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他的茎身整根死死埋进她的体内,龟头残忍地抵在子宫口上,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研磨。
“白夜,承认吧,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已经彻底迷上这根鸡巴了。”
白夜脸上的金丝眼镜已经完全被雾气糊死,那双灰色的眼睛根本无法对焦,只能凭着本能,小幅度却又急促地点着头。
“迷上了……啊……从它把我那口骚穴撑开的时候……我就彻底迷上了!曲歌……给我!把你那泡又浓又烫的公狗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曲歌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肢,抽送的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每一次拔出带起的淫水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就已经轰然降临。饱满的囊袋如同密集的鼓点,连续不断地拍打在她早已经湿透、红肿的会阴上。
白夜的双腿在他后腰处死死收紧,像是要将他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那口空虚的后穴依然在大张着开合,而前面的嫩肉则一口接一口地、疯狂地吮吸着他那条脆弱的铃口,试图榨取哪怕一滴精华。
曲歌重新拿起那根还在滋滋作响的高压电棒。
他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整根钉死在白夜湿软滚烫的穴心里,紫红的龟头死死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像一根滚烫的楔子把她钉在金属地面上。空出来的右手则把电棒那圈冰冷的金属头,抵上她还在一张一合、沾满肠液的后穴口。
“前面吃得这么满,后面空着干什么。”曲歌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白科长不是最喜欢电流吗?这次让它从里面走。”
白夜瞳孔骤缩,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电棒圆头裹着残留的肠液,硬生生旋进那圈从未被电流光顾过的嫩肉。括约肌本能地绞紧,却挡不住那截坚硬金属的推进。
“不要……那里不行……会坏……啊……!”
“滋啦。”
开关被他拇指直接推到中档。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深处炸开。
白夜整个人像被从内部劈开。前穴猛地痉挛,把曲歌的肉棒咬得发白;后穴则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把电棒又往里吞了一截。电流顺着肠壁一路窜上腰椎,再炸回小腹,前后两口穴同时被硬物和电击贯穿。
她的表情彻底碎了。
金丝眼镜歪到鼻梁一侧,灰色瞳孔向上翻到只剩眼白,薄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一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啊啊啊……电……肠道在跳……前面也在跳……曲歌……你这根东西……和电棒一起……要把我劈开了……”
曲歌没有停。他一边维持着整根没入的深度,小幅度却重重地研磨宫颈,一边用手腕控制电棒在她后穴里做短促的抽送。每一次抽出半寸再捅回去,电流都会在她肠道最嫩的那一层黏膜上重新炸开。
白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弹。
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前穴喷出的淫水已经不是一线一线,而是一股接一股、带着热气往外涌,浇在两人紧贴的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后穴则被电得合不拢,透明的肠液混着刚才残留的润滑,顺着电棒金属杆往下淌,在她股沟里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喷了……后面也在流水……啊……不要再电了……太深了……肠道要被电穿了……可是好爽……前面的大鸡巴……后面的电……我要疯了……”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没有章法。高傲的科长声线碎成又尖又哑的哭喊,句子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电流截断。小腹上被龟头顶出的那块凸起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曲歌俯下身,咬住她红肿的乳尖,含糊地骂了一句:
“夹这么紧,是想把电棒和鸡巴一起夹断吗?”
白夜摇头又点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她的穴肉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会死死绞、死死吸。前穴把曲歌的冠状沟咬得生疼,后穴则把电棒吞到几乎只剩手柄还露在外面。电流每跳一下,她整个人就剧烈抽搐一次,淫水和肠液同时往外喷。
“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坏掉了……曲歌……射进来……把精液和电流一起灌进来……把我这口贱穴电烂、操烂……”
曲歌腰腹猛地发力,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电棒同时往里又送了半分。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对撞。
白夜眼前彻底炸白。
“给我夹紧。”曲歌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声音里透着即将爆发的狂野,“白科长要的精液,来了。”
“射……!射给我……!”白夜的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抠出十道血痕,声音已经彻底撕裂,“子宫口张开了!后面……电棒别关……全部灌进来……!一点都不许剩……!”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尽根埋死在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拇指没有松开电棒开关,反而往上又推了半档。
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最深处炸开。
“噗……噗……噗……!”
浓稠、带着惊人热度与庞大阳气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顺着被顶开的宫颈口,疯狂灌注进白夜那从未受孕过的子宫深处。精液又急又长,一波接着一波,在她小腹最深处化作一团滚烫的岩浆,剧烈发热、膨胀。
同一秒,后穴里的电棒还在跳。
电流不是连续的,是一阵一阵、短促而凶狠地劈进肠壁。每跳一下,白夜那圈被金属杆撑开的后穴嫩肉就不受控制地死死咬住棒身,像要把那截冰冷的东西绞进更深处。透明的肠液被电得发烫,顺着金属杆和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和前面喷出的淫水、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在她股沟和大腿根积成一片泥泞。
白夜的阴道内壁在接触到滚烫精液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媚肉死死咬住还在喷射的巨物,疯狂蠕动、吸吮。后穴则完全乱了节奏……电流一来,括约肌就猛地收成铁环;电流一停,又无力地松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前后两口穴同时在绞、在喷、在抖。
她迎来的不是第二次高潮,而是被前后同时贯穿后的彻底崩盘。
这一次来得太凶、太长,直接击穿所有生理与心理防线。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浪叫,只剩下断断续续、濒死般的气音。身体在半空中僵直了十几秒,腰椎反弓到极限,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四肢骤然发软。锁在曲歌腰后的双腿像失去骨头一样滑落,砸在地上。抓着他后背的手也松开,无力地摊开。
曲歌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浓精被挤进子宫。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坚硬的茎身死死堵在她体内,把精液封在最深处。
电棒也没有拔。
开关还开着。电流变成更慢、更不规则的脉冲,一下一下地砸进已经高潮过、更加敏感的肠道。
白夜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冰冷地面上。衬衫彻底敞开,两颗被电击和揉捏得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发颤。脸颊上巴掌印和鞭痕交叠。包臀裙皱在腰际。前穴合不拢,白色浓精混着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后穴更惨。
电棒还整根埋在里面,只剩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合不拢的穴口可怜地箍着金属杆,每过两三秒,电流就再跳一次。每跳一次,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小腹猛地收紧,后穴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