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亲?”
他的话语像一条毒蛇,钻入她的脑海。也就在那一瞬间,下体那股被强行撩拨起的快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那个吻终究没有落下。
“有意思。”男人低声说,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冰冷的玩味。
下体传来的快感,直到颅内喷涌,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紧,最终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吸入的每一丝空气,都是那股幽草木质的香薰味道,浓烈、呛人刺,像是要把她的肺也一并腌入这间囚笼。
男人看着她身体的反应,脸上露出胜利者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看,我需要撬开你的嘴吗?”手指插入她的口腔,往壁上抠弄着。
女孩转过头来,明明身体是在高潮痉挛,挂着红晕的脸上却恶狠狠地盯着他,是会鱼死网破的眼神。
饿急了的兔子也会咬人。
德瑞克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那个吻变得无比可笑。
亲吻代表什么?
爱吗?
他早已过了需要玩那套小孩子爱情过家家的年纪。
他对他的妻子性冷淡了十几年,直到最近才为了“传承”而尽义务。
至于龚柔慕……
她是他灵感的容器,是他才华的延续,是他对抗“江郎才尽”这句诅咒的解药。
但同时,她也是他发泄身体里那些无法对妻子、对其他成年女性勃发的欲望的工具。
更准确地说,他不能让她拥有一丝一毫与他对等的“人格”。一个吻,会玷污他身为“创造者”的神性,也会污染她作为“纯洁缪斯”的价值。
他忽然想通了。
于是,他漫不经心地笑了,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不亲就不亲吧。”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恩赐。
德瑞克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女孩的面庞,手指重新缓缓落在片刻之前的红印上。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不断传来热辣,现在男人重新重重按上,反反复复地让她哭。
乐此不疲。
德瑞克拉紧头发,极致地在她体内野蛮地冲撞,毫不顾忌地发泄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