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沾染过半点凡尘的丁香小舌,无比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高胜那满是老茧的脚背。
与此同时,高胜那根刚刚从林千歌温暖的穴道中拔出,还沾染着淋漓淫液的肉棒,在两位绝色美人的刺激下,已经再度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
他狞笑一声,一把揪住林千歌那柔顺的乌黑长发,猛地用力,将她的头颅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还有你,林城主,可别闲着,给本公子好好含住了!”
程天瑛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隔绝这羞耻到极点的现实,但她的舌头,却无比卖力地工作起来。
她温热湿滑的舌尖,仔细地滑过高胜脚底那粗糙得如同砂纸的皮肤,卷过每一根短粗的脚趾,再用舌尖灵巧地、深深地探入到那藏污纳垢的趾缝之间,将那些混合了汗垢与泥土的污秽,一点一点地、不留死角地卷入口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混合着咸涩的汗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但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流淌出更加汹涌的淫水。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身旁,林千歌被粗暴对待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的呜咽。
林千歌的处境,无疑更为凄惨。
她的嘴巴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高胜毫不怜惜地在她娇嫩的口腔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深不见底地直抵她的喉口,让她发出“呃…呃…”的、令人心碎的干呕声。
那根肉棒上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混合着高胜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以及她自己被逼出的唾液,形成了一种黏稠腥臭的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光洁的下巴,蜿蜒滴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个与她齐名的女人,正在卑贱地舔舐着这个男人的脚,而自己,则在用嘴巴,侍奉着他肮脏不堪的欲望。
“停下。”高胜似乎已经对这初阶的侍奉感到了厌倦, “爬到那张桌子上去。”
他一声令下,两个女人便如提线木偶般,同时松开了嘴。
程天瑛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混杂着男人脚臭与污垢的津液,而林千歌则剧烈地咳嗽起来,将满嘴的淫靡液体咳在了华贵的地毯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们不敢有丝毫的违逆,顺从地、麻木地,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间中央那张光可鉴人的花梨木方桌。
桌子的表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和膝盖传来,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们一前一后地爬上桌面,然后按照高胜的眼神示意,并排坐了下来。
赤裸的臀瓣紧紧贴着冰冷的木头,这个姿势让她们的双腿被迫微微张开,腿心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里。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肌肤相亲。
林千歌的肌肤雪白细腻,在烛光下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暧昧的吻痕;程天瑛的肌肤则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健康的蜜色光泽,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同样修长健美的双腿,同样挺拔饱满的奶子,同样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这张本该用于挥毫泼墨的文雅之物上,构成了一副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堕落的活色生香美人图。
高胜摇摇晃晃地从主位上站起,搬了一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方桌的正前方,距离她们不足一臂之遥。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丑陋肉棒,因为他坐下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几乎要触到她们的膝盖。
“抬起你们的脚,用你们的脚,来伺候本公子。”
她们的足型都堪称完美,足弓优美如弯月,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紧张和羞耻,细白的足心微微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闪烁着点点水光。
她们笨拙地,一左一右地,用各自温软的足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丑陋肉棒。
那极致的触感让高胜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叹息。他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挺动腰胯。
“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在她们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般的足心之间来回滑动。
那细腻、滑嫩、带着微微湿意的肌肤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是任何名器穴道都无法比拟的全新体验,让他几乎爽得灵魂出窍。
林千歌和程天瑛被迫用自己的双脚,前后交替地摩擦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在她们足间的每一次勃动,每一次滑动。
黏稠的淫液从顶端的马眼处不断地、大量地渗出,混合着她们足心的汗水,变得更加滑腻不堪,让那根肉棒在她们的足心间进出得更加顺畅。
“滋溜…滋溜…”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响起,羞耻得让她们无地自容。
但她们却下意识地、紧紧地并拢着大腿,夹紧双足,以防止那根可恶的东西从足间滑脱。
而这个动作,却让她们腿根处的两片私密秘境,隔着薄薄的皮肉,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摩擦在一起。
林千歌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电流从两腿交合之处猛然窜起,直冲天灵盖,让她空洞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想要分开双腿,摆脱这种不该有的快感,但镯子的力量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双重的、来自男人和自己的折磨。
程天瑛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这种与挚友肌肤相亲、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背德感,早已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腿根处传来的摩擦,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让她瞬间便丢盔弃甲。
她甚至主动地、细微地调整着双腿的姿势,让自己的阴蒂能够更紧密地贴合在林千歌的大腿外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体内的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将身下的花梨木桌面都濡湿了一小片。
在这样羞耻而又怪异的双重刺激下,高胜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攀升。
他猛地加快了挺动的动作,肉棒在她们柔嫩的足心之间疯狂地、粗暴地冲刺。
终于,在一声粗重如野兽的嘶吼后,他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带着骇人的力道,喷射而出。
那白色的、带着浓重腥膻气味的浊液,没有丝毫浪费地,尽数射在了正对着他的、林千歌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和光洁的胸前。
温热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淌下来,将她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奶子,也覆盖上了一层屈辱的、白色的黏腻。
而几滴浊液,甚至溅到了旁边程天瑛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将那带着男人腥膻和挚友体温的液体,卷入口中。
林千歌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那温热黏腻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脸,甚至有几滴顺着她颤抖的睫毛渗入了眼中,带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