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了他的眼睛和嘴唇,把这种东西藏起来就是犯罪。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贺兰拓进门时,白姜正对着镜子脱下他的白色透明外衣:“我这套不好看么?”
他的手在他起伏的腹肌上滑动,近距离欣赏了几秒贺兰拓脸上染着欲念的神情,然后转过身伏在镜子面前,背对着他,高翘着饱满的肉臀,回眸:“学长,帮我换下衣服好不好……”
白姜简直不知道源歆是怎么在脑回路里开车的:那很容易被贺兰拓发现,你知道他眼力很好的。
“好看。”没有波动的声音。
“嗯。”
“太露了,以后别在我面前穿这么露。”
“嗯是什么意思嘛?”白姜的手上加重了力度。
贺兰拓低喘一声:“真的……你轻点。”
源歆:你才明白吗?傻孩子,好好利用你双腿间的小骚逼。
雪白的臀瓣中央,嫣红饱满的肉花淫靡绽放着,挺送的大屌分开他的两瓣肉唇,就像热狗里的大香肠分开两片面包,敏感的娇唇含着那硬烫的肉茎颤抖发浪,与他的性器接触的快感让他分泌出更多的骚水,包裹住男人肿胀的肉茎,在摩擦间噗叽噗叽地溅落。
他眼睛里深褐色的虹膜色彩相当漂亮,睫毛浓密纤长,低垂下来的时候天然地会显得很深情。
“我骗你做什么?”
粗胀的鸡巴在他的手里愈发肿硬,贺兰拓低喘着胸膛起伏,抬手想摸自己发痒的部位,却摸到了白姜的后脑勺。
“嗯啊……”贺兰拓不知道是在回答他,还是单纯发出享受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埋头含住他的乳头和乳晕吸吮,舌头抵在乳头上拨弄,这个地方也在变硬,他用力吸吮的同时用舌头摩擦他的乳头,新奇的快感飙升着如电流扩散到贺兰拓的全身。
“你想做什么……这里是试衣间。”
不不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嗯。”
被舔吸乳头的同时,他下面肿胀的龟头渗出更多的黏液,被白姜的指尖按压刮弄,快感让他压抑的喘息加剧,可就在最刺激的时候,白姜一下子松开了他。
白姜突然对自己这位年轻の同级生老板の任性有了新的认知。
贺兰拓缓了几秒,终于走到他身后,脱下他的短裤和细细的内裤,然后脱他上身的黑色吊带,这时白姜的手伸到后面,一下握住贺兰拓胯间挺立的硬屌,往自己湿润肥嫩的阴唇下面贴。
“中间是哪里?”
“那以后不能在外面露这个地方了,这里是我的,知道吗?只能给我看,只能给我吃。”
“你真的只被我一个人碰过这里么?”白姜的指腹刮弄着他的龟头,“这里,还有这里。”
“我这件内衣我男朋友才会脱,你扯坏了怎么办?”白姜语气冷厉坚决。
“穿这么露……”白姜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裤扣,伸进去隔着他的内裤握住他勃起的大屌,手指爱抚着,“是不是让你这里受不了?硬成这样顶在裤子里,憋得不难受么?”
白姜本能地扭动腰臀,掰开自己的肉穴,让逼肉夹着大屌前后摩擦,大龟头顶撞到他凸起的阴蒂,滑腻娇嫩的媚肉不断亲吻着滑动的大鸡巴
“可是你越来越硬了啊……你别动,我让你舒服。”
,被大鸡巴碾压得东倒西歪。
黑色吊带滑下他的肩头,丰满如圆球的双乳从胸罩里弹出一半,跟着晃动,他嘴里发出骚甜的叫声:“啊……好酸……小逼好酸,被磨得受不了了……”
他回过头抓住贺兰拓的手臂,望着他,眼里都是迷醉的欲念:“拓哥哥,我逼里好酸好痒,怎么办啊……帮帮我……用什么填进去帮帮我……”
男生克制的脸上写满了“在试衣间做爱成何体统”,他那双黑瞳倒映着白姜的样子,里面被撩起的滔天欲火翻腾,又迅速焚烧成飞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然后他终于顺从了白姜,坚硬圆硕的龟头对准顶在他的屄口,破开狭窄的肉道一寸寸顶进去。
那里几天没吃鸡巴,就紧得不像话了,满满的嫩肉产生出层层阻力,抵抗着大龟头的侵犯,可他插进去之后,那些嫩肉又立刻改变态度,谄媚地吸着他的鸡巴,紧紧夹着厮磨。
“嗯啊……大鸡巴插进来了……”
白姜深吸着气细细呻吟,贺兰拓摁住他的臀瓣,龟头一下子撞进深处,他跟着闷哼一声,一股骚水从里面漫涌出来,如同软肉洞里的温泉水,战栗着按摩他的硬烫。
“好舒服……动动……”
然而贺兰拓插进去了却不动,白姜痒得不行,只好自己扭动骚臀吞吃鸡巴,腿根发软,娇喘吁吁,胸前挺着的双乳跟着晃动,乳头摩擦在冰凉的镜面上,一整面穿衣镜倒映着他的淫态。
“拓哥……好痒,你插一插。”
他眼含情雾迷离的泪水哀求,然后他发现贺兰拓浮动着欲念的眼底似乎一片冰凉,他欣赏着他现在难受发骚得不到肏干来纾解的状态,唇角带着恶意微微牵动,然后手指缓缓地摸到他被撑满的花穴上方,摁住他那硬立起来的骚豆豆,两指夹住,用力捏揉拉扯,然后又用指腹压住,快速打着圈儿按摩。
“呃啊……不要那样弄……疼,那里受不了……啊啊!”
疼,同时又爽得很激烈,贺兰拓只搞过他几次,就已经学会娴熟地弄得他阴蒂处快感爆炸,酥麻的电流侵蚀了他的四肢百骸。
白姜腿软得登时站不住,跌倒又被贺兰拓捞了起来,大鸡巴啵儿一声滑出他的屄口,同时贺兰拓的手指加剧了揉动他的阴蒂,然后他一下子被他的指尖推上了高潮。
“啊啊……啊……”
黏腻的淫水喷溅在地板上。
在他高潮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贺兰拓已经把自己梆硬的鸡巴塞回了裤子里,扣好裤子,冷冷地睨着他:“你满意了吗?不满意我再帮你弄弄,弄到你舒服为止?”
白姜转过身背靠着镜子,赤裸的身体泛着情欲的红潮,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寂寞翘立,腿间花穴湿热一塌糊涂。
他逐渐恢复神智,看清贺兰拓的眼神:“你……生气了?”
“对,我不喜欢你在外面随便撩我。”
他眉目间那种不可冒犯的疏离感又回来了,“我下面硬了很难受,你不要得寸进尺。”
“难受,为什么不操我?”
“因为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比起放纵,他更习惯克制,他从来没有会让自己上瘾的习惯,非常抵触失控的状态,即使现在下体传来了自虐般的肿痛难耐。
白姜无言以对,他从贺兰拓的眸中看出了不悦的威严,这男人真够可以,明明下面那么硬,还挺有脾气。
他环抱住手臂,好像娇弱无力不知所措,两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住。
僵持了几秒,贺兰拓先破冰,上前捡起地上白姜的内衣递给他,神色和语气舒缓了一些:“快穿上,别着凉了。”
白姜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浑身血液加速起来——他想知道自己如果耍点小性子贺兰拓会怎么样。
拓。
“我马上过来。”
白姜就瑟缩着在原地等待,不一会儿,身后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