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隐藏含义。
柳方洄挣扎着想跑,双手被缚,腿上也踢不准顾秋辞。唐蔓青一回来,她又见风使舵停下动作,怔怔把她那张冷脸望着,不再动弹。
“啧,”顾秋辞松腿站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好笑道:“蔓青,我总觉得,比起苏南栀,柳方洄才是那个该被你好好调教的人。一个二个的,傻得天真。”
又俯下身伸手拍拍柳方洄呆滞的脸:“妹妹,弱肉强食,你懂不懂啊?”
唐蔓青面无表情地走近,一双下三白眼没有情绪似的霎是吓人,柳方洄吃软怕硬,只好找二人稍软的一位求情。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步用绑住的手拉住顾秋辞:“顾姐姐,顾姐姐,同样是扶她,相煎何太急啊。”
顾秋辞没理她的幽默,指着自己被拉拽的衣角,冲唐蔓青笑:“蔓青,你看她,胆子比苏南栀还小。”
转眼回看,柳方洄仰头看她,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含迫切,于是顾秋辞勾着她的下巴调笑:“小柳儿,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我什么时候再找你。现在么,你的主子在那儿呢,她脾气不好,你这样缠着我,小心——被操死在床上啊。”
还没怎么呢,柳方洄便羞愤欲哭。顾秋辞是个坏人,唐蔓青又是个狠人,捉弄完苏南栀还要捉弄她,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眼看求助无门,别墅里是两只衣冠禽兽,柳方洄松开顾秋辞,瞥着大门的方向就开跑。
“诶诶!”
柳方洄兔子似的蹬着腿,突然地转向跑得太快,顾秋辞在原地一时没有抓住。
唐蔓青眼疾手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按钮,大门即时反应锁上,将跑至门口的柳方洄堵在了里面。
顾秋辞朝唐蔓青笑着歪头:“要帮你抓一下吗?”
唐蔓青:“不用。”
高挑宽肩的唐蔓青似一个冷面煞神向柳方洄走来,柳方洄没有权限,打不开锁,焦急地拍了两下门,急忙躲开唐蔓青。
顾秋辞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鹰抓兔子的戏码,见柳方洄被唐蔓青困到墙角,紧接着被拦腰抱起扛到肩上,笑着摇摇头,接手洗碗台的蛋糕盘子,悠哉悠哉往楼上去了。
苏南栀个傻白甜,久等柳方洄不到,留下一半空地,躺在秋千上已经睡下。
“小南栀~”
放下盘子,顾秋辞钻进秋千,从后将她抱住。
香软乖甜,小小一只,猫儿似的,又有点睡觉发懒。
顾秋辞轻手轻脚将她揽进怀里,一手从宽大的衣摆攀上她的乳峰,一手撩开裙子钻进她的腿心。
苏南栀被操惯了,没有立刻苏醒,展了展腰,方便手指的进入,被入得狠了,也只是闭着眼睛拧了拧眉毛。
腿心的手指很快被换成粗硬的肉茎,顾秋辞抬着她一条腿儿从后插入小穴。
少女肉体鲜嫩,声音也是轻细悦耳。秋千晃晃悠悠,在夕阳下摇啊摇,少女的轻吟也随着节拍细细传出。
等她夹着腿小泄一回,悠悠转醒回头,迎上了顾秋辞热烫的啄吻,问她一句:“柳姐姐呢?”
顾秋辞故作不理,只凑上前吻她的唇,吻得她晕晕乎乎不知天南地北。
后钻出秋千,捉着她两条细腿摆成跪趴姿势,借着秋千摇晃的力度交合相撞,操得她脑袋混沌飘上云端,彻底忘了柳方洄的去处。
再说被苏南栀忘在脑后的柳方洄,趴在唐蔓青腿上光着屁股挨揍,两瓣肉臀上了绯色,手掌印在臀面交错相叠,还正啜泣着呢,又被唐蔓青提溜到一间没进过的房间。
落地窗,织锦地毯,红色墙面,铁架床。
一面墙的各色鞭子,透明橱柜摆放各种道具。
吓得柳方洄花容失色,哭着喊着要逃,被唐蔓青一把捏住下颌套上口枷。
“你太吵了。”
唐蔓青把她抱在床上,压着她不让起身,利落地捉住她两只脚腕拷上皮革脚铐,金属锁链一拽,扯着她两条腿儿分开。
唐蔓青义正言辞:“其实我不太喜欢用强的。”
柳方洄瞪着眼睛,惊讶于唐蔓青的厚脸皮,呜呜两声,恨恨盯向她。
圆圆杏眼,毫无威慑力可言。
唐蔓青从她旗袍开叉处往上撕烂,掀开她身上破碎布料露出她白软的身子,虚有其表的旗袍仅仅套着臂膀和脖颈,乳罩一摘,与赤裸也没什么两样。
再走至橱柜拿出一根无针针管,吸上一管粉红色试剂,唐蔓青像一位不苟言笑的医生,埋头将针管戳进她性器下无人造访的小穴,拇指推动针管,试剂随之推进她的小穴,拔出后再用一个小号肛塞堵上。
做完这一切,唐蔓青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椅子上,拿出平板处理公务,将柳方洄晾在了床上。
腿心处被塞满不知名的液体,初时冰冰凉凉,含得久了,药效吸收,小穴媚肉自发蠕动,甬道里热痒难耐。
身下的肉茎率先勃起立了起来,纤长一只,颤颤巍巍地硬胀发疼。
柳方洄挺腰颤抖,口中呜呜咽咽,半竖的肉茎轻轻摇晃,锁链亦跟着发出脆响。
她几个拱腰起身,腿不能夹,性器不能用,小穴不断释放热意,浑身也开始酥痒发热。
熬了许久,性器硬胀不得解脱,药效刺激下,小穴分泌淫水,肉茎吐出前液。
身子腾空猛烈弹动两下,柳方洄大腿打颤,肉茎射出一股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舒缓没过多久,热意仍在下身奔腾,疲软的肉茎再次勃起,药效作用下,挣扎着再次吐露射精。
下身精液黏糊狼藉,勃起射精周而复始,直至柳方洄肉茎疲软再硬不起来,耷拉在腿间射出稀薄的精水,唐蔓青这才放下手中事务,款步走上前来。
柳方洄身子发软,小穴烧得厉害,额发已是一片濡湿。
双目失神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晶亮的痕迹,见到唐蔓青的身影,渐渐聚焦的眼神露出崩溃底色。
唐蔓青摘下她的口枷,看见她红唇张合,舌头畏缩,发出可怜的颤音。
“求你了……”
唐蔓青的手指滑过她的下颌,顺着颈线,摩挲她隔着皮肉的喉管,冷静异常,问:
“求我什么?”
指下喉管震动,柳方洄声线颤抖,晶莹泪珠从眼角滑落。
细着嗓子,声若蚊呐,说:“求你…操我……”
声音很小,但唐蔓青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