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毒龙钻让我又来了感觉,到现在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这次我没有再强行忍耐射精的快感,几十下就感受到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胡滕妈妈,我又要射了。”一边用舌头在她的黑丝美足底游移,胡滕妈妈的骚屄缩得更紧,大鸡巴感受到更强的压迫感。
胡滕妈妈的黑丝美臀被我的胯部轰击着柔软地变形,黑丝臀浪一层接一层地散发到爽得翘起的黑丝美脚处,拨动着每一根脚趾,每次插入深处胡滕妈妈的脚尖都会翘起,屁眼毫不客气地跟大鸡巴索要精液。
“射进来……把儿子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垃圾桶直肠里……把母狗妈妈的屁股里……灌满儿子主人的精液……”我沉浸在胡滕妈妈的黑丝美脚里,对她口中的淫语恍若未闻,这柔软的脚掌配上黑丝,还有肥嫩的脚趾带来不仅有肉体上的感受,还有精神上的满足,射完精后骚屄还是一直紧紧吸着,似乎要把下一发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我轻轻咬着胡滕妈妈的脚趾,将精液继续射进她的直肠里。
我用力地拔出大鸡巴,本来紧致的屁眼在我的射精之下被撑出一个肉洞,我冲俾斯麦挥了挥手,还在自慰的她像一条得到了主人允许的狗,扭着屁股跑了过来,我让出位置,让俾斯麦可以凑过来舔舐胡滕妈妈骚屄和屁眼里的精液。
我顺手脱掉胡滕妈妈脚上正穿着的黑丝,上面沾满了之前胡滕给我足交时候大鸡巴的味道,还有我吮吸她脚趾时候留下来的口水。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对舰娘来说恐怕会变成最剧烈的媚药。
想到这里,我将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拽着俾斯麦的头发把她的脑袋从胡滕妈妈的胯下拽出来,塞进俾斯麦的嘴里,俾斯麦下意识地嚼了几下,上面充斥着的性爱味道让她沉迷。
果然不出我所料,尝到了这个味道的俾斯麦比之前还要发情,甚至发情到了会主动寻求自慰的地步。
我把胡滕妈妈从桌子上放到地上,第二次的射精让她从之前的高潮里缓过来,并进一步变成了发情模式。
这个模式下的胡滕妈妈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抖m母猪。
她张开自己的嘴巴,主动示意我插进去。
我一开始打算坐在她的身上乳交,却被她轻柔地推开,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她主动地做出嘟嘴的样子张开嘴闭上眼,等待着我插入她:“母猪妈妈想要被儿子主人当成飞机杯使用……”
我心领神会,像69一样趴在胡滕妈妈的身上,用俯卧撑一样的姿势把大鸡巴对准胡滕妈妈的嘴巴,将大龟头插进去妈妈的喉咙里,真的像使用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
胡滕妈妈对此甘之如饴,她的受虐癖一旦被激发出来,无论是成为口交飞机杯,还是成为精液马桶,都能给她带来无比的快感。
“诶……怎么突然……啊啊啊……啊啊……不行……大鸡巴太厉害了唔啊……没办……办法呼……呼吸了……喉……喉咙都要被这……这个大鸡巴撑到变……变形……浑身上下都要被鸡……大鸡巴干……干得坏……坏掉了……这……这么痛……痛苦的事……事情……为……为什么会感到这么舒……舒服啊……”胡滕妈妈的嘴巴被我用力撞击,直接不顾她的感受怼进最深处,胡滕妈妈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仅仅是红着脸颊发出咕噜咕噜的口水声音,我也没有多管,直接将口穴当做飞机杯一样抽插,喉咙已经变成了大鸡巴的形状,进进出出变得更加润滑。