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啊。
欸——好热!
商场也有空调啊!——
we used to be best buddies~ and now we’re not~~~ i wish you would tell me why~~~~
都说人家要专心画画了……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it doesn’t have to be a snowman…
为什么森村洋子这女人要把自己过剩的表演欲浪费在这方面??
吉子还是妥协了:下午去吧。
okay~~bye~~~!
和电影里落寞的anna不同,洋子唱得很轻快地走了。
还丢下一句:画好了也让我看啊。
说到底、这个应该我来唱才对吧。
吉子觉得有点好笑。
正午十二时过一刻,吉子的草稿初步打好了。
叩叩。
do you want to…
别唱啦、我这就出来了。
是午饭时间噢。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走下楼梯的时候,姐姐忽然说:
说起来、刚才,在我的衣柜里噢,忽然看到一件印着可爱的女孩子的t-shirt,是我收衣服的拿错了你的吗??
咦——??!
吉子奇怪:为什么妈妈拿去洗了??那件衣服我只会挂着肯定不会穿的呀!
你真的不会穿吗??
不会穿着出门啦——!那多羞耻啊!
今天就去买新的夏装吧。
不是有很多了吗??
我想看看新的款式。
午饭是母亲准备的,放了牛肉片的咖喱饭。
由于护士这一职业忙碌,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很多,平日多半是女儿们自己料理或在外解决。
在这种时候母亲几乎总是要听收音机的音乐电台,毫不厌烦。
事到如今广播早就被生放送和网路直播占去了生存空间,但还是会有少数像森村夫人这样的中年人是忠实的听众。
各位听众中午好~!今天我们的『每日好午后~和喵喵小姐的轻松一刻』又开始了!
声音饱满元气的主持人,在愉快的背景音里开始她今天的工作:
今天的天气还是非常地热呢,就在之前、七月的时候,我市的棒球队在九州地区获得了不错的成绩,大家都十分高兴啊。
喵喵小姐的朋友里面还有儿子就是第三棒的人呢,家里可是十分紧张,说是高中最后一年的甲子园了——真是青春啊。
那么今天我们也来看一看听众们又寄了什么来信吧!喵喵小姐会在这里耐心地回复大家各种问题的喵~
吉子心想:现在的广播放送是这种感觉的吗??
那么首先是第一位的我太累了小姐的来信:
『喵喵小姐中午好喵!』——中午好喵~!
『大概我在听众之中算是年轻的那端吧,现在是刚从高校毕业、还在打工中的24岁女性。』
这还真是稀客啊~毕竟大家也聼到了我们的来信人常常都是三十代的成熟社会人,当然喵喵我本人也是啦。
那么请大家抱持着温柔的心情继续听这位女士的烦恼吧——
我在过去一直都是普通的女生,在中学时普通地交了两三任的男友,不过与其说认定自己是异性爱者,不如说我根本没对自己的事有什么怀疑……大家都这么做、于是我也随波逐流地就找了男友。
现在想起来那到底是爱呢??还是玩的很好的男性朋友??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们俩怎么了??母亲问:停下筷子,不继续吃吗??
姐妹一起看了看那个收音机,又互相换了个眼神。
吉子问:妈妈在听的这个是什么啊??
喵喵小姐啊。嘘、我有在聼啦。母亲这么回答。
收音机里那个成熟的女性声音继续念着:
但是就在最近,我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怀疑。噢——要展开了什么的感觉呢。请大家继续聼:
我陷入了爱河。
对方是在便利店的前辈。
每天打工时看到那个美人,对客人们说欢迎光临和走好的笑容都那么甜美、声音也那么迷人……她真的是身边忽然降临的美少女,为什么会有这么潇洒的女性呢,我从心底里百分之一万地憧憬着她。
啊咧??……这不是一般的憧憬吗??就算和朋友说也只会被觉得是想多了。
毕竟我至今为止的人生里都好好地喜欢着男性,从来也不会有人把我和同性爱者联想到一起,每当我想到这一点,心里的禁断感好像又让自己更兴奋了……有点害怕、又有点渴望,我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度过每一天的打工生活。
也许我其实只是看上了前辈的脸,只是看上了前辈的可爱和偶尔比男生还绅士的帅气,我对自己是同性爱者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实感……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过着单相思生活的我,希望喵喵小姐能给我一点安慰~!
吉子咬着筷子前端,看向母亲,试图从那平淡的神清里看出一点什么。
然而森村夫人只是普通地进食,仿佛刚才说的在听已经被忘到脑后一样。
长女和次女对视,两人同时觉得这景象有点滑稽。
主持人喵喵小姐说:
各位听了觉得如何呢??
看来这是一个同性爱的故事呢,我太累了小姐正在为自己的感情苦恼着。
喵喵认为只要喜欢上了那个人就和其它的都无关喵~!
因为我们猫猫就是这自我任性,认准了的事就不管别人的想法而做到底,一直听着我的广播的我太累了小姐,您的烦恼一定会在摸索中迎来终结的一日喵~!
那么接下来,就送您一首《sweet memory》……啊,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悲伤了喵……
欸欸欸欸、啊、对了喵!我们还是来聼一首轻快动感的英文歌曲:《i kissed a girl》!
洋子眉头一动,她忍着笑看向母亲。
吉子问:妈妈??
嗯??
妈妈在想什么事吗??
森村夫人仿佛刚回神一样地说:没有,没什么……
吉子心想,果然刚才的广播她没有在聼吗??
洋子在桌下和妹妹碰了碰脚尖,故意说:
妈妈、聼到了吗??
刚才广播里那个人说自己喜欢同性——真有种讨厌的感觉,自己奇怪就算了,还发信到广播部,真是厚脸皮的女人。
这种变态的事有必要告诉公众吗??
为什么洋子能这么熟练地假扮恐同者啊……
吉子也回碰了一下她,没有作声。
母亲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嗯??这算什么意思??
女儿们在眼神交换中疑惑起来。
森村夫人犹豫地说:洋子、也不能这么讲……
为什么??洋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