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咔嗒”一声关上的那一刻,高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被撩拨到顶点的欲望。
他一把揪住林千歌那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抽送。
“骚货!我的林大城主!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啊?!当着你最忠心的下属的面,被我操嘴,是不是爽得下面都流水了?你看你!你看你这骚样!都快把地板淹了!”
他一边用最污秽、最不堪的言语辱骂着她,一边疯狂地用自己粗大的肉棒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咙。
林千歌被操得神志不清,眼冒金星,只能发出“呜呜……呃呃……咕啾……”的悲鸣。
她的口腔、她的喉咙,都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反复蹂躏,变得麻木、红肿而滚烫。
终于,在一阵急促到极致的疯狂抽插后,高胜发出一声野兽般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腥膻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射进了林千歌的喉咙深处。
那巨量的、浓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堵住了她的呼吸。
一部分顺着她痉挛的喉管滑入食道,更多的则从她已经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杂着她的泪水和涎液,流了满脸满胸,一片狼藉。
他缓缓地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软趴趴地耷拉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曾经那个高不可攀、圣洁如雪的凌云城主,此刻正无比狼狈地跪在地上,满脸污秽,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的东西咳出来,却又被镯子的力量控制着,不得不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下去。
高胜俯下身,用沾着她口水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淫靡不堪的脸,看着自己。
“记住这个味道,林千歌。”`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食粮。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我的……城主大人。”
数日之后,飞影宗。
程天瑛立于宗门最高的望月台上,远眺凌云城的方向。
她身着一袭干练的玄色武服,金线在袖口与衣襟处绣出流云暗纹,衬得她本就英气逼人的面容更添三分冷冽。
她比林千歌还要高挑几分,身姿挺拔如松,一头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显得利落而飒爽。
她与林千歌相交莫逆,情同姐妹,往日里书信往来从未间断。
可近半月来,却杳无音信。
以林千歌的性子,绝非疏懒之人,程天瑛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不再犹豫,足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只黑色的雨燕,悄无声息地滑翔而出,朝着凌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城主府内万籁俱寂,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偶尔传来,显得空旷而寂寥。
程天瑛的轻功早已臻至化境,她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又像一个行走于暗影中的幽魂,完美地避开了地面上所有明岗暗哨的巡逻守卫。
她的身形在亭台楼阁之间几个起落,便已悄然无声地落在了林千歌闺房所在的阁楼屋顶。
脚下的瓦片,在深夜里浸透了寒意,冰凉刺骨。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缓缓揭开一片青瓦,将目光凑了过去。
然而,卧房内的景象,却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心中只余下一种陌生而又令人战栗的、空白的轰鸣。
房间里烛火通明,将内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她的挚友,那个与她一样清冷孤傲,将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凌云城主林千歌,此刻,正以一种她连在最荒唐的噩梦中都无法想象的、极尽羞辱的姿态,四肢着地,像一只卑贱的、等待交媾的母狗般,趴在地上那张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因为常年习武而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曾让程天瑛都暗自赞叹的完美玉体,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是整个淫靡画面的绝对中心。
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向两侧分开的、浑圆挺翘的臀肉,暴露出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股缝,以及股缝尽头那个被反复玩弄得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
那片曾经紧致而神秘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粗硕丑陋、青筋盘结的肉棒残暴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
肉棒的主人,正是那个她只是在传闻中有所耳闻的京城恶少,高胜。
高胜赤裸着上半身,跪在林千歌的身后,他那痴肥的身躯上满是淋漓的汗水,在烛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他一双肥手死死地掐着林千歌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每一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力挺送,他那肥硕的、如同怀胎十月的肚腩,与林千歌雪白挺翘的臀瓣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靡的肉搏声。
而那根狰狞的肉棒,则在林千歌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干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里“咕啾、咕啾”地疯狂搅动,每一次野蛮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与黏腻的丝线,每一次残暴的插入,都让那红肿的穴口被撑得更加外翻,显露出内里被反复蹂躏的娇嫩媚肉。
程天瑛的目光,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地锁在林千歌的脸上。
她的好友无力地侧着头,乌黑的发丝被淋漓的香汗打湿,凌乱不堪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张往日里总是挂着清冷与威严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是一种程天瑛从未见过的、无比复杂而又矛盾的表情——那里有深不见底的痛苦,有被碾碎在泥地里的屈辱,有灵魂被抽空的麻木,以及……一种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源自于身体最原始本能的、下贱的淫靡快感。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溢出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入骨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了…呜……要被……操坏了……”那声音破碎而又勾魂摄魄,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与坚定,只剩下被浓稠的欲望彻底浸透后,属于雌性最本能的、无助的哀鸣。
这一幕,这幅由她最亲密的好友的身体构成的、充满了凌辱与背德的活春宫,让她心底某根尘封已久的禁忌之弦,被悍然拨动。
看着那与自己并称‘凌云双璧’的知己,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辗转,这本该是让她怒发冲冠的场景,却诡异地在她心湖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愤怒的波涛,而是……某种扭曲的、灼人的涟漪。
我们本该一同立于云端,俯瞰众生。若是要坠落,也当一同跌入这欲海泥潭,一同被碾碎,一同化作春泥。
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而灼热。
一股霸道的邪火自她丹田之下猛然升起,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颊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如同战前的擂鼓般,“咚!咚!咚!”地疯狂撞击着她的胸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与林千歌同样骄傲的私密秘境,此刻也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沁出了涓涓细流,变得湿润、泥泞。
我也要加入。
我要和她一起,被这样粗暴地、不留情面地对待。
我要和她一起,被这根丑陋的、却又充满了征服力量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狠狠地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