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我每一次的狠力撞击,胡德被我干得一双美目向上翻起,红润柔软的嘴唇也不由自主的流下了一丝丝清亮的香甜口水。
而在我的撞击肏干之下,胡德撑着门,胸前饱满的白皙大奶子像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摇晃,让我从后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连连舔舐自己的嘴唇。
我忍不住啪的一声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臀瓣上面,拍得胡德娇喘一声,玉体一僵,喷出一股淫水。
而紧致的肉屄也陡然紧缩了一回,夹得我大鸡巴生疼,又带着极强的愉悦快感。
“好爽~……好粗~……啊哦~……干得母狗~……啊~……好爽~……啊~……干死母狗~……啊~……”胡德继续发出淫声浪语,催促着我用更加猛烈的力道和频率来肏干自己。
既然胡德已经如此热情相邀,我当然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去管所谓的做爱技巧,只是单纯地以蛮劲去抽插肏干着面前的母狗,满足她饥渴的成熟媚肉。
我一边拍打着胡德的饱满美臀,一边伸手探到母狗的胸前,狠命的揉捏着吊钟般不断晃动着的巨大奶子。
胡德感觉到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从各个敏感点传来,自己的玉体在如此的快感之下不停颤抖根本无法控制。
我的大鸡巴在母狗肉屄深处的屄肉深处来回摩擦,娇嫩的屄肉紧紧地缠绕在大鸡巴之上,让性交中的双方都逐渐享受到了极强的兴奋和快感。
娇嫩湿滑的屄肉像是无数婴儿的手掌,不断抚摸揉捏着我的大鸡巴,尤其是顶端的龟头,狠命的在吮吸着。
“哦~……我爱主人~……我爱死主人了~……肏我~……肏我~……哦~……用力~……用力肏我~……嗯~……肏死我吧~……我要天天让主人干~……哦~……天天让主人干~……天天让主人干我的屄~……噢噢噢噢~………啊~……”胡德满头秀发疯狂的飘扬着,妩媚的面容充斥着喜悦和欢愉,她两眼兴奋得泪水直流,浸湿了红润如血的饱满脸颊。
被我猛烈肏干抽插的母狗早就失去了理智和平时的矜持端庄,彻底胡言乱语起来,变成了胯下一具只知道做爱和索求大鸡巴的淫乱母兽。
我身上也满是汗液,一边兴奋地喘着粗气,一边拍击着胡德的雪白美臀,用力挺动着自己的腰胯去撞击胯下母狗的雪丘。
胡德承受着剧烈的冲击和肏干,两眼迷离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被我的猛烈肏干和冲击刺激得只能发出几个音节的娇喘:“哦哦~……哦哦~……到~……到了~……不行了~……啊~……大鸡巴~……大鸡巴~……主人~……啊~……母狗要~……丢了~……丢了啊啊啊啊~……”
她的屄肉陡然紧缩用力夹住我的棒身。
不光如此,胡德的子宫口深处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我顶在母狗肥厚子宫口的龟头也受到了影响,一点点陷进软肉之中。
胡德的子宫在各种刺激之下已经格外贪婪,主动将我的大鸡巴一点点吞食进去,感受着母狗紧致炙热的子宫内部对我龟头的吸引和夹击。
让我我终于忍耐不住,开宫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把持住精关,快速地轰击了几下后猛地把整根大鸡巴朝着胡德的肉腔深处狠狠一插,原本就半陷在肥厚子宫口里的龟头直接撑开了母狗的最后防线,贯穿了她的子宫。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胡德两眼彻底翻白,张开红唇,想要发出声音却无法叫喊的瞬间,我的马眼开始喷射出一股股如同决堤洪水般的浓稠精浆,全都朝着胡德的子宫深处汹涌而去。
遭到海量精浆攻击的胡德再度登上了性爱的高潮,极强的快感和瞬间强烈的刺激让胡德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随着我这一波源源不断的精液激射,胡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紧致的子宫被无数浓稠的精液充满。
胡德也没有想到我的射精如此的猛烈,持续时间也如此之长,她的娇躯不断颤抖,用娇嫩的子宫和花径承受着我野蛮的射精。
她的红润嘴唇大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连个有意义的音节都没有发出。
在我的射精之下,她也再度达到了一次性爱的高潮。
我让自己的大鸡巴抵在胡德的子宫深处疯狂射精,浇灌在渴望被一直滋润的育儿花房……
~
“指挥官大人,我~……”普利茅斯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女孩,在我的面前俯首认错。
“没事,只不过三天的禁欲而已,对你来说肯定没什么问题吧?”
“是的,指挥官大人,如您所愿~……”普利茅斯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答应下来。
即使是对于自己非常不情愿的要求,普利茅斯仍然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勉强地答应下来。
“接下来陪我去沙滩吧,夏天也快过去了,要抓住最后一点热气去沙滩好好休息一下啊~……嗯,你也先去换上泳装,我在沙滩等你。”我打了个响指将贝尔法斯特叫进来,给她递了个眼神。
贝尔法斯特在普利茅斯的背后点头表示明白。
“是的,指挥官大人,那么普利茅斯先行告退~……”普利茅斯向我鞠躬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贝尔法斯特同样鞠躬之后转身。
我还没从两位舰娘白花花的深邃乳沟里拔出眼睛,就看到贝尔法斯特掀起了普利茅斯的短裙,将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我的视线当中。
这个贝尔法斯特,还挺会玩的,别说这个姿势确实有一种自己老婆被“黄毛”玩弄的感觉,只不过这个黄毛也是自己的老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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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一旁的更衣室里。
普利茅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却在打算换上泳装的时候僵住。
她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熟悉的触感正在攀上来,那是之前在胡德那里一模一样的东西——这次轮到了贝尔法斯特,她同样戴着双头龙,将普利茅斯按到了墙上直接插入。
相比较于胡德还要做好充分准备的淑女作风,贝尔法斯特显然是实用主义:她直接将还在穿泳装的普利茅斯按在更衣室的墙壁上直接后入。
嘛,我是后来得知这一情况的,只能说贝尔法斯特深得我做事情的精髓。
普利茅斯大概也猜得到这其实都是我的安排,因此没有任何抗拒,再加上之前的高潮让她食髓知味,主动和贝尔法斯特用双头龙进行了淫荡的百合交配。
我也没想到贝尔法斯特居然如此快速地就拿到了普利茅斯的“第一次”——我还以为至少也要在我的周围时候再找机会玩弄的,因此被普利茅斯扳回一城。
等到普利茅斯和贝尔法斯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过了足足半个小时。
当然,这半个小时我也没闲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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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琅施塔得,你这是?”我看着面前穿着与其说是警服,不如说是仿警服的情趣用品的巨乳舰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喀琅施塔得现在上身穿着由自己改造来的情趣警服衬衫,无袖的设置使得她两条粉白的玉臂也直接暴露在阳光之下。
两条玉臂此时正交叉着,抱在胸前。
“有舰娘说有人在公共厕所里白日宣淫,所以本警花就来调查一下咯~”喀琅施塔得才不会说自己因为羞耻在公共厕所的门口等了好久,最后也不敢进来导致自己尿裤子的囧事。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两团挺翘浑圆的巨乳将警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