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月坐在他的身上,褪去亵裤的小屁股与腹肌亲密相贴,他略低的体温传感至她的身体,让她不禁哆嗦一阵。
速战速决吧。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面上已是一派坚毅之色。
被黎昀舟肏开的小逼稍有红肿,花唇紧贴肉柱,上下摩擦中丝丝蜜水涌出,温热的水润让粗硕越发神采奕奕。
龟头处的小眼流出精水,见差不多了,宋泠月抬臀让小穴吃进肉棒。
“啊嗯……好冰……”
她嘴唇颤颤,反射性想起身时忽然忆起自己的使命,于是咬咬牙又往下坐了几分。
穴口被撑得发白,低温鸡巴捣开嫩肉,穴内好似塞进一大块冰,冻得逼肉瑟瑟发抖,甬道下意识收紧,夹得方知许在昏迷中哼唧两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宋泠月吓了一跳,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便继续榨精。再冷的鸡巴在水穴含吮间也生出几分热,她逐渐得趣,上下起伏的速度渐渐加快。
“唔——到底了,好粗……好舒服。”
龟头顶到花心,肉穴完全被撑满的爽感让宋泠月忍不住眯起眼,她没瞧见穴外还有一大截粗硕被冷落,穴内的湿热和穴外的冷凉形成鲜明对比,带着薄茧的一双手微微蜷缩。
正当她喘息着要加强攻势时,一把匕首悄无声息抵上她的喉咙。
宋泠月瞪大双眼,所有热情在一瞬间冷却消退。
“原来这才是你要的租子。”
来人嗓音温润,话中深意却让她眼皮一跳。一个灵活的扭身,肉棒滑出小穴,她回头看,背后竟是一身黑衣的绝影阁阁主!
宋泠月吃惊:“你不是——”
周嘉树笑眯眯地打断她:“没有哦,在下一直呆在房间内,只是掌柜的没有发现罢了。”
“先前便听闻四海客栈固若金汤,前来打听的探子有来无回,除非给出能入掌柜眼的‘赎金’,否则性命难保……在下愿拿出绝影阁刺杀名单,可惜掌柜的没看上眼。现在看来,在下只有一副身子能让掌柜的瞧上,或许不单单是身子,还有在下的——精元。”
他的说法天衣无缝。宋泠月郁闷鼓腮,心下狡辩:对别的人来说是“赎金”,对你们来说是“租金”啦。
租金→维持房屋存在。
精液→维持客栈存在。
要不是客栈系统太挑剔,挑来挑去最后才选中三个可榨精的优质对象,她早就把来客栈的男性都榨了个遍。
因为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没挑中的人要付出秘籍法宝作为“赎金”交给客栈,这般强盗客栈系统才会放走他们。
宋泠月这个掌柜严格来说只是客栈的工具人,专门负责给客栈收集“能量”。
有时候她挺烦这群好奇心过剩的江湖人,明明打不过客栈还偏偏一个接着一个的送人头。
可倘若没有他们,宋泠月早就随着客栈一同消亡……
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榨精啦。
她知道许多江湖客对她很好奇,可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客栈保护的小女子,没有成为绝世高手她真的很抱歉。
莫名的歉意在心中流淌,她以为周嘉树知晓真相后会忿忿拂袖而去,然而布帛层层撕裂的声响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清浅的呼吸落在耳畔,他轻轻咬住珍珠似的耳垂,微哑的声音如情人间的呢喃私语:
“都依你。”
“啊啊啊——深、太深了啊啊!!”
宋泠月双手撑在方知许的腹肌上,努力翘起的小屁股被周嘉树大力按下,沾满水液的冷凉鸡巴重入穴内,除了她刚刚吃进去的部分,露在穴外的一大截竟也完全没入!
花心彻底被撞开,宋泠月双臂失了力,倒在少年剑客身上呜呜哭泣。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冷汗从额头滑落,几滴落进眼里又随着泪珠滚落脸颊。
小逼要被撑裂了呜……
她想爬起来,但双腿软得不成样子,一次次的尝试最终都走向失败。宫口被肏出一条小缝,她害怕地往前爬,软白的奶子拍打在方知许的俊脸。
“嗯啊……!”
温热潮液从小口喷出,陡然被绞紧的强烈快感让少年剑客长睫猛颤,他迷迷糊糊睁眼,先是被压在脸上的粉白嫩乳惊了一瞬,待少女颤颤巍巍地爬起,两人交合的性器和狼藉一片的下体都让他目眦欲裂:
“你在对我做什么?!”
“我、我啊啊啊——”
宋泠月有口难言,刚想解释就被身后的手重重压下!龟头捅进子宫口,两人同时喘出声。一个是被塞满的痛苦,一个是被紧咬的难耐。
方知许身体绷紧,一头红发差点气得竖起。
他忽然心生一计,眼神扫过满面潮红的少女,他心头一颤,犹豫几秒后仍然选择闭上眼睛。
淡淡的冰霜复上眉眼,他的身体开始失去温度,未及睁眼,一声哀哀的尖叫响彻房间:
“冰……好冰!!快拿出来啊啊啊!!”
插满嫩逼的肉棒此刻结满淡淡霜色,仿佛穿上了一身坚冰铠甲,冰冷的质感让宋泠月花容失色,娇小的身躯狂颤,一副随时要归西的模样。
幸好周嘉树把她抱了起来,使她免于被冰冷鸡巴草死的窘境。
他嗓音温和,但话语一点都不客气:
“莽夫。”
终于知道房间里有第三人存在的方知许:?
他崩溃道:“格老子的,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周嘉树三言两句点名他的处境,方知许听了后差点魂魄出窍:什么租金这么龌龊啊草!
他来四海客栈确实是为了和传闻中实力高深的掌柜切磋功夫,但比的不是床上功夫啊喂!
眼见事情没有转机,又见宋泠月的音容面貌合他胃口,方知许在心里缅怀片刻不久前逝去的处男身,最后别别扭扭道:“你……你上来吧。”
结果遭到了宋泠月的抗议:“不要!好冷!”
方知许瞪她:“冷个屁,你再来试试呢。”
宋泠月委屈:好好一小伙咋脾气那么暴躁,这是修炼冰系功法的人该有的形象吗!
想到自己的收租大业,她哭哭唧唧地坐了上去。
试探性地摸了摸粗大的棒身,发觉它又变回可接受的冷凉程度,于是小逼吭哧吭哧吞吃与自己完全不匹配的大家伙。
虽然没那么冷了,但肉棒的硬挺不减当时。小穴费力地吞咽,逼肉被反复撑开,捣出的淫汁淌满鸡巴,然而方知许并不满意:
“太慢了,就你这速度我大抵要过个三天才能射出来。”
宋泠月恼了:“你行你来!”
方知许嗤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说罢他耸动腰腹,突如其来的大开大合打乱了先前温吞的节奏,肉棒仿佛安上了钻头,全部钻入还不够,甚至狂凿花心、狠命抽插!
逼肉像烂熟的浆果,在肉棒持续快速的捣弄中溃不成军,咸甜汁水喷流,一时间竟不知到底是谁要榨干谁。
哪怕花心已经求饶似的喷出骚水,肉棒依旧不顾甬道的紧缩深深插入小宫口!
娇软的哭声顿时尖利起来,她无法控制般浑身颤抖扭动,要不是周嘉树的控制,她早就摔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