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她切断了你最后一条,也是最有可能构成干扰的后路。
从现在开始,直到药效结束之前,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她们。
今晚,将是只属于她和她的社长的,漫长而美妙的夜晚。
她发动了汽车,黑色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
但她并没有立刻驶向你们在野火镇的那个秘密据点。
而是将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可以遥望到远处零号空洞那不详光芒的荒地之上。
她熄了火,拉上手刹。
车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你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和她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她再也……忍不住了。
压抑了一整年的爱意和欲望,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咆哮着。
她转过身,从驾驶座上,如同捕食的雌豹般,姿态优美而充满了力量感地,直接翻身爬到了后座。
宽敞的后座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暧昧。
她跨坐在你那因为无力而瘫软的腰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
你依旧昏迷着,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意识的痛苦和困惑。
“社长……”
她伸出手,用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地、怜惜地,描摹着你的眉眼、鼻梁、嘴唇。更多精彩
“……我的社长……”
她的声音,充满了痴迷和占有的欲望。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俯下身,将自己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滚烫的俏脸,贴近了你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高级香水与女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甜腻而危险的香气,尽数喷洒在你的耳廓上。
“……别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变成我的形状……”
她轻笑着,然后,张开了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湿润的嘴唇,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你的耳垂。
仿佛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绝世的美味佳肴……
………………
意识,是从一片黏稠的黑暗中,被强行拽回来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冰冷的金属触感,以及手腕、脚踝处传来的、坚固的束缚感。
你猛地睁开眼。
啪!
一盏刺眼的白炽灯骤然亮起,光线精准地聚焦在你身上,让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你才勉强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光。
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简陋的金属手术台上。
你的四肢被坚固的皮质束带牢牢地固定在手术台的四角,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完全动弹不得。
这个场景……该死的熟悉。
这不就是三年前,你为崔姬进行截肢手术时,她躺过的那张台子吗?!
药物的后遗症让你的大脑运转效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一种久违的、思维迟钝的感觉让你感到无比的烦躁和一丝……不安。
“……晚上好,我亲爱的社长。”
一个甜腻得让你头皮发麻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传来。
高跟鞋踩踏水泥地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
崔姬,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身干练的ol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被胸前饱满撑得紧绷的白衬衫,以及那条将她挺翘香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包臀裙。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让你心悸的、混杂着痴迷与狂热的病娇笑容。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团火焰,要将你连皮带骨地彻底吞噬。
看到这副模样的她,你宁愿她手里拿着的是电锯和银针。
“崔姬!你在胡闹什么!”
你立刻启动了你最熟悉的防御机制,用那惯常的中二语气,试图夺回主动权,“这种低劣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快放开本座!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这一次,你的“王之恐吓”失效了。
崔姬只是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但眼中却涌上了一层浓浓的、深闺怨妇般的委屈和哀怨。
“胡闹?开玩笑?”
她一步步地走到手术台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你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胸膛,“社长……我等了你一年……整整一年啊……!”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
“每一次……每一次我想要告诉你我的心意,你都用那些可笑的、中二的借口把我推开……”
“每一次我约你,你都说有重要的会议,有紧急的文件要处理……”
“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是不是……已经厌倦我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美丽的眼眸中滚落,滴在你的脸上,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不……不是那样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你的心猛地一揪,那伪装出来的中二气场瞬间土崩瓦解。
你发自真心地解释道:“崔姬,你听我说!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接受一份建立在感激和愧疚之上的感情!我以为……我以为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救了你,只是因为你害我断了手臂!那种感情,不是爱!我……”
你的解释,似乎让她那决绝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动摇。
仅仅,是一丝而已。
很快,那丝动摇就被更深的、偏执的疯狂所取代。
“……骗子。”
她低下头,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你又在用你那聪明的、无所不能的脑袋,编造谎言来骗我了,对不对?”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你,眼神却冰冷得像一块寒铁,“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可以被你随意哄骗的小女孩吗?社长,这些话,不过是你为了脱身,临时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我不是!我说的都是真……”
你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崔姬已经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堵住了你的嘴。
她猛地俯下身,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决绝神情的俏脸在你眼前放大。
然后,两片柔软、湿润、带着一丝颤抖和可乐甜味的嘴唇,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印在了你的嘴上。
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
也是……你的初吻。
她笨拙地、毫无技巧地啃咬着你的嘴唇,一条丁香小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了你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贪婪地,在你口中扫荡、纠缠、共舞。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甜蜜的津液,在你们的唇齿间交换。
这一记深吻,堵住了你所有想要解释的话语。
也宣告着,今夜,理智与语言的退场。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身体与身体的……绝对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