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几瓶药水,琉璃瓶身在烛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一瓶粉色药水,散发催情的甜香,据说能让女子情欲高涨,身体敏感如水;一瓶琥珀色药液,气味浓烈,传闻可使肌肤更加柔嫩,触感如丝;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瓶口镶着银边,散发淡淡的花香,用于助兴时让肉体更加滑腻。
床榻一侧的香炉燃着名贵的沉香,烟雾袅袅,缠绕在纱幔间,与情趣物件的冷光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片淫靡而优雅的氛围。
墙上悬挂着一幅绢画,画中仕女赤裸半身,姿态撩人,娇媚的眼神似在低语,与琴昭音的处境遥相呼应。
这闺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流淌着旖旎的春情,烛光、纱幔与情趣物件交织,勾勒出一场淫靡而精致的春梦。
琴昭音站在暗室中央,烛光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流转,映出柔美的光泽。
她低垂着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解开薄纱的系带,让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从肩头滑落,宛如一泓清泉淌下,露出饱满的乳房。
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玉般光泽,乳头挺翘如樱桃,微微颤动,带着羞涩的诱惑。
纱衣继续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柔美的曲线,最终落在地毯上,堆叠成一团轻柔的绯色云雾。
然后抬起纤手,一点一点解下短裙的丝带,短裙缓缓滑至大腿根,露出赤裸的阴部,她的臀部圆润,曲线柔美,微微上翘,透着淫靡的魅力。
我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冷笑道:“琴家大小姐,坐上来,边弹琵琶边伺候老子!”
琴昭音低头,只能顺从地张开双腿,然后跨坐在我身上,短裙此进落到脚踝,我掐着她的屁股,将阴茎缓缓插入她的阴道,琴昭音那湿热的肉缝被我撑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乳房在烛光下晃动,乳头硬得泛红起来,汗水从乳沟淌下,滴在琵琶上。
这时候,琵琶在她手中不断地颤抖,琵琶声断断续续,音色清脆却夹杂她的呻吟。
一边听着琵琶,我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下抽插,每一下都让琴昭音的身体颤抖,在我的不断抽插之下,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屈辱,琴昭音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琵琶弦上,琵琶声乱作一团。
我冷笑道:“琴昭音,别矜持了,你的琵琶就是鸡巴的伴奏!知道乐州的琴若兰吗?她如今在醉春舫被十几个男人轮番操,满身精液,天天在船头弹琴挨操!”
虽然实际情况下,琴若兰在大牢里挨操的时间更多,不过自从她到醉春舫来过几次之后,确实成为了那里的招牌话题。
估计琴昭音也听到过,于是她身子一颤,泪水淌下,沉默不语,只能继续弹奏。
“大人,昭音一定努力,让大人玩的高兴。”
挣扎了半天,琴昭音屈辱地吐出这句话,然后继续一边弹着琵琶,一边挨操。
我舒服地坐在琴昭音柔软的身下,阴茎从下而上挺进她的身体。
琴昭音很快就被我操得狼狈不堪,她的头发紊乱,媚声加大,身体也在泛着媚红的光泽。
“大人,你好历害,昭音,昭音快要受不住了……啊啊……”
终于,情欲似乎压过了羞辱,琴昭音的身子也开始主动迎合起来,汗水从乳沟淌下,滴在琵琶上,琵琶在她手中几乎握不住。
“抱住它,如果掉下来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好的,大人。”
可怜的琴昭音就这样颤抖地抱着她的琵琶,坐在我身上不断地挨操,直到她开始大声呻吟起来,与琵琶声交织。
她的乳房不断晃动,臀部也迎合着我的抽插,嘴里发出黏腻声响。
我掐着她的乳房,加快抽插,最后阴茎在她体内射出,然后精液溢出淌在锦缎上。
高潮过后,琴昭音瘫倒在我身上,琵琶掉落在地上,最后一声嗡鸣。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倒在地下的琴昭音,然后推开闺门,迎着宾客的哄笑,昂首走出银宵楼,夜风吹过,嘴角挂着满足的狞笑。
最后忘了说了,我姓刘,叫刘三刀,曾经是乐州琴家的门客,现在是乐州大牢的牢头,也是这里的刽子手,三刀是我打下来的名声,因为我三刀之内必定完成处刑,绝不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