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法违抗佑的命令。
而由香里则是被追加了“男朋友的射精应该由女朋友管理”这样的设定。
再重申一次,自慰通常不算是出轨。
但是,被三人一齐灌输自慰是出轨的观念,让治对自慰产生了罪恶感。
“而且啊,治,我很不安。”
“不安……?”
“治不是发誓会平等爱我们三个人吗?可是,你跟爱理两个人住,花怜又积极到第一个上床……我担心治的爱会变得不平等。”
被这么一说,治就无法反驳了。
因为和爱理住在一起,他跟爱理亲热的时间确实比其他两人多。
“你看这个贞操带,上面有三把钥匙对吧?我们三个人各拿一把钥匙。这样一来,只要我们三个人不凑齐,治别说射精,连勃起都没办法……也就是说,我们就能放心了。”
对一般男人来说,这应该是难以接受的提议。
因为治很清楚,无法随心所欲地勃起和射精——这股压力是超乎想象的。
不过——自慰是不忠行为的观念被扭曲了。
而且,对于同时与三人交往的现状感到内疚,以及由香里说的“不同时爱着我们三人的话就不公平”。
最重要的是,真要说的话,治天生的性癖好偏向被虐,这让他点头答应了。
“真是乖孩子。”
由香里脱下他的裤子,露出鸡鸡。
明明就要被戴上贞操带,治那根只有佑的巨根三分之一的粗鸡鸡却已经勃起了。
“哎呀,这样就没办法戴了。”
“既然暂时不能射精,要先帮你弄出来吗?”
由香里点头同意爱理的提议。
今后治将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射精,由香里想在那之前让他有美好的回忆,于是把手放在治的鸡鸡上。
花怜以恋人的方式牵着治的手,朝他的耳朵吹气。
爱理则是隔着衣服将丰满的胸部压在治身上。
在这样的状态下,由香里的嘴唇一碰到勃起的鸡鸡的龟头,治就忍不住射精了。
“好快。”
爱理不禁低语。
花怜与由香里虽然没说出口,但心里也想着同一件事。
由香里用面纸擦掉喷在脸上的精液,丢进垃圾桶里。
“好,那我要帮你戴上贞操带咯。”
“呜、呜……等一下……”
“不等。”
贞操带紧紧地套在软趴趴的鸡鸡上。
喀嚓、喀嚓、喀嚓,由香里用三把钥匙锁上。
这下子治就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射精了。
他想射精时得先向三名女友恳求。
“那你念书加油咯?”
“如果你考试考得好,我会让你尽情射精当作奖励。”
“所以你要考好哦~啾。”
爱理亲了治的脸颊。
由香里与花怜见状,也跟着亲了治的脸颊。
“我、我会加油的!”
或许是受到激励而打起精神,治拿起了笔。
他看起来充满干劲。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再见咯!哥哥!”
“你得穿好内裤再念书,不然会感冒哦。”
她们三个各自吐露心声,离开了房间。
三个人各自以不同的表情,边走边看着贞操带的钥匙。
由香里脸上带着完成重要任务的成就感。
花怜脸上带着罪恶感,以及在管理男友射精的同时,自己却被奸夫当成肉便器的兴奋感。
爱理脸上则带着要是弄丢钥匙该怎么办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