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你对视。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长而卷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动物,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不是的……父亲……”他终于挤出了一句破碎的辩解,声音又细又弱,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没有……是……是那件衣服……”
“哦?是衣服的错?”你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轻笑出声,“内衣只是工具,我的女儿。是你自己的身体太敏感、太淫荡了,才会这么不争气。难道不是吗?”
你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钳制着他的手,转而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将手掌贴在了他穿着连衣裙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抚摸。
你的掌心隔着那层圣洁的米白色蕾丝,感受着他平坦小腹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栗。
你的手指继续向上,轻轻拂过他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他那被粉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平坦的胸膛上。
“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恶意的诱惑,“看看我的女儿,到底有多骚。”
李怡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他那条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
“不……不要!父亲!!”他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反抗在你面前是如此的徒劳无功。
你只是用一只手臂,就轻易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牢牢地控制住。
然后,你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仪式感,掀起了他那条仙气飘飘的连衣裙裙摆。
裙摆被一点一点地向上提起。
先是露出他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踝,然后是纤细笔直、肌肉线条匀称的小腿,再往上,是圆润紧致、在裙子阴影下显得愈发白皙的大腿……
最终,那罪恶的、淫靡的根源,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条被你强迫他穿上的、粉色的蕾-丝丁字-裤,此刻正紧紧地绷在他的腿间。
裤子前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布料,已经被他自己高潮时射出的精-液和之后不断流出的淫-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地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将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鸡巴和周围的几撮阴毛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布料湿漉漉的,在玄关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暧昧而淫-靡的水光。
而他的身后,那根粉色的细带深深地陷入他浑圆挺翘的臀缝之中,形成一道色情至极的风景线。
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这根细带在他走路时,是如何反复不断地摩擦着他那娇嫩的后穴,给他带去连绵不绝的刺激。
“看,”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充满了满意的笑意,“证据确凿。我的女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呜……呜呜呜……”
当亲眼看到自己腿间那副淫-乱不堪的景象时,李怡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他瞬间淹没。
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压抑的、绝望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他现在这个样子,外面是纯洁无瑕的仙女裙,里面却是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情趣内衣。
这种极致的、荒谬的割裂感,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哭什么?”你松开他的手腕,转而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片湿濡蕾丝上的粘稠液体,然后举到他的眼前,“这不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吗?应该感到骄傲才对。这证明了,你很享受做个女孩,不是吗?”
你将那根沾着他自己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送到了他的唇边。
“尝尝看,”你命令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一个骚女儿的味道。”
李怡然惊恐地向后缩着头,但他的后脑勺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那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沾着白色粘液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最终,在你的逼视下,他还是屈服了。
他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绝望地、微微张开了嘴。
你的指尖探入他温热的口腔,将那一点带着腥甜味的粘液,涂抹在了他柔软的舌苔上。
“呜……”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恶心和羞耻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尝到了……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他感到崩溃。
“很好。”你抽回手指,满意地看着他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泪眼婆娑的样子。
然后,你做出了一个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你蹲下身,双手扶着他的腰,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转过去,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李怡然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你摆布。
他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冷的墙壁,按照你的要求,屈辱地、缓缓地弯下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身上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因为重力而滑落,完全盖住了他的上半身,只露出一个穿着淫-荡丁字-裤的、被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
你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根粉色的细带,像一条刻度线,将他雪白的臀瓣完美地分割开来。
你的目光顺着那根细带向下,落在了它消失的终点——那个被反复蹂躏过的、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的、娇嫩的屁眼。
你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根细细的带子,然后,猛地向后一拉!
“啊!”
细带被拉直,紧紧地绷在他的臀缝间,另一端则狠狠地勒在了他那敏感的穴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李怡然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告诉我,女儿,”你拉着那根细带,让它反复地、磨着他的屁眼儿,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低笑,“爸爸的鸡巴,和这根骚带子,哪个更能让你爽?”
“呜……啊……父亲……别……别这样……”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泣的颤音和无法掩饰的呻吟。
你的动作让他想起了昨天被你用巨大的鸡巴狠狠贯穿、肏干的恐怖记忆,那记忆是如此的痛苦,却又带着让他食髓知味的、背德的快感。
“嗯?不说话?”你加重了力道,用拉紧的细带,一下一下地弹着他那娇嫩的穴肉,“看来是爸爸昨天没把你肏够。你这个骚女儿的屁眼,就是欠肏!”
说着,你松开了那根已经被玩弄得湿滑的细带,转而用手指,直接探向了他那紧闭的穴口。
你用指尖在他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软肉因为你的碰触而不断地收缩、颤抖。
“张开点,让爸爸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跟前面一样,湿得一塌糊涂了?”
你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他。
“啊……啊啊……”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淫-荡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能感觉到你的手指正在试图分开他的臀瓣,侵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那羞耻的、被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