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马夫粗暴地按住肩膀,强迫她摆出一个最为屈辱的、迎合的姿势。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被高高地、刻意地撅起,将那个被淫纹锁链环绕的、此刻正因为恐惧和一丝病态的期待而微微收缩颤抖的屁眼,完全对准了那头狂躁的公马。
她透过自己双腿间的缝隙,能看到那根正在逼近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兽屌,她甚至能闻到那股专属于雄性牲畜的、原始而霸道的腥气。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了一个小点。
然而,在那恐惧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丝被长期调教后、已经刻入骨髓的、病态的期待与兴奋,如同附骨之疽般悄然滋生。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知道那将是怎样非人的痛苦,但她的身体,她那被改造得淫贱不堪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液,为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做着准备。
在马夫粗鲁的引导和带着淫笑的呵斥下,那头公马似乎找到了宣泄欲望的出口。
它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高亢的嘶鸣,两条有力的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充满力量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下,“咚!”地一声巨响,整个木质的马厩地板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它那巨大的、滚烫的兽屌,如同烧红的烙铁,对准了春燕那被淫纹环绕的、脆弱不堪的屁眼,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冲,毫不留情地、用尽全身的重量与力量,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春燕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最纯粹的、被撕裂的剧痛。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要被这根巨大无朋的异物从中间彻底地、残忍地撕成两半。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脑因为剧痛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只有被撑开、撕裂的痛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但她的惨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公马更加粗重狂野的喘息和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中。
那巨大的兽屌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将她那狭窄的直肠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腹腔内搅动。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从尖锐的嘶吼,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与呻吟。
公马完全被本能所驱使,开始了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地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鲜血和润滑液的浑浊液体,“咕啾……噗嗤……”的湿滑声响在马厩里回荡不休。
……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走廊里的喧嚣,室内一片静谧。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高级地毯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皮革和旧书的沉稳气息。
白杨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蓝色的洛丽塔洋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和精致的刺绣让她看起来像个从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头上系着一个巨大的同色系蝴蝶结,长长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发梢微微卷曲,更添了几分天真烂漫。
她踩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每一步都悄无声息,脸上挂着甜美而羞涩的微笑,像一只闯入禁地的小鹿。
然而,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时,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份纯真与甜美如同被撕下的面具,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顺从。
她熟练地解开洋裙背后的系带,那件华美的、足以让任何少女心动的裙子,如同褪下的蛇皮般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堕落不堪的身体。
她身上布满了已经半干的、黏糊糊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印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从她纤细的脖颈、微微隆起的b罩杯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大腿,无一幸免。
她的乳头上穿着细小的金色穿环,环上挂着微型的十字架吊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小腹上,黑色的花状淫纹从肚脐周围蔓延开来,缠绕着她的腰肢,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像是恶魔的藤蔓,将她牢牢束缚。
白杨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双白色的小皮鞋,一步步走向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低下了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办公桌后,那张原本属于学生会长小狸的、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真皮老板椅上,此刻坐着的,却是尼克。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整张椅子占满,上身赤裸,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胸膛,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部落图腾纹身。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脸上带着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容,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白杨。
而小狸,那个曾经在全校师生面前意气风发、作为学生会长侃侃而谈的英俊少年,此刻正以一种被彻底摧毁了尊严的、极其屈辱的姿态,跨坐在尼克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尺寸惊人到近乎非人的黑色肉棒上。
他的身体被迫前后摇晃,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沉闷而黏腻的声响。
他身上穿着一件被恶意剪得破破烂烂的黑色蕾丝女仆装,原本合身的布料被撕开数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却印着青紫掐痕的皮肤。
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他平坦却因为长期药物注射而变得有些微微柔软的胸膛上,强行勾勒出一种怪异的、属于男性的“丰腴”。
他的乳头,早已不是少年应有的粉嫩,而是在持续的电击和穿刺折磨下,变得红肿而突出。
两枚造型夸张、带有细密倒刺的巨大黑色乳环,蛮横地穿透了他最敏感的乳尖,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拉扯着那脆弱的嫩肉,带来一波又一波混杂着剧痛的酥麻快感。
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他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面前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冷的木质桌面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身体被迫地、机械地前后摇晃着,用自己那个早已被无数次、无数根巨屌操干得松弛不堪、甚至微微脱垂的屁眼,为身后那个如同魔王般的男人,做着人肉飞机杯的工作。
他的臀部,因为长期的、不间断的操弄,已经失去了少年应有的紧致弹性,两瓣臀肉无力地向外耷拉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松垮。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永远无法合拢的、哭泣的嘴。
每一次他被迫从那根巨屌上抬起身体,又无力地坐下时,都会带出黏腻浑浊的肠液和尼克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的、清亮的淫液,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而他自己的那根男性象征,早已在持续的电击、禁锢和药物摧残下,彻底失去了作为雄性的功能,变成了一根软趴趴的、可怜的小肉虫,无力地垂在他双腿之间。
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因为身后传来的强烈刺激,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不断渗出清水般的前列腺液,“滴答……滴答……”地滴落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