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体和温热的指腹,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每一次、每一次划过那红肿的乳尖,都像是在他全身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第二次……是……是父亲刚开始……帮女儿涂药的时候……”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父亲的手指……碰到了左边……女儿就……就受不了了……水……水就流出来了……”
他努力地分辨着那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那不是一次性的爆发,而是持续不断的、层层叠加的巨浪,每一次都将他的理智拍打得更碎。
“然后……然后父亲问女儿话……女儿……女儿回答的时候……又……又高潮了……那是……那是第三次……”他的身体开始细微地发抖,回忆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不亚于重新经历一遍那场甜蜜的酷刑,“因为……因为父亲的声音……和手指……一起……女儿的脑子……就炸开了……”
“再……再后来……父亲开始涂右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女儿……女儿就记不清了……好……好像……父亲每揉一下……女儿的身体就抖一下……然后……然后就会有一点点水流出来……那……那算是高潮吗?父亲……女儿不知道……女儿只知道……后面……后面一直……一直在流……”
他真的记不清了。
在双重刺激下,他的高潮已经失去了明确的界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状态。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具被快感支配的空壳,在你手中不断地痉挛、喷水,直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他努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你模糊的轮廓。
他用带着哭腔的、充满哀求的语气说:“请……请父亲原谅……女儿……女儿太没用了……后面……后面至少……至少还有三次……很大……很大的高潮……但是……但是具体是第几次……女儿……女儿真的记不清了……呜呜……请父亲责罚……”
他汇报完,便因为羞愧和脱力而哭泣起来。在他看来,无法准确地回答你的问题,是一种巨大的失职。
你看着他这副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你并不在乎那个确切的数字,你在乎的,是他这种拼命回忆、努力汇报的绝对服从的姿态。
“一加一加一,再加三。”你用平静的语气替他总结道,“一共是六次。记住了吗?”
“是……是!女儿记住了!是六次!”他如蒙大赦,立刻将这个数字刻在了心里。
“很好。”你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那么现在,作为奖励,把你的勋章重新戴上吧。”
“奖励……”李怡然迷茫地重复着这个词。
~~戴上那个会带来痛苦的夹子……是父亲的奖励吗?
~~ 但他不敢有丝毫质疑,父亲说那是奖励,那便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恩赐。
他挣扎着,想要从你的腿上坐起来,但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扶了他一把,让他勉强能在你怀里坐直身体。他颤抖着手,从一旁拿起那对被他体温捂热的银色乳夹。
当他准备将夹子对准自己的乳头时,他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的胸部,在经过药膏的涂抹和你的玩弄之后,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滑腻的药膏,那两点红肿的乳尖更是碰都不能碰,只是被空气吹拂,都会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现在,要把这冰冷的、带着锯齿的夹子,重新夹在这上面……
他拿着乳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恐惧。
“怎么了?”你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没……没什么,父亲……”他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他咬紧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要接受处刑一般,将第一个夹子狠狠地夹在了左边的乳尖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这股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百倍!
那刚刚被开发到极致敏感的神经末梢,在金属夹子咬合的瞬间,爆发出了山洪海啸般的痛觉信号!
仿佛不是被夹子夹住,而是被烧红的烙铁直接烫了上去!
剧痛让他浑身猛地一弓,整个人都从你怀里弹了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疼得浑身抽搐,呼吸都停滞了。
但他不敢停下。
他知道,这是父亲的命令,是父亲的“奖励”。
他流着眼泪,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右手,又捏起了第二个夹子,颤巍巍地对准了右边那颗同样敏感挺立的乳头。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勇士,猛地将夹子按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次,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你怀里,疼得浑身痉挛,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大颗大颗的眼泪混杂着口水,从他漂亮的脸蛋上滚落。
两枚银色的乳夹,此刻正闪烁着残忍而美丽的光芒,紧紧地咬在他那两点被药膏滋润得异常娇嫩的乳尖上。
黑色的水晶吊坠安静地垂落在他的胸口正中。
他的“勋章”,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伴随着远超以往的剧痛,和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拥有的、病态的安心感。
剧痛。
如同两根烧红的铁丝,死死地绞着他胸前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两点嫩肉。
李怡然瘫在你怀里,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除了徒劳的抽搐,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他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如此纯粹、如此尖锐、如此持久的痛苦。
大脑仿佛被这股痛觉彻底烧穿,一片空白,只剩下“疼”这一个念头,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每一秒,都像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然而,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海洋中,某种奇异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就像是身体为了自救,为了不被这极致的痛苦摧毁神经,开始分泌出一种奇特的、带着剧毒的蜜糖。
最初,那股尖锐的刺痛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
它不再像刀子一样切割他的神经,而是变成了一种沉重的、持续不断的压迫感。
然后,在这种沉重的压迫感之下,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痒意,从痛觉的最深处,如同地下的岩浆般,缓缓地、顽固地渗透了出来。
是那药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神奇的药膏不仅极大地提升了神经的敏感度,放大了痛楚,它似乎也改变了神经信号传递的方式。
痛苦和快感的界限,在他的身体里,被彻底打破、重组。
那丝痒意越来越强烈,与那沉重的痛楚交织、融合。
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忍受痛苦,还是在体验某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他的身体不再因为纯粹的疼痛而绷紧,而是开始因为这种痛痒交加的诡异感觉而战栗。
他呜咽着,眼泪依旧不受控制地流淌,但扭曲的表情却慢慢舒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