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缓缓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中那颗被你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
然后,你以一种无比微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滑稽的姿势,开始了这属于清晨的、最后的终曲。
你并没有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从她的睡裙下钻出来。
你依旧保持着上半身完全被她的睡袍笼罩的姿态,你的脸颊,还紧紧地、贴在她那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起伏的、柔软的胸脯上。
你只是将自己的下半身,从那片黑暗中解放了出来。
你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你对准那片刚刚才喷涌过、此刻正门户大开、还在不断向外冒着热气和淫靡液体的、湿滑的穴口,扶正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狰狞的巨物。
你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按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被无数爱液润滑过的、毫无阻碍的贯穿声!
“呜啊……”
橘福福那刚刚才从高潮中坠落的、还处于一片混沌状态的意识,再一次地,被这股熟悉的、蛮横的、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贯穿的充实感,给狠狠地、拉回了现实。
你开始了最后的、温柔而又坚决的冲刺。
你就这样,保持着将脑袋埋在她胸前的、如同撒娇般的姿态,一下又一下地、缓慢而又深入地,在她那具早已被你操干得烂熟的、无比顺从的身体里,律动着。
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地撞在她那敏感的温暖子宫口上。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淫靡的、白色的水花。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攻击性的、野兽般的交合。
这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宣告,一种在极致的亲密之后,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印记,再一次地、深深地,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仪式。
终于,在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次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之后。
你将自己这一个清晨以来积攒的最后所有精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沉嘶吼,尽数射进了她那早已被灌满了无数子孙的、温暖的子宫之中。
这一次,你们两人都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餍足黑暗。
………………
叩、叩、叩——
一阵清脆而又有规律的、不容忽视的敲门声,如同最精准的闹钟,强行将你和怀中那具柔软身体,从极致餍足后的、深沉的昏睡中,一并唤醒。
你感觉自己的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沉重。
大脑里一片混沌,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浸泡在了浓稠的蜜糖里,迟钝而又甜蜜。
你的脸颊,还紧紧地贴着一片温热而又柔软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肌肤。
你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昨夜那最后的疯狂过后,你竟然就保持着将整个脑袋都埋在她睡裙里的姿势,和她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唔……嗯……”
你身下的橘福福,也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呜咽。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显然也正在与那股强大的睡意,做着最后的抗争。
叩、叩、叩——!
敲门声变得更加执着,也更加响亮了一些。
你终于挣扎着,将自己的脑袋,从那片温暖又黑暗、充满了她独有体香的“避风港”里爬了出来。
你揉着惺忪的睡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属于情事的独特气味,依旧浓郁得化不开。
而你身下的虎希人少女,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还蒙着一层水汽的、迷茫的黄绿色眼眸。
“谁啊……”
你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像你自己的声音,朝着门口的方向,有气无力地问道。
“先生,女士,早上好。打扰了,我是旅馆的工作人员。”
门外,传来一个礼貌而又清晰的男声,“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距离您预定的退房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特此提醒您一下。”
“…………”
“…………”
门外那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了你们两人的耳边!
你和橘福福,不约而同猛地瞪大了眼睛。
睡意在这一刻,被惊骇与难以置信,彻底驱散得一干二净!
十一点半?!
你们两人,竟然就这么昏天黑地地,一口气睡到了将近中午!
“我……我们马上就好!”
你用一种近乎于吼的声音,朝着门口应了一声,然后,你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呀!”
橘福福被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快!快起来!那边(停车场修车的师傅)要等不及了!”
你根本来不及跟她解释,一把就将她从那张如同被台风过境般的、惨不忍睹的床上,给拉了起来。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了堪比战场的清理工作。
你用最快的速度,抓起床边的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身上那些早已干涸的、黏腻的体液。
而橘福福,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红着一张脸,拿起另一条毛巾,手忙脚乱地、清理着自己那片狼藉的下半身。
那张洁白的床单,早已变成了一幅充满了你们两人疯狂爱恋证据的、后现代主义“地图”。
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可疑的、湿润的、已经干涸的斑点。
你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洗澡,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将彼此身上那些最明显的狼藉给擦拭干净。
然后,以一种近乎于逃难般的速度,将各自的衣服胡乱套在了身上。
你穿上了那件属于云岿山弟子的、带着云纹的修者道服。
而橘福福,也红着脸,穿上了她昨日的那身衣服。
你们两人,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神清气爽的模样打开了房门。
然后手牵着手,走出了那个充满了你们两人旖旎回忆的房间。
然而,就在你们下楼期间————一股诡异到令人不安的氛围,开始在你们周围弥漫开来。
你们沿途碰见的、每一个旅馆的工作人员,在看到你们时,都会先是微微一愣。
然后,脸上便会浮现出一种混杂着了然、暧昧与强行憋着笑意的古怪表情……
而那些同样在走廊里走动、或者是在大厅里休息的其他旅店客人,在看到你们,特别是看到你身边那只因为心虚而将脑袋埋得低低的、毛茸茸的虎希人少女时,也纷纷投来了各种各样、充满了异样意味的眼光。
那种眼神,就好像……你们是什么珍稀的、正在公开巡回展览的动物一样。
橘福福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诡异的氛围。
她那只被你牵着的小手,紧张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不安地、拽了拽你的袖子,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小声地问道:“哲……他们……他们为什么都那样看着我们啊?”
你也不知道原因,但你的心中,已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