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仇微微顿了一下:“你一定要把大肉棒里的精华射在姐姐的鞋里哦,只有这样——”
怨仇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姐姐今晚才会安心入睡的……”
曲终,人散。
怨仇的四肢无力地散乱在床上,她的头歪在了一边,散乱的火红色双眼,看着把自己送入绝顶自己的修长纤手。
虽然她刚刚让自己酣畅淋漓了一番,双腿间也出现了一摊水渍,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欢愉的神色。
“你这家伙……今晚会不会来啊……”
怨仇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我好想你……”
今天的港区热闹非凡,即使是平时非常严肃的舰娘们,这次也放下了平时的矜持,开心地闲聊畅饮着。
而那些天真活泼的小驱逐舰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做着游戏,在大厅里撒下一片片欢声笑语。
在一张小圆桌前,怨仇与一位长相甜美温婉的同僚交谈着。
今晚的怨仇只是简单地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却被胸前硕大的豪乳撑得满满的,衬衫上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如子弹般飞射而出。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堪堪遮住臀部的黑色皮裙,腿上则是卢克送给她的那条透肉的黑色开裆裤袜,鲜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堪堪挂在足尖脚趾上,暗暗地散发着魅魔身上的独特魅力。
相比之下,她对面的舰娘看起来则十分优雅,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和服,精心剪裁的衣边如同鹤羽般展开,一对丰满的大白兔却从衣襟之间探出头来,这对媚香四溢的雪白乳肉,让怨仇也不禁暗暗赞叹。
她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坐在椅子上,却大方地露出了裙子下纤细的美腿,两条细细的红绳把雪白的过膝袜绑了起来,踩在一双小巧的木屐上。
“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怨仇副官吗?我是翔鹤,请多指教!”
二人拿起手中的酒杯,一边啜饮着,一边轻松地闲聊起来。
然而,怨仇却显得有一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等待着那个年轻人的到来,等待着他用巨大的肉棒,撬开自己的玉体,用白浊灌溉着自己的心房。
“不好意思……”翔鹤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在下要失陪一小会了,请您原谅。”
“喔——没关系的。”
怨仇目送着翔鹤离她渐渐远去,自己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手中那杯甘甜的香槟,此刻却是有些苦涩。
“这位小姐,请问您要喝些什么吗?”
清脆的男声,听得怨仇心头一震,她回头望去,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人,还能是谁?
“我——我要一杯朗姆酒!”
怨仇稳了稳自己激荡的心神,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朗姆酒已经没了呢,我需要去后面再取一瓶……”
穿着侍者制服的卢克对怨仇挤了挤眼睛:
“请随我来。”
二人在嘈杂的大厅里穿行着,好在,并没有人注意他们的行踪。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二楼,溜进了角落里的房间,卢克急忙把门反锁住,还小心翼翼地把耳朵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哈啊——你总算来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怨仇猛地扑上了卢克的身体,小舌如风卷残云般,在卢克的口中搅动着,任由酒香在二人唇舌间流淌。
“今天的姐姐……真的是……太性感了!”
怨仇衬衫下的光滑美背靠在了门板上,二人的小舌还在缠绵悱恻,卢克已经把手臂环到了怨仇的背后。
虽然他看不到臀瓣被皮裙和裤袜勾勒出的圆润曲线,可是,那绵软细腻的手感,已然让卢克的肉棒充血膨胀起来。
“看来姐姐……很喜欢这条裤袜呢~”
卢克的双手来到了怨仇同样肉感十足的大腿上,“沙沙”声响间,性感火辣的皮裙已经被脱下,他的手指指肚拂过顺滑细腻的布料,最后停留在了开裆裤袜间那一抹敏感的粉红上。
卢克用拇指在这条诱惑的肉缝上轻轻一划,怨仇笔直修长的双腿不由得有些发软,幸好她倚住了身后结实的门,这才不至于摔倒,只有金色的发梢还在半空中抖动了两下。
“因为每次穿上它,感觉就像……就像你在抚摸着我的腿……”
怨仇的眼神愈发焦躁迷离,她忙不迭地解开了卢克的腰带,手指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揉搓着奶油般的穴肉。
肉棒像铁鞭一样抽打在怨仇火热的手掌上,却仿佛像是抽打在心尖上一样震撼,怨仇感受着坚硬如铁的棒身,软嫩的掌心与棒身水乳交融,互相抚慰着对方的心灵,感受着来自对方的爱意。
然而,怨仇却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缠绵,她抓住了棒身,向着自己的蜜穴送去,火辣辣的大眼睛里碧波涌动,诉说着沸腾的欲望。
“呃——呃啊——”
怨仇的一对手腕被卢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门上,她侧过头去,紧咬银牙,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她正在竭尽全力,压制着想要浪叫的欲望,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吐息声。
情浓之时,卢克整个人都压在了怨仇的身上,两具火热的躯体缠绵在一起,与此同时,怨仇花径的软肉一下下抽搐着,收缩得越来越近,令卢克的抽插更为吃力。
“姐姐的肉穴好紧——快要把我——吸干了啊啊——”
“哈啊——还不是因为你——插得这么深——”
低声嘶吼中,卢克拼尽全力,鼓动着肉棒在花径里穿梭,虽然狭窄的穴口让肉棒十分滞涩,几乎要榨干卢克全身的力气,可是,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的极致舒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都被铁箍般的穴口挤出,卢克这才回过神来,把连续射了数秒却还有些坚韧的肉棒拔了出来。
然而,龟头刚刚脱离蜜穴的一瞬间,怨仇的小穴就像决了口的水坝一样,如潮爱液奔流而出,打湿了卢克的睾丸,亦或是在裤袜上顺流而下,打湿了脚背。
“我快要站不住了……抱抱我……”
怨仇的请求声细若蚊吗,却又有哪个男人忍心拒绝如此动人的恳求呢?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同时高潮呢……”
卢克抱着怨仇的丰腴酮体,若有所思。
“只不过,这可不会是最后一次哦~”
白色衬衫不知何时已经被甩到了一边,怨仇的玉乳一阵阵起伏着,充血的乳尖如红宝石般明艳动人,诱人的锁骨被汗水打湿,闪烁着一层晶莹又魅惑的水光。
“后面……再好好爱一爱……姐姐的菊穴嘛……”
怨仇转过身来,背对着卢克,弹性十足的臀肉像果冻一样上下颤动着,又很快在卢克的双手之下幻化出了各种形状。
敏感的媚肉被揉弄着,怨仇的玉体很快就软了下来,瑟瑟发抖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她只好把棉花糖般松软的豪乳按在了门板上,却高高拱起一对波涛汹涌的翘臀。
卢克正要用炽热的长枪刺入怨仇的后庭秘境,门对面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翔鹤……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要嘛~”一个温柔妩媚的声音回应着:“如此难得的夜晚,指挥官就不能……好好疼爱一下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