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无条件听从主人们的任何吩咐指示,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任何羞耻的事情我都乐于尝试和执行。”
“由于我生性淫荡,必须得到主人们的调教。已经得到和继续要得到的调教致以衷心的感谢。”
再次鞠躬感谢钱大力和胡建国。
“我将承担一切调教所发生的器具,交通,食宿,场所的费用,此外每调教一次,另行支付一万元指导费。……”
口念誓词间,她头脑和神经在翻天覆地的变化,伴随被奴役的肉体跨入奴隶的境界……
李海莉执意要和钱大力睡在一起,这晚萍夫人和胡建国睡在客厅的地铺上。
他们给萍夫人松了绑,知道她不会逃走。宣誓录影在手,足以钳制她。
胡建国草草干了她一把后,同她相拥而卧。两人昏然入睡。
萍夫人睡得很死,没有做梦,十来个小时的折腾丧失了最后的力气。
翌日上午十点,众人陆续起来。
钱大力和李海莉急着上班,胡建国送萍夫人回家。
她光身穿件风衣(胡建国事先从她衣柜中拿来的)坐上车。
一路上沉默不语。
可能是昨夜的变迁出乎想像的离奇,还不能完全适应,胡建国也没说话。
在家里,她把身体洗了又洗,耻辱的印记尚残留,灵魂的破碎却无法恢复。
午饭时尽量若无其事的面对小珊,心里哀伤至极。
回到卧室伤心落泪一番后又倒头大睡,直到五点。
胡建国依然毕恭毕敬请示她,问还有什么事,然后告辞回家。
一切似乎和眼前一样,可实质全然改变。
她掉在水深火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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