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要去了……啊!要去了!哲!我……又要……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她那娇小的身体在你的怀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将你们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穴内的软肉,如同疯了一般地收缩、绞紧,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你的巨物彻底榨干、碾碎在她的身体里。
“福福……!”
她这极致的高潮,也成为了引爆你的导火索。
你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绞杀感,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低吼,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将自己那第二股、比之前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悉数、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高潮过的、还在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你将她的小腹,彻底地用你的爱,灌溉得满满当当。
………………
第二次的高潮余韵,如同温柔的海浪,久久地冲刷着橘福福的每一寸神经。
她彻底瘫软在你的怀里,像一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猫咪,只能发出细微而满足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穴肉里,细细感受着那份高潮后独有的、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
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像是在对你的巨物进行着最温柔的按摩,让你几乎要再次硬起来。
你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充满了爱与欲望的暧昧气息。
你低头,亲吻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散发着奶香的金色发丝,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填满。
这个在你怀里颤抖、为你绽放、被你彻底占有的女孩,从这一刻起,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
你将嘴唇贴近她那只毛茸茸的、还在微微发烫的虎耳旁,用一种温柔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带着一丝事后沙哑的语气,轻声问道:
“福福……第一次做的感觉,如何?”
你稍稍挺动了一下腰,让你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再次提醒她你们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交合,“我这边……很舒服喔。你的小穴非常紧致,又很柔软……感觉,和我的相性很好……”
你的话语是如此的直白,充满了最纯粹的、属于雄性的赞美与肯定。
怀里的娇躯,在听到你这番露骨的评价后,猛地一僵。
她那张刚刚从高潮的潮红中稍稍褪去血色的小脸,“腾”地一下,再次红得像要燃烧起来。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你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你的声音和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听到从你胸口处,传来一阵闷闷的、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
“嗯……还……还好……”
她终究是不好意思像你那样,将“舒服”、“喜欢”这样直白的话说出口,只能用这种最含糊的方式,来表达她对这场初体验的满意。
这份独属于她的、纯情而又害羞的模样,让你心中更是爱怜不已。
你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温存与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橘福福的鼻尖,突然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抽动了两下。
作为虎希人,她那远比普通人灵敏的嗅觉,此刻捕捉到了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那不仅仅是房间里弥漫着的、属于你们两人的汗味和体液交织的味道。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自己身上——那件本就在白天的约会中出过不少汗的鹅黄色连衣裙,在经过刚刚那两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早已被她的汗水、你的汗水、她的爱液,以及你那浓稠的精液,彻底地、大半地浸透了。
黏腻、潮湿,还带着一丝腥甜和酸涩……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这个爱干净的小老虎,几乎要皱起眉头的异味。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异样的、混合着羞耻与嫌弃的神情。
她不安地在你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离自己身上的“污染源”远一点。
你敏锐地注意到了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和动作。
你低头闻了闻,也立刻明白了她在意的是什么。
你不禁失笑,想起来,她是因为要洗澡才进的浴室,结果澡没洗成,反而被自己拉着做了一场更“脏”的运动。
而你自己,也是洗到一半就被她打断,现在身上同样是黏糊糊的一片。
于是,你再次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温柔的语气提议道:
“身上都脏了呢,我的小花猫。”
你故意用这种宠溺的称呼,惹得她又羞又恼地在你胸口轻捶了一下,“我们……一起去把身体洗干净,好不好?”
“一起……洗?”
橘福福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抗拒。
刚刚才在一个房间里赤身裸体地做了那种事情,现在又要……一起进入那个狭小的浴室里,毫无遮拦地、面对面地清洗身体?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因为羞耻而爆炸了。
“不……不要!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你的怀里逃开。
但你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你将她抱得更紧,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撒娇般的语气,在她耳边反复请求着:
“就一起嘛,福福……我保证,就只是单纯地洗澡,绝对不会再做奇怪的事情了,好不好?”
你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仿佛在强调你的“诚意”。
“你看,我们现在这样……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你不觉得难受吗?我帮你洗,会洗得更干净哦。”
在你的软磨硬泡和反复保证之下,橘福福那坚决的抵抗,终于开始出现了动摇。
她也确实无法忍受自己现在这副黏腻的模样。
最终,在一阵长长的、充满了天人交战的沉默之后,她以一种自暴自弃的、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得逞了。
你抱着她站了起来,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
随着你的离开,又是一股乳白色的、混杂着你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你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牵着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开始帮她,也是帮自己,脱去身上那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物。
当你们两人再次赤身裸体地站在彼此面前时,橘福福还是羞得不敢抬头看你,只是任由你牵着她的手,像牵着一只温顺的小宠物,一同走进了那间见证了他们关系发生质变的、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你所谓的“不会做奇怪的事情”的保证,当然只是为了骗她进来的借口。
你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你们两人那沾满了爱欲痕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