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抽插了大概几十下,想要坐起来看看此时的胡滕妈妈会是什么表情,却被她抓住双腿压住我,让我的企图没有成功,看来她还陶醉在自己的受虐飞机杯体验里不愿意出来,既然胡滕妈妈这么喜欢受虐,那我作为她的儿子主人当然要尽力满足,于是我用尽全身力气抽插,像是想把她的口穴捅烂一样,疯狂将大鸡巴往嘴里抽送,龟头对着她的喉咙顶来顶去,弄得胡滕妈妈甚至连呼吸都有一点困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听到她的反应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万一真的玩出什么毛病来还得叫明石或者女灶神过来看看,就当我刚想减轻力度的时候,却发现胡滕妈妈居然还留有余力,她将一只手伸下来,在自己的阴户上玩弄自己的阴蒂以自慰,另一只手则放在我的屁股上玩弄着我的睾丸,看来淫乱到有些变态的胡滕妈妈根本不需要我的“怜香惜玉”,于是我用最快的冲刺速度对着她的飞机杯口穴快速冲刺,逐渐让我的大鸡巴产生了第三次射精的快感。
“胡滕妈妈,我又要射了……”我忍耐着射精的意愿,做着最猛烈的抽插。
胡滕妈妈听到我的声音,原本自慰着和玩弄着睾丸的双手重新抱住我的大腿,整个人用尽最大的力气紧紧抱住我不放,只在嘴巴里面留了一点点的空间,足够让我继续抽插她的飞机杯口穴,我将精液用力射出来,在我射出来的那一刹那,胡滕妈妈立马将大鸡巴含到根部,用喉咙裹住我的龟头,紧紧地抱住我,让我无处可逃,只能在她那温暖紧致的口穴中射精,将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里。
胡滕妈妈口中不断鼓动,精液从我的大鸡巴里不断射进她的口中,因为实在太舒服了,射精的欲望丝毫不减,我从下面看着胡滕妈妈的喉咙吞咽了好几次,都没有完全吞咽下去,剩下的精液从她的嘴巴里溢出来,溅射到地毯上,胡滕妈妈松开了对我的控制,用手托着溢出的精液,她像是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吸食我的精液,剩余的一些黏在手上的精液则被俾斯麦扑过来舔弄干净。
胡滕妈妈转而专注用舌尖对我进行清洁口交,把剩下的精液舔干净。
~
俾斯麦舔干净溢出的精液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分明写着我还要三个大字。
“呼……射了个爽啊……”我注意到俾斯麦的眼神,心中起了逗弄她的想法,故意当作没看到她的目光,伸了个懒腰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俾斯麦的声音。
“指挥官,请……请留步!”俾斯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我故作不懂地看着他。
“指挥官,你还没有付款呢~”看得出俾斯麦是急中生智,这样蹩脚的理由都能拿出来,我作为港区的指挥官,吃东西从来不给钱——不仅不给钱,舰娘们还得上杆子倒贴我,我心情好了才会吃。
——以上来自于我内心的脑补。
实际上——实际上虽然也差不多,确实没给过钱,但也没拒绝过投喂,毕竟谁能拒绝舰娘们的爱心投喂呢?
“指挥官,最为我们咖啡馆的特殊客人,总归得付出什么做做面子吧?”俾斯麦从背后追过来,紧紧抱住我,将湿润的嘴唇贴在我的耳旁,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呢喃。
“你想要什么?”我故意装作不知道俾斯麦的目的,陪着她演戏。
“当然是——”俾斯麦见我不再准备离开,心中默默松了口气,然后换上最性感的嗓音,用缓慢的动作抓住我的大鸡巴,用手轻柔地撸动,“指挥官必须交出足够的精液,才能离开这里啊……”
“想要精液啊~”在俾斯麦看不到的地方,我露出了笑容。
“很简单啊,只要你足够下贱,那就能得到足够多的精液,如果你的下流表演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就只能看着精液被射进其他舰娘的体内咯~”
“我当然会是指挥官最下贱的母狗……”俾斯麦露出自以为得逞的笑容。
她先是给周围的舰娘使了个眼色,周围的舰娘们心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