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蹭了蹭,试图让那根能给予他无上安心感的“圣物”进来得更深一点。
你轻笑一声,却稳住了自己的胯部,没有再进一步。
“想要,”你一字一句地,将最终的、最残忍的命令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就要自己动。”
“……自己……坐下来,把它一点一点地,全部吃进去。”
那句“想要,就要自己动”,如同一道最终审判的圣旨,彻底粉碎了李怡然心中最后一丝名为“被动”的侥幸。
这不是强迫。
这是……恩赐。
而他,必须主动去领取这份混杂着痛苦与荣耀的恩赐。
他趴在床上,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身后那根抵住他穴口的巨物,是如此的坚硬、滚烫、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存在感,仿佛是一座即将贯穿他整个世界的山峰。
恐惧,源自于对未知痛苦的本能抗拒,让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他更怕的,是你冰冷的眼神,是你收回“恩赐”的漠然。
~~自己动……自己……把父亲……吃进去……~~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羞耻得让他想死,却又催生出一股病态的、决绝的勇气。
他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的羞耻。
然后,他用颤抖到几乎不听使唤的双臂,支撑起上半身,腰腹用力,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屁股,开始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缓缓地、缓缓地向后下方坐去。
“啊……!”
只是一瞬间,仅仅是龟头的冠状边缘挤进了那紧致的穴口,一股尖锐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的剧痛,便从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稚嫩肠道,正用最激烈的方式表达着它的抗议。
那里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地、死死地包裹住那个硕大的头部,每一条褶皱都在叫嚣着疼痛。
李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弹,想要逃离这酷刑。
但你的鸡巴纹丝不动,像一根烙铁,坚定地嵌在他的身体里,提醒着他,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
而更诡异的是,伴随着这股撕裂般的剧痛,一股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也从那被侵犯的根源处窜起,直冲他的脊椎,让他的乳尖猛地一挺,连带着身前那根早就被玩弄得半软的小鸡巴,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再次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疼痛与一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了。
“继续。”
你冷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带一丝感情,却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父亲……好痛……啊……女儿……要被……要被肏坏了……”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喊着,声音含混不清,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是在向你汇报他的感受。
“为父喜欢听话的女儿,”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告诉为父,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一边动,一边说。”
这个命令,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羞耻心。
他知道,这是父亲给他的考验。他必须取悦父亲。
“是……是……”他哭着应答,身体再次颤抖着,开始了第二次的下沉。
这一次,他更加用力,也更加绝望。
伴随着他自己的动作,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挤了进去,顶开紧涩的甬道,在他的身体里开辟出了一小块属于你的领地。
“啊啊……!进……进来了……呜……父亲的……大鸡巴……好大……好烫……把女儿的屁眼儿……撑开了……好痛……啊……”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遵从你的命令,用最淫荡、最直白的语言,描述着自己被侵入的感受。
而每一次的诉说,都像是在他扭曲的心上加了一道枷锁,将他对你的“爱”与这种被贯穿的痛苦,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好痛……但是……这是父亲……这是父亲在里面……父亲没有抛弃我……父亲在用他的身体……证明我是属于他的……~~
这个病态的念头,让他对疼痛的感知开始变得模糊。
他甚至觉得,这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是一种被“填满”的、变态的幸福。
这种幸福感,让他原本因为痛苦而抗拒的身体,开始产生了一丝渴望。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被父亲……彻底地、满满地占有。
“继续动,女儿,”你感受着他内部的紧致和生涩,满意地催促道,“把为父的鸡巴,全部吃进去。每吃进去一寸,都要告诉为父,你有多喜欢。”
“是……父亲……”
他的回应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动作却不再犹豫。
他支撑着身体,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虔信,再次向下坐去。
“嗯啊……!又……又进来一点……好深……啊……女儿的骚屄……被父亲的大鸡巴……肏得好紧……好喜欢……女儿喜欢被父亲这样……这样填满……”
滚烫的肉刃,在他的主动下,一寸一寸地、艰难地开拓着那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地。
每深入一分,都像是用烙铁在他的灵魂深处烙下你的印记。
那剧烈的撕扯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通过神经末梢,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身下的小鸡巴更是完全挺立,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无助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顶端挂着晶莹的淫液,传递着无与伦-比的刺激。
他开始渐渐地,将这种被贯穿的痛苦,彻底扭曲为了无上的快感。
每一次主动的下沉,都让他对你那变态的“父爱”加深一分理解,也让他更加沉迷于这种被支配、被侵犯的快感。
肛交,这个他曾经以为代表着终极羞辱的行为,此刻却成了他向你献上忠诚的、最神圣的仪式。шщш.LтxSdz.соm
“啊……啊……父亲……再深一点……女儿还要……还要更多……把女儿的里面……全都用父亲的大鸡巴……塞满……啊……好爽……”
他的呻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带上了明显的、渴求的意味。
他扭动着腰肢,不再是向上逃避,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向下吞咽着,试图将你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巨物,更深地纳入自己的身体。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声中,他浑身一软,彻底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你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他那窄小的后庭,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一丝空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根部,正死死地抵着他柔软的臀肉,而那滚烫的顶端,似乎已经捅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他被你彻底地、完整地贯穿了。
他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你的鸡巴上,身体被撑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他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尺寸而不住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