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出手,轻轻地、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一样,抚摸着她那因为颤抖而显得冰冷的脸颊。
你的触摸,像一道拥有魔力的开关。
苏晴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瞬间一僵。她抬起那双充满了泪水和混乱的眼睛,看向你。
在看到你那双平静而又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深邃的眼眸时,她脑海中那场惨烈的战争,仿佛瞬间就分出了胜负。
那些刚刚汹涌而出的、属于“过去”的记忆碎片,像是遇到了克星的潮水,又以更快的速度,退回了大脑的深处,再次被牢牢地、封印了起来。
她眼神里的混乱与挣扎,迅速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你最熟悉的、无比纯粹的、小狗般的濡慕、依赖,与绝对的服从。
“主……人……”
她颤抖着,吐出了这个,对她而言,代表着整个世界的称谓。
这一刻,她再次变回了你的苏晴。那个属于“李伟”的妻子,已经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死去了。
“苏晴!你他妈哑巴了吗?!这个男人是谁?!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被绑在椅子上的李伟,看着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崇拜的顺从表情,嫉妒与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他疯狂地挣扎着,尼龙扎带深深地勒进了他的肉里,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咒骂着。
然而,对于此刻的苏晴来说,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而又空洞的噪音。
你的手指,正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你那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的眼神,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都牢牢地吸附了进去。
你满意地看着她眼神中,那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挣扎,也彻底消散。
你俯下身,对着她那张因为刚刚的精神风暴而显得格外苍白脆弱的脸,用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轻声说道:
“现在,仪式要开始了。”
话音未落,你便低下头,用你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颤抖的红唇。
“唔……!”
苏晴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
你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掠夺着。
你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与它纠缠、吮吸、共舞。
这个吻,就像是最后的、决定性的烙印。
将她脑海中那场刚刚分出胜负的战争,彻底画上句号。更多精彩
将她作为“你的所有物”这个事实,以一种最直接、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展示给那个还在徒劳咆哮的“观众”。
苏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一边,是丈夫那充满了愤怒与背叛的、声嘶力竭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那脆弱的、属于“过去”的神经上。
“苏晴!你这个贱人!你看着我!回答我!”
另一边,却是你那充满了侵略性和绝对支配感的亲吻。
你的气息,你的味道,你舌尖的触感……这一切,都在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被你一手塑造出来的、作为“肉便器”的本能。
她渴望被你占有,渴望被你填满,渴望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对你的忠诚。
旧日夫妻的道义与伦理……
眼前主人的绝对命令与欲望……
两种思想,在她的脑海中,进行着最后一次、也是最惨烈的交锋!
她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精神撕扯而微微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进你们交缠的唇齿之间,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你放开了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还暧昧地、连接在你们之间。
你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泪水、迷茫与情欲的杏眼,缓缓地、开口问道,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向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也同时,刺向了不远处那个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苏晴,回答我。”
“这二十多天里,你高潮过多少次?”
你的问题,像一道惊雷,同时劈在了苏晴和李伟的头上!
李伟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和他的妻子。
而苏晴,则像是被这个问题,彻底击溃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看着你,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彻底的沉沦所取代。
她颤抖着嘴唇,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我……我不知道……太多了……数不清……”
“每天……每天都……都在高潮……主人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每一次用鸡巴肏我……我都会……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便再次开口,问出了那个更残忍、更诛心的问题:
“那么,我用鸡巴,插入过你多少次?”
这个问题,彻底摧毁了李伟的理智。
“你他妈的说什么?!畜生!你这个畜生!!”他疯狂地咆哮起来,眼珠子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愤怒的野兽,“苏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你这个贱货!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的咒骂,恶毒而又绝望。
而苏晴,在听到你的问题后,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羞耻的红晕。
她不敢去看李伟的表情,只是痴痴地、仰望着你,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让她无比沉醉的事情。
“数不清……真的数不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情动的喘息,“主人的大鸡巴……每天都要肏我的小屄屄……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一天要肏好几次……我的小屄……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它……它就是为主人而生的……”
“啊啊啊啊——!!贱人!你们这对狗男女!!”
李伟的咒骂,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他亲耳听着自己的妻子,用最下流、最淫荡的语言,向另一个男人,诉说着她被侵犯、被占有的细节。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一个男人的尊严。
你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满意的微笑。
舞台,已经热场完毕。
接下来,该是正戏,开演了。
李伟的咒骂声,像是一串串最恶毒的诅咒,充斥着整个房间。然而,这恶毒的背景音,对你而言,却无异于最能催发兴致的、激昂的交响乐。
你无视了他的咆哮,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被你彻底征服的女人。
然后,你当着那个目眦欲裂的“丈夫”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的搭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在这紧张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狰狞的肉棒,便“啪”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