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那是药草压住了酒精的辛辣,但它的度数可是实打实的。”老板一边翻动着烤架上的牛舌,一边好心提醒。
但照显然已经把老板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你,用那只软乎乎的兔爪拍了拍你的肩膀:“看吧大绳匠,我就说我的酒量绝对没问题!这种甜甜的饮料,我喝十杯都不在话下!老板,再给我倒满!”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家小小的居酒屋见证了这位粉色兔希人惊人的“战斗力”。
伴随着滋滋冒油的烤牛舌、外焦里嫩的秋刀鱼,以及热气腾腾的乌冬面,照一杯接一杯地将那被称为【希人杀手】的烈酒灌进肚子里。
一杯,两杯,五杯,十杯……
你原本还试图拦着她,但看着她喝下十几杯后,除了眼神变得更加明亮、话稍微多了一点之外,脸色依旧白皙,吐字依旧清晰,头顶的兔耳朵也精神抖擞地竖着,丝毫没有半点醉态。
你甚至开始怀疑,老板刚才的那番警告,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推销这坛私酿酒而编造出来的噱头。
“嗝……”
照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带着果香的酒嗝,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得意地指着老板,“老板,你那个什么‘三碗不过岗’的故事,看来是要改写了。”
“本裁决官今天可是喝了整整十五杯!怎么样,服不服?”
老板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毫无异样的小个子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兔希人小姐,你的酒量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不过我刚才也说过,这酒后劲是要等吹了外面的冷风才会发作的。”
“祝你们今晚好运。”
“切,故弄玄虚。”
照不屑地撇了撇嘴,从高脚凳上轻巧地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甚至还故意在你面前走了两步直线,证明自己清醒得很。
“大绳匠,我们走!这顿夜宵我吃得非常满意,明天回了六分街,你可别忘了向铃夸耀一下我千杯不醉的英姿!”
你看着她那副活蹦乱跳的模样,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你掏出丁尼结了账,微笑着替她拉开居酒屋的木门:“好好好,一定一字不落地转达。走吧,我们回随便观。”
夜色已深,凌晨一点的卫非地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从泅珑围的下层返回位于半山腰的随便观,需要走过一段长长的、蜿蜒向上的石板阶梯。
刚走出居酒屋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
照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走在前面,那条蓬松的兔尾巴在夜色中一甩一甩的,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
然而,当你们离开那家居酒屋才刚刚走了一公里不到的距离,刚刚爬完第一段石阶,来到一处风口时,一阵夹杂着海面湿气的冷风猛地灌进了街道。
就在这阵冷风吹过照那娇小身躯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走在前面的照,脚步突然猛地一顿。
她哼唱的小调戛然而止,那头粉色的双马尾在风中凌乱地飞舞。
“小照?怎么了?”你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当你绕到她面前时,眼前的景象让你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在居酒屋里还面色如常的照,此刻整张脸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
那抹惊人的绯红不仅迅速蔓延了她的双颊、脖颈,甚至连她头顶那对原本粉白相间的毛茸茸大兔耳,此刻都充血变成了深红色!
【希人杀手】那潜伏在血液中的恐怖后劲,在冷风的催化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摧毁了她体内所有的代谢防线!
“大、大绳匠……”
照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锐利的红宝石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张开那张小巧的兔子嘴巴,吐出的气息灼热得惊人,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酒精味道。“地、地面怎么……怎么变成海浪了?它在晃……”
话音未落,她那双原本稳健的短粗兔腿突然一软,整个身体就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小心!”
你眼疾手快,一把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接进了怀里。
一股惊人的热量瞬间透过她那件青色的长袖内衫传递到你的胸膛上。
她此刻的体温高得吓人,仿佛整个人都在燃烧。
那对原本总是竖得高高、充满警觉的兔耳朵,此刻软绵绵地耷拉在你的手臂上,毫无生气;而腰后那条平时总是骄傲地摇摆的大号兔尾巴,也像是一团失去弹性的棉花,无力地垂在裙摆下方。
“呜……好晕……头好重……”
被你抱在怀里后,照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本能的依靠。
她那双软乎乎、带着惊人热度的粉色兔爪,死死地揪住你胸前的衣襟。
她将那张滚烫的、红扑扑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里,像一只生病的小猫一样,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憨呢喃。
“那个坏老板……居然敢骗我……明明那么甜……嗝……”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在你的颈窝里不安分地蹭了蹭。
那柔软的粉色发丝扫过你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平坦的aa罩杯胸膛紧紧地贴着你的身体,随着她急促而灼热的呼吸,一起一伏,将那种毫无防备的亲昵感放大到了极致。
你看着怀里这个彻底醉成一滩烂泥、完全失去战斗力,却又无比依赖你的裁决官大人,心中既好笑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
“早就让你少喝点了,偏不听。这下好了,‘三碗不过岗’的传说应验了吧?”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宠溺。
“我才没醉!我还能……还能再喝十杯!为了……为了等价交换!”
照似乎听懂了你的调侃,她不服气地想要抬起头反驳,但那颗被酒精彻底麻痹的大脑显然不支持她做出如此复杂的动作。
她的脑袋只是在你的肩膀上胡乱地顶了两下,便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嘴里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哼唧声。
面对这种状况,你显然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街头,更不可能带她去寻找什么酒店。
唯一的选择,就是把她带回你在随便观的个人房间,让她好好休息一晚。
你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托住她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着的圆润小巧的臀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那只有118厘米高、轻飘飘的身躯如同抱小孩一般,稳稳地抱了起来。
“乖,别乱动了,我带你回去睡觉。”你低声安抚了一句。
照在你的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那双带着金属圆环的兔腿自然而然地盘在了你的腰侧,双手环住你的脖子,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你的身上。
“嗯……大绳匠的味道……好闻……”她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痴傻的笑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你抱着她向山上走去。
从这里到随便观,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卫非地的石阶陡峭而漫长。
你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