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告诉我。”
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身体里那股空虚的、被无数蚂蚁啃噬般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用一种混合了哭腔的、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喊了出来:“我想……想要你的鸡巴……求求你……肏我……”
“很好。”你满意地笑了。
你从沙发上站起身,解开了家居裤的系带。那根早已半勃的、戴着银色金属环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
林晚晴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噩梦与极乐的巨物,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过来,舔干净。”你对她命令道。
林晚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跪在你的两腿之间,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张开嘴,将你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技术远不如苏晴那般娴熟,带着一种生涩和急切,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你,但那份发自内心的、对你肉棒的极度渴望,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让你兴奋。
苏晴也爬了过来,从另一侧抱住你的腰,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你的囊袋和会阴,与林晚晴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在两个女人的同时侍奉下,你的鸡巴很快就变得坚硬如铁。
你一把将林晚晴从地上拽起来,将她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分开她那双修长而微微颤抖的腿。
“苏晴,让她做好准备。”
“是,主人。”苏晴来到沙发边,俯下身,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林晚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柳叶屄。
“啊……嗯……”林晚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陌生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在苏晴的挑逗下,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淫水一股股地涌出,将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当你看到她已经彻底准备好时,你便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的屄口。
“看着我。”你命令道,“记住,是谁在肏你。记住谁是你的正义。”
林晚晴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你那张主宰了她一切的脸。
下一秒,你挺腰一沉,粗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湿滑的肉瓣,整根没入了她紧致而火热的屄里。
“啊啊啊——!”久违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林晚晴高声尖叫起来,但这次的叫声中,痛苦已然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病态的满足。
你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充分感受着你的存在。然后,你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肏我……就是这里……啊……好深……正义……您的鸡巴就是我的正义……”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下,林晚晴的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说出那些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苏晴跪在沙发旁,一边用手揉捏着林晚晴那对被你肏得上下晃动的c罩杯奶子,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你,仿佛在欣赏一幅最完美的艺术品。
你一边疯狂地肏着林晚晴,一边对苏晴说道:“张嘴。”
苏晴立刻听话地张开了嘴。
你掐着林晚晴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然后你低下头,与苏晴进行了一次深吻,将沾满了林晚晴淫水的舌头,在苏晴的口腔里肆虐。
“唔……嗯……主人的味道……”苏晴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林晚晴。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她已经默认了这个身份),一边肏着自己,一边和另一个女人亲吻。
这种极致的ntr场景,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最变态的兴奋感。
“啊……啊啊啊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林晚晴率先达到了高潮。
她的小屄疯狂地收缩、绞紧,喷射出大量的淫液,将你的鸡巴包裹得更紧。
你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猛肏了上百下,最终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精,尽数射在了她子宫深处。
你抽出鸡巴,瘫倒在沙发上。
林晚晴像一滩烂泥一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而苏晴,则立刻爬过来,用她的嘴,将你鸡巴上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污物,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
夜还很长,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又一个十天过去了。
这十天里,林晚晴递交了辞职报告。
当她将那份承载了她所有青春和理想的辞呈放在分局局长桌上时,她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那个穿着警服、维护正义的林晚晴,已经彻底死在了二十天前。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需要依靠你的“正义”才能呼吸的、名为林晚晴的躯壳。
家里的清晨,变得愈发“温馨”。
每天你还没完全醒来,就能感觉到两具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你,以及两张湿润的小嘴,在你的大腿根部争先恐后。
“主人……让我来……”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她试图挤开苏晴,用自己还略显生涩的技巧去含住你那尚在沉睡的肉棒。
“晚晴,要温柔一点,会惊扰到主人的。”苏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但她的动作却毫不退让,灵巧的舌头已经先一步卷住了你的龟头,轻轻地吮吸舔舐,试图将你唤醒。
这种“争抢”每天都在上演。
她们之间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诡异的默契和竞争。
她们都明白,谁能让你在清晨最先感到愉悦,谁就能在接下来的“喂饭”仪式中,得到你更多的“恩赐”。
今天也不例外。
你在这场温情的争夺战中缓缓勃起,最终,还是苏晴那无可挑剔的技巧略胜一筹,她成功地将你整根鸡巴深含入口,为你进行着吞吐。
林晚晴则有些不甘地抱住你的大腿,用脸颊厮磨着,舌头卖力地舔着你的囊袋。
在你将晨精射在苏晴口中后,早餐时间便开始了。
你依然坐在床头,左拥右抱。
林晚晴已经不再需要你用手臂去圈住她,她会主动地、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你怀里,将头枕在你的肩膀上,满脸都写着期待和渴望。
当你将亲手喂给她的第一口煎蛋放进她嘴里时,她的身体会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被你亲自喂饭,对她而言,已经是和性爱同等级别的无上幸福。
中午,她会和苏晴一起,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下午,你们会像最普通的一家三口一样,去超市买菜,或者去公园散步。
林晚晴已经可以很自然地跟在你身后,为你提着购物袋,看着你和苏晴像情侣一样说笑,她的眼神里不再有痛苦,只有一种融入这个“家庭”的平静和满足。
但当夜幕降临,她身体里的魔鬼就会被准时唤醒。
今晚,你处理完一些邮件后,走进客厅。苏晴和林晚晴已经沐浴完毕,赤裸着身体,跪在地毯上,这是她们迎接你的固定仪式。
苏晴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温顺,而林晚晴,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焦灼地在你身上逡巡,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自顾自地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