作响,底下花穴里祈瞬那根粗黑的肉柱往上狠狠顶撞,撞得他骚水四溅。
有人开门进来的时候,白姜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去反应。
“我、我是变态的小母狗。”
“我是主人,你是小骚逼,听清楚了?求我,我就不干死你。”
“祈瞬……瞬……瞬哥哥。”
贺兰拓跟宴清都虽然猛肏起来很失控,但他们都没有故意去让他难受,但听到白姜求饶也会知道轻一些。
,还是看我长得帅,给我的打折价呢?”
贺兰拓走到床前,视线掠过套着项圈和捆绑绳、乳头红肿小逼里淌着精液一副被肏坏的淫靡性爱娃娃模样的白姜,最后落到祈瞬身上。
52、强暴之后的另一种性爱,森林初雪
贺兰拓面无表情问:“是你强奸他,还是他勾引你?”
“我问他卖不卖逼,他就伸手来摸我的鸡巴了,你几时见我强奸过人?我这样的人需要强奸?”祈瞬说得煞有介事,脸色略有不悦,微微偏头,“拓拓你要加入吗?我知道有几个3p很舒服的姿势,可以教你喔。”
贺兰拓蹙起眉心,祈瞬伸手过来邀约他,他后退侧身就要走,忽然白姜从祈瞬怀里挣脱出来,拼命拉住贺兰拓的衣角,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救我,学长,救我!”
贺兰拓停滞一秒,然后一把搂住白姜,往自己怀里揽,祈瞬抢人,贺兰拓推开他:“瞬哥,您够了,我们晚点再谈。”
祈瞬坐到床上,没有再动手,自从跟贺兰拓熟了之后,每次贺兰拓叫他“瞬哥”,就是含着讽刺他的色彩,于是他很委屈望向贺兰拓:“你不相信我,相信他?”
贺兰拓没回他话,抱着白姜出门,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把白姜裹在里面。lтxSb a.Me
出了卧房,白姜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才知道今天下雨了,真的下雨了,他来了鹿城这么些年,记忆中没见过下几次雨,就算下了也是半夜偷偷地下,他还没起床那雨就已经停了,第二天只看到地上水洼在反射着新一天艳丽的阳光。
因为下雨,很多司机都说不会开下雨的路,派对上的青少年们一个个又都玩high了,所以大部分人索性没有走,留在宴清都家里继续开睡衣派对。
贺兰拓把白姜抱到旁边的卧室,反锁上门,把他放在床上,取下他身上的绳索,乳夹,项圈,然后去浴室打湿了毛巾,过来给他擦干净身体,拿出手机发信息给近似于他生活助理的部下杜衡去弄紧急避孕药来。
白姜张开腿,眼睁睁看着贺兰拓坐在他身边,长指伸进他的肉穴,帮他把里面的精液导出来。
他的手真好看。
他高鼻深目,如冰雕玉砌,俊美如神明,却居然对他低眉垂目,为他抠挖肉穴里被其他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这样的情景让白姜的穴内又分泌出一股热流。
他呻吟一声,头偏过去低垂,浑身一阵哆嗦,刚才没流尽的热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没事了,别怕。”他低声安慰。
“不觉得脏么?”他终于哑声开口。
“洗干净就不脏了。”贺兰拓淡淡地回,他的指尖刮弄到他里面被操肿的敏感点,激得他忍不住呻吟。
白姜用贺兰拓的外衣环抱住自己的上身:“……是他强奸我。”
“我知道。”
“你相信我?”
“他撒谎我看得出来。”
喔,原来是因为跟祈瞬熟,不是因为相信他。
白姜压抑下自己的情绪,开始理智思考贺兰拓跟祈瞬是什么关系:“你说他是坏人,但是他在楼下的时候帮了你。”
“他对你是坏人,对我不是。”贺兰拓把从红肿的屄口泄出的阳精擦掉,“他以后不会动你了。”
“……我发的信息你看到了么?”
“我看到了。”
嗯了?”他用很轻的声音发音模糊地问,如同在喃喃自语。
“不是。”
贺兰拓却听明白了,并且还很认真地回答他,“对不起。”
他抬起手臂,第一次主动回抱住了白姜的身体,轻轻的,好像怕把他弄碎,然后他又清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白姜的嘴唇贴着他的耳畔问。
“因为,我想操你……”贺兰拓阖了阖眼,努力压制着内心翻腾的欲望,可他的声音沾染了情欲之后就变得异常煽情,“现在。”
那不是什么正常的性欲,贺兰拓心知肚明,他从前在操白姜的时候就隐约有点想要暴力施虐的欲望,但还没有现在这么清晰,直到刚才,他看到祈瞬操白姜的情景,看到他被捆绑的身体、吸肿的乳头和流着精液的屄口,他内里那个关着恶魔的笼子,像是一下子被一把钥匙打开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上次把白姜叫到404操了一顿并拟好炮友协议的冲动哪里来了的,他现在好想干烂他的红肿的小穴,越是看到他被凌辱哭喘的样子,他就越是想要毫无怜惜地干下去……
白姜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