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几口饭菜进嘴,干爸又擦了擦嘴,起身正想直接就走,还是顿了顿将自己的碗筷放进了厨房的洗碗机里。
干妈柳眉紧蹙,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干爸的背影,还是叹了口气,坐在了我的身边,“继续吃吧小皓,不是大事。”
真的不是大事吗?
我虽然云里雾里,但还是没放下心来,只能坐下来在干妈的沉默注视下默默地吃饭。
发生了这事,哪怕干妈做的饭菜再好吃我也没啥心情了,将几个菜都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Ltxsdz.€ǒm>lTxsfb.com?com>
干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开始收拾残局。
我拿着行李回到自己房间,连忙从里面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疯狂搜索可能有关的一切病症。
我就这么搜索到深夜,也没有丝毫头绪。
期间干妈还来找了我几次,但她只是敲了敲门之后在门口待了一会,随后默默离开。
不知道是行程太累还是今天的事件太过吓人,我不知什么时候不小心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半夜,我听着不远处房间里传来的剧烈咳嗽声,猛地从书桌前惊醒。
我在门口硬撑着眼皮来回踱步,听到咳嗽声停了之后还是决定先休息,明天再带着干爸去大医院检查。
谁知道,这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清醒的干爸。
第二章中邪
我睡的并不踏实,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
我走到他们房间,敲了敲门,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妈?爸?”
偌大的别墅没有一点声响,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见还是没有回应,我推开了门。
眼前的场景,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恐怖。
此刻的卧室满是凌乱,被撕烂的衣服与被褥遍地都是。
可最让我惊悚的是原本雪白的墙壁上,现在竟全是暗黑色的血渍,上面还不均匀的分布着粘稠的血凝块,像是在呼吸一般地伸缩,时不时往地上滴落着什么。
我的心悬了起来,连忙走进去。
床上一片血色狼藉,可却不见干爸干妈的身影。
看着天花板上星罗棋布,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血凝块,我连忙拿出电话给干妈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但好歹是接了起来。
“妈!你们现在在哪?!爸没事吧?”
才一接通,我就急不可耐地说道。
“小皓,你是不是进我们房间了?”
奇怪的是,妈此刻的声音并不像我想象中的慌张,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快回答我!你们现在到底在哪?”
我还在焦急着问着,心里充满了不安与对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头皮一热,伸手一摸,一看竟然是和干爸昨天嘴里吐出的一模一样的肿块。
难道那些血凝块里,都是这个?
我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你来仁和医院这边吧,我和你爸都在。”
干妈叹了一口气,往日悦耳的声音此刻却让我心神不安。
“好!你先别挂电话,我马上就来!”
我把电话从耳边放下,正想切换到打车软件,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
我急忙再拨过去,可再没有应答。
……
“夫人,情况就是这样……”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我好不容易通过门诊大堂,验证过身份之后才找到干爸干妈所在的急诊室,一进来便看到一个医生正对着那我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她穿着一个又长又厚的黑色皮衣,脚上还穿着拖鞋,头发凌乱,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妈!”
我一见到她,连忙冲了过去。
“小皓……”
她听到我,转过头来,平静的声音突然开始颤抖。
原本大方端庄的俏脸此刻还带着没被洗净的血污,桃花眼里还含着泪光,通过那血污的痕迹还能看到两道泪痕。
“你是患者的儿子?”
医生看向我,隔着口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是。”
我刚一走到干妈的旁边,她便扑入了我怀中,高挑的身姿像受惊的小鸟,想要挤进我的身体里。
“患者的情况很特殊,甚至不能说是特殊,应该说是前所未闻,夫人的情绪不太稳定,我带你进去看看吧。”
我拍了拍干妈的背,她又狠狠地抱了我一下,随后才松开我,跟在了我的身后,但小手还是拉住了我的衣角。
在医生的带领下,我们在一个icu房间里,隔着厚厚的观察窗见到了干爸。
严格来说,我觉得那已经不是我干爸了。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病床旁边满是我没见过的沉重仪器。
隔着那些仪器和管子,我看到了此生都难忘的场景。
原本有些中年肥的干爸,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还在微微颤动着的皮肉骷髅。
“在他从救护车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呼吸,患者体内的所有主要器官,都已经不知所踪,他能在icu仪器的帮助下保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简直就是个奇迹。”
医生拿起了桌上的档案,翻出了x光给我看。
只见骨头之下,只有一片黑暗。
“这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可如果没有科学,患者又是怎么还能活着的……”
医生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档案了,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也就是说,如果不在icu里的话,我爸就会死?”
“是的,他刚到急诊的时候,也的确像已经去世了,但是明明没有心肺还能通过心肺复苏和呼吸机抢救过来,的确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这个情况应该是医学界甚至科学界上的一个奇迹,我已经通知了所有我认识的专家,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就算你们无法支撑icu的费用,我们也会负担起,只是需要你们同意我们收集相关的数据来进行研究。”
“费用不是问题,但是他这种情况,真的能治好吗?”干妈牵住了我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
“这个情况在人类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我只能说通过研究,我们能找出更多的线索,但就算能够一直这么撑着,失去了主要器官,也不算是人了……”
……
告别了干爸,我和干妈回到了急诊室外面的走廊。
“妈,你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我看着依然紧牵着我的手不放的干妈,有些无神的问道。
干妈看了看四周,有些支支吾吾。
“小皓,你爸……应该是中邪了。”
干妈告诉我,他们曾经在国外帮助过一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那些人有的完全看不见,只能通过触碰来感知到,有的能喷火吐冰,心灵感应,简直就像科幻片里的超人。
尽管他们对自己的称呼并不在意,但知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