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快点……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屌,狠狠地捅穿我……把我操到死都可以……”
在这双重刺激之下,那根原本还处于疲软状态的肉棒,再次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充血与勃起。
吉普莉尔能清晰地感觉到,被自己双脚夹住的东西,正在迅速地变粗、变硬、变烫。
她兴奋地加紧了双脚,用一种更加卖力的姿态,去取悦这根即将要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神器。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她伸出那双沾满了自己淫水和对方精液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正在迅速抬头的巨屌,开始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学者。
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己手中迅速变得狰狞挺拔,看着那颗饱满的龟头因为自己的刺激而再次分泌出清亮的淫液,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足与痴迷的、淫荡到极点的笑容。
这一刻,森林静谧,唯有雌兽的浪叫与雄兽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生命交响曲。
欲望的火焰已经烧到了极致,吉普莉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躺在地上,用自己从未想过的、最卑贱淫荡的姿态,取悦着眼前的雄兽。
她的双手,她的双脚,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化作了催情的燃料,将那根象征着绝对力量的权杖,重新点燃,催化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根巨物,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有力地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她宣告着一场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般的恩赐。
“就是这样……对……再硬一点……再烫一点……”她仰着头,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愈发狰狞的紫黑色肉棒,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癫狂的笑容。
她能看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饱满欲滴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也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清亮的淫液,一滴滴地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紧绷的小腹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用它……用它来狠狠地干我……把我当成你的母马一样……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把你的种……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双腿大张,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一张一翕地渴求着入侵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正在因为极度的期待而不断地痉挛、收缩,仿佛已经提前预演着被巨物贯穿、填满的快感。
她已经能想象到,那根滚烫的巨屌是如何撕开她最后的阻碍,是如何将她娇嫩的内壁撑到极限,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口上。
那必将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蕴含着终极知识的痛楚与欢愉。
然而,就在吉普莉尔已经彻底放弃思考,准备迎接那场注定的、神圣的贯穿仪式时,幽影魔马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那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雄兽,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不耐烦的嘶鸣。
它猛地一甩头,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到极限的肉棒,从吉普莉尔的手和脚的纠缠中,粗暴地抽了出来!
“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吉普莉尔的大脑瞬间当机。
她感觉到手中和脚下一空,那份滚烫而坚实的触感消失了,只留下一阵怅然若失的空虚。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的,是那头雄兽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重新调整了它的位置。
它没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样,绕到她的身后准备后入,而是直接站在了她的身体上方,四只粗壮的蹄子,分别立于她的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它那巨大的、如同山峦般的阴影之下。
“为……为什么……?”吉普莉尔的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她看到,那根刚刚还被她捧在手中的巨屌,此刻正高高地、充满了威胁性地悬停在她的正上方,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颗饱满狰狞的龟头,正随着魔马粗重的喘息而微微晃动,顶端对准的,不是她那早已张开等待的、饥渴的穴口,而是她的脸,她的胸膛,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一种可怕的、混杂着羞辱与恐惧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终于明白了。
它不打算进入她。
它不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填满她的空虚。
它要用另一种,更加残忍,更加具有惩罚意味的方式,来回应她刚才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
它要让她看清楚,在这场欲望的游戏中,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它要让她明白,赐予与否,以及如何赐予,都只取决于它的意志。
“不……不要……”吉普-莉尔下意识地发出了哀求,但已经太晚了。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对方停下,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只见那头雄兽猛地将腰向后一弓,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发出一声响彻林间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咆哮。
它那紧紧收缩的阴囊,带动着两颗巨大的睾丸,向上一挺。
下一秒,射精开始了。
但这一次喷射而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液体状的洪流。
而是一股更加浓稠、更加粘腻、如同半融化凝胶般的、散发着强烈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浊流!
第一股浓精,带着破空之声,划过一道精准而又充满恶意的抛物线,没有丝毫偏差地,狠狠地糊在了吉普莉尔那张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圣洁而美丽的脸上!
“啪!”一声沉闷而又湿润的声响。
吉普莉尔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被一片温热而又沉重的白色所覆盖。
这股浓稠的精胶,是如此的厚重,直接将她的右眼和半边脸颊完全封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头都向后仰了一下。
不同于液体的喷溅,这是一种“覆盖”与“吞没”。
那股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物质,正以一种缓慢而又无法抗拒的姿态,在她光滑的脸蛋上缓缓地蠕动、铺开。
“唔……啊……!”她惊恐地张开嘴,想要尖叫,但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汹涌的精胶,已经接踵而至。
一股浓稠的浊流,不偏不倚地灌进了她那正欲呼喊的、小巧的嘴巴里,瞬间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股精胶是如此的黏稠,让她根本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只能任由它填满自己的口腔,黏住自己的舌头,品尝着那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郁、更加霸道的雄性味道。
紧接着,那惩罚性的洗礼,开始向她的全身蔓延。
一道粗壮的、如同白色蟒蛇般的精胶,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上。
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挺立的粉嫩乳头,瞬间被这股温热的、黏腻的浊物所淹没。
精胶的重量,甚至让她的双乳都微微向下塌陷了一些。
它缓缓地、顺着她胸前优美的曲线向下流淌,将那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染成了淫靡的、不洁的白色。
魔马的射精还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