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我鼻腔发酸。
我瘫在电线杆下,风衣滑到肩头,露出被绳子勒得红肿的皮肤,腿间黏湿一片,羞耻像潮水淹没我,我哭着喘气,心里尖叫:林若,你疯了吗?
你不是这种女人!
可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荡漾,像毒瘾发作,我恨自己竟然还渴求更多。
陈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挺会演,奴隶,这喷得够精彩。”我喘着粗气,眼泪顺着假发淌下,糊住视线,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他解开铁链,拽着我瘫软的身体往回走,我像块破布被扔进车后座,蜷缩着瑟缩,风衣遮不住被绳缚勒红的痕迹,手腕和膝盖的磨伤疼得钻心。
他发动车子,低声说:“今晚有惊喜,别给我睡过去。”我的心猛地一跳,恐惧和期待像藤蔓缠上我的胸口,我咬着唇,闭上眼,却压不住心里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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