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只被无形的线所操控的精美木偶,在这间曾经无暇的闺房里,被迫进行着不堪的交换。
她们的津液与男人的精水,在彼此的口中来回流转,如同潮汐般,一波接着一波。
黏稠的、带着白色泡沫的涎水,从她们紧紧贴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而又淫靡的丝线,然后“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冰凉的桌面上,与之前程天瑛流下的淫水,以及林千歌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洇开一片狼藉的水渍。
日复一日的凌辱,并未消磨高胜的兴致,反而如陈年的酒,在他的扭曲欲望中发酵出更为醇厚、也更为毒辣的滋味。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侵占,而是开始沉迷于一种更为精细的、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改造的“艺术”。
这一日,他从城中最好的珠宝行与奇珍阁里,带回了几个锦盒。
卧房内,依旧是那张宽大华贵的紫檀软榻。
林千歌与程天瑛二人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冰凉的地毯上,正对着那张软榻。
她们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狂乱欢爱的痕迹,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深浅不一的指印,遍布于雪白与蜜合色的肌肤之上,仿佛是无情的冬日里,在雪地与冻土上肆意绽开的、充满了凌虐美感的诡异花朵。
高胜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第一个锦盒,丝绒的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对用极细的金丝精心打造的链条。
链条的两端,各系着一个小巧的、可以开合的金环,链条的正中央,则坠着一颗被切割成水滴状的红宝石,精巧得不似凡物。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新鲜小玩意儿。”他捏起其中一条金丝乳链,缓步走到了林千歌的面前。
林千歌看着那东西,只一眼,便明白了它的用途,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愤恨不已。
高胜玩味地欣赏着她的表情,然后,他缓缓抬起自己戴着镯子的那只手,肥硕的拇指在镯子那光滑的表面上轻轻一捻。
阴冷的力量瞬间攫住了林千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份不屈的僵硬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瞬间垮塌。
她眼中的烈焰被强行压下,只能眼睁睁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高胜伸出肥腻的手,粗暴地捏住她胸前那颗早已被无数次吮吸玩弄得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乳头,将那冰凉的金属环,不带丝毫怜惜地,穿过了早已被刺穿的乳尖,然后“咔哒”一声扣紧。
“啊……”
高胜如法炮制,将另一端的金环也扣在了她另一边的乳尖上。
那条精巧的金链,便如同枷锁般,横亘在她两座挺翘如玉碗的雪峰之间,中央那颗水滴状的红宝石,恰好垂落在她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只是微微一动,或是呼吸略微急促,那链条便会轻轻晃动,牵引着两处最为敏感柔嫩的所在,带来一阵阵磨人魂魄的痒痛。
一旁的程天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而灼热,腿心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流淌出来,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当高胜捏着另一条一模一样的乳链走向她时,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抗拒与恐惧,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挺起了自己那更为紧实挺拔的胸膛,甚至将上身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方便对方施为的、充满了顺从与渴求的姿态。
她的乳房比林千歌的更为挺拔,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当那冰凉的金链挂上时,那份尖锐的刺激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深处发出如同猫儿般的轻哼。
接着,高胜又从另外的锦盒中,取出了碧玉雕成的精致脐钉,以及用整块紫水晶打磨而成的小巧阴环。
他粗暴地将两个女人按倒在软榻之上,蛮横地分开她们那修长健美的双腿。
林千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却违背着她自己的意志,缓缓地向两侧张开,将腿心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
高胜狞笑着,用指尖沾了点她穴口流出的淫水,将那碧绿的玉钉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中央。
然后,他拨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将那枚闪烁着幽光的紫晶环,挂在了她那颗小巧的、因为屈辱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阴蒂之上。
冰凉的晶石一接触到那火热的嫩肉,林千歌便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腿心的淫水流得更急了。
那紫晶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淫水的浸润下,格外耀眼。
轮到程天瑛时,她甚至不等高胜动手,便主动地、极尽所能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敞开。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迎接着这些屈辱的标志。
当高胜为她戴上脐钉与阴环时,她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腰肢在软榻上兴奋地扭动。
最后,他拿出了两个纯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那是两条上好的成年白狐尾,皮毛丰厚,手感顺滑。
狐尾的根部,连接着一截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呈现出暧昧形状的羊脂白玉玉势。
“既然你们这么骚就该有个尾巴才更像样。”
他狞笑着。
将那冰凉的玉势涂满了黏腻的香膏。
一手分开林千歌那挺翘的臀瓣。
在手镯的绝对控制下林千歌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只能任由他将那冰凉滑腻的玉势顶端对准她身后那紧致的后庭。
虽非初次。
但那被异物撑开的熟悉感觉依旧让林千歌的身体绷紧。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地开始分泌肠液。
高胜没有耐心等待。
他用力一捅。
那冰凉的玉势便势如破竹地彻底滑入了她温暖紧致的直肠深处。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身体剧烈地弓起。
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锦被。
程天瑛的遭遇同样如此。
但她的呻吟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两条蓬松的雪白的狐尾便从她们挺翘浑圆的臀瓣之间垂落下来。
随着她们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而轻轻地暧昧地扫动着她们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肌肤。
那感觉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了羞耻与酥痒的异样。
做完这一切。高胜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如同一个完成了得意作品的工匠。他取出了他为她们精心准备的“新衣”。
给林千歌的是一件样式极为繁复的广袖宫装长裙。
衣料却是用天山冰蚕丝织就的云锦,薄如蝉翼几近透明。
当她穿上这件衣服时。
她那挂着金丝乳链的双峰。
点缀着碧玉脐钉的纤细腰腹。
以及腿间若隐若现的紫晶阴环都在那层薄纱之下一览无遗。
那层薄纱的遮掩更添了几分朦胧的引人探究的色情意味。
宽大的广袖与曳地的长裙本应是端庄华贵的象征。
此刻却因为这近乎透明的材质反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荡。
给程天瑛的则是一套用上等黑色软皮鞣制而成的紧身劲装。
一件仅仅能包裹住双乳的皮质抹胸将她那对更为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