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变成乖孩子。”
瓶子。
小瓶子。
映入我眼帘的,熟悉的瓶子。
“啊…………啊…………”
『隐藏的味道』。
那一天。
那个时候。
在那个地方看到的。
与平常不同的,理理的隐藏味道——
“不、会…………”
我想起亲妹妹的笑容。
我回想起的,妹妹的回忆——
啪哩。
好像发出这样的声音,折断了。
“来~张~嘴~”
“…………啊…………”
某个人,
要做,
某件事。
好像,正在做…………
我什么都无法思考。
喉咙发出声音。
好像正在吞咽着什么。
“来,要乖哦,哥哥。”
圣理笑着解开某人的手铐。
重获自由。
自由?
明明在笼子里,却能自由活动?
(女人)
啊啊,这种感觉。
(女人)
跟『那时候』一样。
(女人)
那时?
(女人)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女人)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女人)
女人。
眼前有个女人……
光是这样就足够了。
因为身体发热。
脑子一片空白。
膨胀的兽欲。
我放开身体,随心所欲地舞动。
(好热……)
我感觉到的不是身体,而是脸颊。
为什么在哭呢?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
我不明白其中的理由。
那大概是因为她讨厌自己吧。
我把自己的心,塞进了“笼子”里——
——————
四点半。
会在这种时间醒来,大概是因为没有温暖的缘故吧。
我平常的起床时间是五点。
她会在第一时间醒来,为最喜欢的哥哥做早餐。
睡在旁边的哥哥,脸蛋非常可爱。
舔他的嘴唇,让他吞下我的唾液,我的一天才开始。
我是为了和哥哥合而为一而诞生的,所以只要没有哥哥的温暖,我马上就会察觉。
所以,我今天也马上醒了过来。
“去厕所了吗?”
被窝里没有哥哥的身影。
要是跟我说一声,我就会去照顾他了。
我走出房间,前往厕所。如果他正在上厕所,我就得帮他一把。
“哥哥,你在吗?”
我握住门把,门轻易地打开了。
“奇怪?”
不在。是去洗澡了吗?
“哥哥,你在哪里?”
我大声呼唤。
哥哥很爱我,只要呼唤他,他一定会出来的。
“哥哥,出来吧?”
好奇怪……
“为什么——”
不出来呢?
“哥哥。”
我打开门。
“哥哥。”
我打开门。
“哥哥!出来!!”
我打开门。
我打开门。
我打开门。
我打开门。
我打开门。
“为什么…………”
不在?
我环顾家中,终于发现哥哥不在家。
“是去便利商店了吗?”
既然如此,他应该会来叫醒我。
未经我的允许,他不会外出。
因为他向我发誓过。
我们既是兄妹,也是夫妻。
我们甚至举办了结婚典礼。
擅自外出,不向身为“妻子”的我报备,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行为。
尽管如此,我还是姑且往玄关走去。
“……为什么?”
哥哥的鞋子不见了。
“啊……”
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
我抓起旁边的花瓶砸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不在!?为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消失了!?我可是妻子啊!?
我可是你的妻子啊!?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
无论是鞋子还是凉鞋,只要是我看到的东西,全部都会被我打飞出去。
“……对了。”
哥哥不可能自己跑掉。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拨了手机。
“连不上……”
这手机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我用力敲打。
“那便条呢?”
我跑向厨房。
哥哥要留话的时候,会写在冰箱的白板上,或是桌上留张便条纸。
“……找到了。”
总之,我放心了。
我朝四方形的纸片伸手。上面写了什么?我想读一读。
然而。
“……那是什么?”
『圣理』
一看到那个讨厌的名字,我就开始奔跑。
我抓起钱包和放在一旁的“剪刀”,走出家门。
我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要司机全速前进。
那个假货的家很远。
虽然我以前觉得这样很令人开心,但今天不一样。
无法接受距离遥远。
无法忍受距离遥远。
不好的预感没有消失。
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抵达了。
铁栅栏门上了锁,所以直接翻越过去。反正玄关一定也上了锁。
没有。所以,我打破玻璃窗进去了。
家里一片漆黑。
阴沉得符合冒牌货的风格。
我靠着记忆前往假货的房间。
“~~~~~~~~”
我听见了某种刺耳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内容,但可以确定是冒牌货的低劣声音。
我紧紧握住剪刀。
那是刀刃很长的裁缝用剪刀。
(如果我…………)
我心爱的哥哥。
(做了什么的话…………)
就用这把剪刀——
我用力打开门。
“什么……”
我停下脚步。
“啊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