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飙升,肾上腺素疯狂穿过静脉游走,大脑激动得快要如烟花爆裂,他慌乱地移开视线,理智都崩塌成了渣渣,只是痴痴地想,他以前怎么没遇到过这般人物呢?
原来他从前那二十多年都是白活了吗?
他今天晚上好像就是为了这一眼才来的……不,他是来伺候陆战豪的,他……
洛樊楼知道,他没办法再伺候陆战豪了。
如果今晚上没有这个美男子出现,那他会心甘情愿做陆战豪胯下的男宠性奴,陆战豪那外形,他已经觉得很可以了。
但,遇到一个这样惊为天人的美男子,再看向陆战豪,他……不可以了!
接下来的饭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吃了,吃什么都没有味道,旁边陆战豪说什么他也没有心思应付,只是眼角余光不断打量那美男子,他竟然亲手还给鹿西洲盛汤夹菜,天哪,太甜太暖了吧。
洛樊楼好嫉妒鹿西洲,心里好酸好酸,柠檬精不断滋生,长成参天大树,亭亭如盖,遮天蔽日。
陆战豪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紧致过度的小迷糊,没有怪他,只是大手落在了他的腿上,在饭桌下抚摸揉捏他大腿的嫩肉。
又痒,受不了地双手下去摁住那只大手,转头可怜巴巴地望向陆战豪,弱声乞求:“陆先生——”
“叫豪哥。”
“豪哥,我,我想去个厕所。”
陆战豪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抬眉,“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洛樊楼吓得浑身一颤,他当然不会单纯到觉得陆战豪只是恰好也想上厕所了,这分明是要跟他去厕所打炮的意思啊,他立刻想象了一番在厕所的洗手台上,或者隔间里,陆战豪把他压在身下,掏出紫黑色阴茎,捅进他的处男穴里,用力抽插……
不要!不要……
洛樊楼刷地站起身,大声脱口而出:“不用了!”
话落,也不理会陆战豪和周围人有些惊异的目光,他掉头逃也似的快步跑出包厢。
“哈哈哈哈。”
包厢里一众嫖客哄堂大笑,纷纷看向陆战豪:“哟,豪哥,你怎么弄人家了,人家这就受不了了,你有点猛啊。”
陆战豪静静看向洛樊楼的背影,眸色一黯。
洛樊楼冲出包厢狂奔,一路上问侍应生:“请问刚才出去的那两位先生去哪边了?”
得到侍应生的指点,洛樊楼转头上了二楼,“叩叩”敲响一间包厢的门。
里面没反应,洛樊楼一拧门把是反锁的,于是连着持续不断地猛敲,终于有男人的声音传出来:“谁?”
依稀是那个美男子的声音。
洛樊楼心中激动,贴着门叫道:“是我。”
“你是谁?”美男子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我是洛樊楼。”洛樊楼大着胆子直接道。
美男子没了声音,几秒钟,洛樊楼贴着门心脏狂跳地等待着,终于,里面带着觉得好笑又冷傲的语调说:“你来干什么。”
“我……”
洛樊楼嘴里迟疑着,这时眼角余光瞥见楼下一个人影,侧头一看,竟然是陆战豪跟着出来了,看样子是在找他。
洛樊楼登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如果他被陆战豪抓到,那就万劫不复了,他不想被陆战豪开苞!
“我来送东西给您,您有东西落下了。”他急中生智地脱口而出。
“哦。”门内的美男子却不慌不忙地冷冷回道,“不用了,我没什么重要的落下了。”
“不,您有的……”
“有什么?”
“……我!”
“……”门内没有回话,似乎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洛樊楼看到陆战豪好像上楼来了,贴在门上紧张道:“求求您,先开开门。”
漫长的几秒过去,洛樊楼的心脏砰砰跳着,就在他想要逃到某个地方躲起来时,门内终于响起脚步声,门一下子被从里面拉开了。
洛樊楼猝不及防跌进门里,差点撞到那美男子身上。
美男子一只手淡定地扶着他站稳,另一只手关上门,眼睛玩味地盯着洛樊楼打量,一边咔嚓反锁了门。
“你不是陆战豪的人么?”美男子两瓣凉薄的唇翕动,似笑非笑。
“我……”
洛樊楼紧张地凝视着眼前人,正心跳如鼓地思忖怎么措辞,就注意到对面的椅子前面,跪着一个人,是鹿西洲。
么……
“不,我能骚,我很能骚,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洛樊楼坚定地脱口而出。
美男子含笑弯起唇角,下巴点了点地上跪的鹿西洲:“可我已经有他了。”
“我会比他做得更好。”洛樊楼不假思索。
“噢?”美男子似乎觉得他更有意思了,眸中带了点想要玩玩他的邪恶轻浮,走到那张软垫椅子面前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微微仰头,好一副慵懒高傲的贵气做派,道,“好啊,现在,我更喜欢小西洲,对你一点胃口都没有,你能怎么做,让我更喜欢你?来,骚给我看。”
洛樊楼直直地凝视着他的双眸,立刻一粒粒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一边走到他面前,衬衣扣子解完了,没有脱下衬衣,而是去解自己的裤子。
“先别脱。”美男子冷冷地阻止了他。
洛樊楼松开手,像鹿西洲一样,对着美男子跪了下去,他想,这就是即兴表演面试,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他,绝不能输。
他一眨眼,仰望着美男子,一双桃花眼中已经有了脉脉的情潮,跟水雾一样,这并不难,因为刚才被陆战豪摸了下体,现在又跪在自己心仪的男人面前,他是真的欲念横流了,他软着嗓子开口:“您……我怎么称呼您。”
“巧得很,我也姓陆。”美男子道,“快,我只给你两分钟。”
洛樊楼记得包厢里的人称他为“关小爷”的,他不是应该姓关么?不过,洛樊楼现在没空多想。
“陆先生。”洛樊楼两只手伸到胸前,对着美男子展露自己的乳头,然后熟练地揉拧,一边用诱惑的语气娇咛着,“喜欢我的乳头吗?我的骚乳头,啊~好痒,好想被陆先生碰一碰,陆先生,求求您碰碰我的骚乳头,痒死了,唔~骚货玩乳头给陆先生看,骚货把自己的乳头玩发情了,挺立起来了。”
敏感的乳头争气地很快被他拧肿,涨大了一圈,高高地翘立起来,嫣红而色情,美男子静静看着他玩乳头,无动于衷的样子,洛樊楼跪着往前挪了一步,挺胸凑到了美男子面前,用翘立的骚乳头去蹭他的膝盖,西裤的棱角蹭得他的乳头又痒又疼,嘴里浪叫:“啊~骚乳头发情了~~好痒~求陆先生蹭蹭~小逼也好痒~裤子里的小逼都湿透了,在流水,水流了好多~好像要陆先生的鸡巴,要陆先生的大鸡巴插进来~痒死了好想被陆先生肏~”
洛樊楼叫得如同gv男演员般卖力骚浪,美男子依旧一脸冷漠,洛樊楼感觉这样打动不了他,他想去解开美男子的裤链,但那样做似乎太普通了,或许还会被美男子阻止,他该怎么办呢……他低头看到美男子那双鞋,忽然情欲一动,俯身捧住他的黑色皮鞋,像狗一样地舔上去,一边舔鞋一边骚叫:“陆先生的鞋好好看,骚货看到陆先生的鞋就发情了,呜~”
他一时紧张地编不出来了,只能把内心深处的心声吐露了出来,极尽煽情,完全不要脸:“陆先生哪里都好看,头发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