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乳尖被含吮的快感,远比单纯揉捏来得更加猛烈,那股酥麻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全部欲火,让她彻底软倒在欲魇老祖怀中,娇躯扭动,媚态百生,下体更是淫水狂涌,几乎要喷洒而出,将身下的丝袍都浸湿。
她感到自己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本能,如同堕入无边地狱。
林逸尘的眼眶瞬间充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混合着愤怒与绝望。
他看着师傅那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她曾是那么清冷矜持的人,此刻却发出如此淫荡的媚叫,身体如同被抽筋扒皮般地扭动着,那被老魔头含住的乳尖,更是刺激着他最脆弱的神经,如同钢针扎心。
那一声声的“齁哦哦”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想要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要挣扎,却被完全禁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着的师傅,被那个曾是他师弟的魔头,肆无忌惮地玩弄,蹂躏。
他胯下那根可怜的、短小的肉棒,在这极致的屈辱与刺激下,竟又诡异地、僵硬地,微微颤动起来,仿佛在呼应着师傅那淫靡的呻吟,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仅仅是愤怒,更是绝望,是他的无能,是他的弱小。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一切被玷污,被摧毁。
而他自己的身体,却又可耻地,在背叛着他。
“啪嗒……”
一滴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清泪从林逸尘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他的心上。
他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石像,僵硬地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那幅地狱般的淫靡画卷,清晨的微光此刻都显得如此刺眼,无法驱散这片堕落的阴影。
那曾是他心中最圣洁的殿堂,如今却成了老魔头肆意淫乐的舞台,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骚味,与清晨的芬芳格格不入。
那曾是他敬若神明的师傅,此刻却在那魔头的怀中,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猫,发出连最下贱的娼妓都自愧不如的淫荡媚叫,彻底沦丧。
“齁哦哦哦……哈啊……嗯……好……好舒服……逸尘的师弟……不……老祖……老祖的舌头……好厉害……啊啊啊啊……要……要被吸出来了……奶水……要被吸出来了……咕呃~!????”
洛清霜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
欲魇老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戏谑与征服的快意,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在她那早已肿胀成深紫色的乳尖上疯狂打转、吮吸、舔弄,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魔力,直冲她的子宫深处,将她体内潜藏的淫种彻底唤醒。
她的身体不再受任何控制,丰腴的肉臀疯狂地扭动着,隔着丝袍摩擦着老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下体更是淫水泛滥,将月白色的丝袍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腥甜的骚味,弥漫在整个清心殿前,刺鼻而诱惑。
“呵呵……骚货,这才只是开始……”欲魇老祖的笑声低沉而邪魅,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探下,隔着那湿透的丝袍,一把抓住了洛清霜那肥美饱满的私处,如同抓住了一团最柔软的棉花。
“呀啊啊啊啊啊?!!”
隔着布料的揉捏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
洛清霜只觉自己的蜜穴仿佛要被那粗暴的大手捏爆,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伴随着她凄厉的尖叫喷涌而出,将老祖的手掌都彻底浸湿,发出令人心颤的湿滑声。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道场上显得格外刺耳,也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敲打在林逸尘的心上。
他看到了!
他清楚地看到师傅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老魔的揉捏下疯狂地颤抖、并拢,却又无力地被分开,胯间那片被淫水彻底打湿的丝袍下,隐约勾勒出肥厚饱满的阴阜轮廓。
那不堪的景象,那淫靡的水声,那师傅痛苦又欢愉的媚叫……这一切,都化作最恶毒的诅咒,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痛苦。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却如同毒藤般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从师傅的堕落中,体会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胯下那根短小软弱的肉棒,此刻竟不合时宜地、带着一丝痉挛地,再次微微挺立起来,虽然依旧可怜,却在向他昭示着他内心最肮脏的欲望,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耻辱与兴奋并存的矛盾。
“不……不!我怎么会……”林逸尘在心中痛苦地嘶吼,他憎恨自己的无能,更憎恨自己这可耻的反应!
“哈哈哈哈!看看你这好徒儿,清霜,” 欲魇老祖像是察觉到了林逸尘的变化,他狂笑着,用那沾满了洛清霜淫水的大手,猛地一扯!
“嘶啦——————!”
那件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月白色丝袍,如同破布般被从中撕开,彻底化为碎片,散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与周围古朴的殿宇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如此刺眼。
洛清霜那具被情欲与汗水浸润得晶莹剔透、丰腴熟美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自己两个徒弟的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腥臊与甜腻,让人心神荡漾。
f杯的爆硕豪乳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变得通红肿胀,边缘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两颗乳头更是被吸得如同熟透的紫葡萄般,硬挺地颤抖着,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却不杂乱的黑色森林,如同神秘的禁地,而森林中央,那早已被淫水冲刷得泥泞不堪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剧烈喘息着,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如同娇艳的花朵,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液,将她浑圆肥美的臀瓣间都弄得一片晶亮,在清晨的光线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啊……不要看……逸尘……不要看师傅这个样子……呜呜呜……师傅……好骚……师傅是个淫荡的母狗……” 洛清霜的话语被哭泣与喘息撕扯得支离破碎,她羞愤欲绝,丰腴的雪白大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遮掩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可这动作在欲魇老祖眼中,却成了最诱人的邀请,让她显得更加淫靡。
“哈哈哈哈哈!母狗?说得好!清霜,你终于认清自己的本性了!” 老祖狂笑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如同两团跳动的鬼火。
他根本不给洛清霜任何遮掩的机会,粗壮的手臂一揽,竟直接将她丰腴惹火的娇躯整个扛了起来,如同扛着一袋米般,让她丰满圆润的肥臀正对着被禁锢在一旁的林逸尘,以最直白、最羞辱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
“啊——!放……放开我!不要……不要让逸尘看到……呜呜呜……” 洛清霜发疯般地挣扎着,雪白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可她的挣扎在老祖那山岳般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让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肉臀晃荡出更加淫靡的浪涛,每一次晃动都引人遐想。
这个角度,让林逸尘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如同被强行灌输的污秽画卷。
师傅那两片肥硕挺翘的臀瓣,因为被扛起的姿势而紧紧并拢,中间挤压出一条深邃诱人的股沟,如同深谷幽兰。
而股沟的最下方,那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