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补偿你一下?”
白姜看着他道歉的样子,简直难以置信,手下滑落在祈瞬的手上,狠狠掐他一把,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倒退到床边,气抖冷,“用第二次强奸来补偿第一次强奸吗?真是活久见,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脸说出这种话。”
祈瞬揉了揉被白姜掐疼的手,表情很平静,面前这个被他亲手涂了烈性春药的双性少年,早该贴在他身上张开腿自己掰开逼唇求着他操了,怎么还会激烈反抗呢?
意志还挺顽强啊……可惜,再顽强又有什么用呢,他想扭的瓜,岂有扭不下来的。
他起身,一步步把白姜逼退到床前,然后低头对他露出微笑:“不要总是说强奸这么难听的话嘛,你看你,下面都泛滥成灾了,我是不忍心让你受苦,来好心帮助你……”
说着,他已经摁着他的肩膀坐在床上,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圆硕的龟头蹭到他腿间的阴唇上,在湿润的肉缝间上下滑动,戳到他敏感的阴蒂和肉孔,让他浑身一下子酥软了,更加使不上力气。
祈瞬一只手扶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头顶,手握住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越来越粗硬的肉茎上,低声问他:“喜欢吧?”
白姜低头看那东西,他上次没有仔细看过祈瞬的阴茎,这玩意儿没有贺兰拓的那么干净,跟祈瞬稚气的脸蛋不相符合,紫黑色,从下面粗黑的阴毛丛中高高地昂首,柱身上分布着狰狞的青筋,油光水滑的大龟头上,透明的腺液跟他花唇里泌出的水搅拌到了一起,戳在他的肉孔上,那里更痒了,让他浑身一阵哆嗦。
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低头看,看了他才明白,中了春药的时候看到自己屄口顶着一根这样的鸡巴,是一种多么强烈的性刺激。
白姜抬头望向祈瞬,那一瞬,他的眼眶和鼻尖刺痛,泪水溢出,眉毛狠狠地拧起来。
手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他仍然在努力地抵抗他:“你做这种事,贺兰拓早晚会知道,伤害我,你不在乎,伤害他,你也不在乎么?。”
“噢,我跟你做,会伤害到贺兰拓么。”
祈瞬像是觉得他的话很好笑,“那我真是迫不及待,要好好‘伤害’他。”
然后他低头吻住他,舌头技巧娴熟地撬开他的嘴唇,那深入的湿吻里,混合着螺蛳粉和他眼泪的味道。
一边吻着,他一边跪到床上,把挺立的鸡巴送进了他的肉穴。
粗硬的肉茎,把他的屄口撑成紧绷的圆洞,一寸寸深入,填满他的空虚。
春药把那种终于被充实的快感放大,尽管嘴被堵着,白姜也本能地发出了“唔……”的声音。
吻结束的时候,祈瞬硬胀的肉屌已经在他的阴道里畅快地抽插了,他拔出一截,再狠狠地捅进去,调整角度,拔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再次狠撞,撞到里面那个痒疯了的骚点,顶着那个骚点用力研磨,然后又突然疯狂加速抽送,操得白姜顷刻间快感就累积到了高潮。
表情,推着他靠墙坐,把他的一条腿提起来放在自己肩头,方便干他,然后解开他的衣服,握住里面跳动的那一对丰乳抓揉,改口道,“可贺兰拓不懂得欣赏你的美,多浪费啊,你需要我……”
白姜忍不住发出享受的呻吟,贺兰拓从来没有这样一边揉他的胸一边操他,这样上下被同时刺激的感觉真的爽透了……他很快就在激烈快感中神志不清了,下意识地推搡面前的强奸犯,扭腰摆臀,却又像是在迎合他的奸干。
祈瞬挑了挑嘴角,像是看穿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欲,揽住他坐到自己的跨上,埋头吮吸他的乳头,一阵阵麻痒的电流从乳头扩散到他全身。
祈瞬吸得他一粒乳头高高地翘立起来,然后抬头去舔吻他的颈项,狡黠地低声安慰,“别难受了,我们先瞒着他不就好了,你不说我不说,贺兰拓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的情报网在北部可没有我那么发达,否则,今天来救你的人就不是我了……嗯,舒服么?”
他的胯下停止抽插,手里拧着他的乳头问:“被我操舒不舒服?”
骚点没有大鸡巴的冲撞,又痒了起来,白姜头皮发麻,意识模糊地承认:“舒服。”
“乖,摸一个随机的礼物奖励你。”
祈瞬伸手往外衣的兜里一摸,摸出一只挂饰,夹在白姜的乳头上之后,他才知道那是乳夹,末端是一只金色镶嵌红宝石的镂空圆球,制作精美漂亮,圆球里有铃铛。
加上乳夹,他被干得乳波晃荡,镂空圆球就跟着乳球在空气中跳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喜欢吗?”紧绷的屄口被肉茎撑得泛白,祈瞬从他们淫水四溢的交合处往上摸,摸到他的阴蒂,手指灵活地揉动着。
“你怎么就这么……邪恶?”
白姜没法直视自己的乳头上夹着情趣乳夹晃动的样子,他的腰都被他干软了,身形不稳往前倒,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
“这叫邪恶?这多好看啊。”
“好看那你怎么不夹一个在你乳头上?”
祈瞬思考了两秒:“我乳头没有你这么凸啊。”
“你让我掐几下,就凸了。”
祈瞬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你跟贺兰拓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贺兰拓没有你这么不要脸。”
“哦。”
祈瞬笑了笑,白姜没办法直视他的脸,他闭上眼睛,感觉祈瞬把自己抱了起来。
“那我跟贺兰拓,谁把你操得更爽啊?”
白姜咬了咬唇瓣:“你是想听假话,还是想听假话?”
祈瞬不回答,只是把他平放在床上,下半身侧躺,抬起他一条腿弯曲放在他腰间,以这种扭曲的姿势,重新把阴茎插入他的肉穴。
“呃啊——啊……”
白姜不可遏制地尖叫出声,这个姿势他的阴道收缩得非常紧,让他下半身生理性震颤,穴肉夹着里面的鸡巴如同天然的飞机杯在震动按摩,他浑身的知觉都只剩下感觉到那根硬热的鸡巴在抽插自己。
祈瞬进出得并不快,就像是在慢慢地享受品味,但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决堤而来,就好像海底的岩浆冲破地表,从火山口喷射而出,明亮岩浆和海水的混合物裹卷着上涌,高高地喷出海平面,滚烫的海水淹没了他整个大脑……
“我跟贺兰拓,谁把你操得更爽啊?嗯?”
祈瞬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啊……嗯啊……哈啊……啊啊!”
白姜神色迷离,湿红的双眼泪水涟涟,娇喘着呻吟浪叫,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
果然是个美味的玩具,祈瞬的鸡巴也被他吸夹得爽极了,他再怎么激烈反抗,还不是被他操成淫娃的样子。
他停下动作,俯身伸手握住他一只乳球摩挲:“回答我。”
白姜移动眼珠看向他,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性爱娃娃,抽泣着说:“你。”
小被子,证明昨晚不是梦。
祈瞬的睡容毫无防备的样子,碎发散落在额间,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开,让他显得更加童真,像个身体发育太早的初中生。
白姜一点点扯掉他身上的被子,他下面也什么都没穿,肌肉轮廓比贺兰拓还明显,腰上有一道褐色伤疤,耻毛里静静地躺着他的屌器,没有勃起的时候就小小的一根,竟然有几分可爱的感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