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c罩杯的奶子在紧身衣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两团柔软的奶冻,荡开一圈耻辱的波纹。
小狸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却因为下巴被控制着而无法完全躲闪。
白杨的目光又转回乐乐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充满了挑剔与不屑。
“再看看你,”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奶子比我还大,鸡鸡被电成一根恶心的小肉虫。正好,就让这头看上去是雄性的公狗肌肉0,娶了你这个废物人妖吧!”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乐乐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的眼睛里,那原本只是压抑着的屈辱和不甘,此刻瞬间被点燃,化作了熊熊燃烧的、不加掩饰的野兽欲望。
被当做人肉便器,被当做没有尊严的泄欲工具,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屁眼,那曾经也是男性象征一部分的隐秘之处,早已在无数根形态各异、粗大滚烫的肉棒的轮番开垦下,变得松弛而麻木,甚至能在走路时都感觉到那一丝可悲的空虚。
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早已被药物压制,但那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却在日复一日的屈辱中被积压、扭曲、发酵,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此刻,当他看到小狸那副雌堕的、介于男女之间的、仿佛任由任何人蹂躏的姿态时,那座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狸那比女人还要丰满的胸脯,那张楚楚可怜又带着媚态的脸,尤其是那隐藏在皮裙下的、同样被开发得糜烂的屁眼,这一切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在尼克给他的肉棒打了数针强效催情药后“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饥渴的低吼从乐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束缚着他手腕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随着他肌肉的猛然贲张,那看似坚固的锁扣竟然应声崩断!
金属的碎片四散飞溅。
挣脱束缚的乐乐,双目赤红,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他就像一头在荒原上饿了数日的猛兽,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猎物,四肢并用地、以一种极其原始和野性的姿态,朝着地上的小狸猛扑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是乐乐沉重的身体将小狸死死压在地毯上的声音。
柔软的羊毛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却无法吸收小狸肺部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的窒息感。
乐乐完全无视了小狸的挣扎和呜咽,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小狸身上那件纱衣的边缘,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那件紧紧包裹着小狸下半身的纱衣被粗暴地撕成两半,露出了其下赤裸的一切。
小狸那两瓣同样因为激素而变得丰腴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深处,那个被无数次侵犯过的屁眼正微微张合着。
它周围的皮肤因为频繁的摩擦和进入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褶皱已经被操磨得有些平滑,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依旧能看出它远超常人的容纳能力。
黏腻的、半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混杂着之前残留的润滑剂,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的温柔与爱抚。
对于此刻的乐乐来说,这并非交合,而是一场纯粹的、暴力的、将自己所受的所有屈辱转嫁出去的发泄。
他喘着粗气,单手按住小狸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期被药物压抑、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欲望而勃起到一个狰狞地步的肉棒。
那根肉棒的颜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青筋像丑陋的蚯蚓一样盘踞其上,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到几乎要裂开,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清澈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乐乐对准了小狸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干涩的、被强行撕裂的痛感与被巨大异物瞬间填满的冲击感交织在一起,让小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脚趾都痛苦地蜷缩起来。
然而,这极致的痛苦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就被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乐乐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它几乎是碾压着、撕扯着小狸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直肠黏膜挤了进去,龟头一路势如破竹,狠狠地撞击在了那最敏感、最脆弱的腺体上。
一股毁灭性的、蛮不讲理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小狸的全身。
他的惨叫声在尾音处变了调,化作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乐乐的动作疯狂、暴虐,毫无任何节奏和章法可言。
他像一头只懂得最原始冲撞的野兽,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钉入小狸的身体深处,将他的内脏都捣烂、贯穿。
“噗嗤…噗嗤…咕啾…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奢华而堕落的俱乐部里回荡不休。
沉闷的撞击声,是乐乐结实的耻骨与小狸丰腴的臀肉的碰撞;湿滑的抽插声,是巨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野蛮进出的声音。
小狸的屁眼被操得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无力地外翻着,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混合着肠液和之前射入的体液的淫水。
这些液体顺着他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腥臊气味。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小狸顶得离地的猛兽撞击后,乐乐的身体猛地一僵,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咆哮。
一股滚烫的完全透明的、不含任何精子的精液从他那没有睾丸的肉棒中如开闸泄洪般喷射而出,以极大的冲力灌满了小狸早已被操得滚烫的直肠。
那股液体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小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撑开、填满的异样感觉。
与此同时,这股来自“丈夫”的暴力灌溉,也引爆了小狸体内积蓄的快感。
他那根因为电击和药物而萎缩废弃的、如同小肉虫般的阴茎,在极致的刺激下,也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顶端小小的开口处,射出了几滴可怜的、如同清水般的稀薄液体,溅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礼成!”
高台上,春燕高亢的声音响起,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宗教仪式般的狂热笑容。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一直候在旁边的、身材高大壮硕的黑人便狞笑着冲上高台。
他们动作粗暴地扯下春燕身上那件华丽的旗袍,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紧接着,那顶乌黑的假发也被猛地拽掉,露出了春燕那颗剃得锃亮的光头,以及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后颈、再到整个背部的特大黑鸡巴图案。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的皮肤上缓缓蠕动。
几条体型巨大、肌肉结实的狼狗被牵了上来。
它们的毛色漆黑如墨,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被药物和欲望点燃的兴奋光芒。
它们吐着长长的舌头,粗重地喘息着,围着春燕赤裸的身体不停地嗅闻。
很快,在台下人群愈发高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