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晃晃的肉体坐在了我两腿之间的床上,接着一只大脚伸过来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 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我被丝袜堵住的鼻子,另外一只脚踩在了我充血发硬的鸡 巴上,开始用力的搓动起来。
我鼻子里传来夏老师浓郁的汗脚臭味和挤压感,和丝袜的纯臭不同,老师的 裸脚味道更加浓厚,带着浓郁的汗味和一股淫荡的脚皮的味道。
我贪婪地吸吮着这人间最美好的气味,同时脚下被老师的脚淫踩的舒适无比, 我舒服的直翻白眼,身体忍不住地扭动了起来,却在被丝袜绑住的双手的束缚下 只能小幅度地扭动。
夏老师见我被她的大臭脚玩弄的这么淫荡,骚逼更加湿润了,她停下了脚淫,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上,用淫穴压在了我的肉棒上前后磨蹭了起来。
不一会,套住我肉棒的丝袜便被老师的淫水浸透,变得滑滑的。
夏老师感受着下体的滑腻感觉,再也忍不住了,扶住我的鸡巴,对准淫穴重 重地坐了下来。
我头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想象不到夏老师居然与我做爱了。
夏老师蹲坐在我 身上一下一下的上下起伏着,我感受到夏老师的大肥臀在我的身上一下一下的撞 击着,套着丝袜的肉棒在淫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一股快要升天的快感袭来。
夏老师感受着身下套着自己臭丝袜的学生鸡巴一下一下的操着自己的骚逼, 一脸淫荡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贱狗东西,狗儿子,狠狠地操我,操死妈妈的骚逼!” 我听着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更像我姐姐的夏老师居然喊我儿子,觉得又好 笑又刺激,兴奋得鸡巴硬的快要爆炸了,努力地挺着下体迎合着夏老师的抽插, 将套着丝袜的肉棒一下一下连根挺进夏老师得淫穴。
夏老师感受着丝袜肉棒带来的剧烈摩擦感,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淫叫着, 随着上下的起伏,两只白嫩的奶子甩动着,夏老师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骚奶揉捏了 起来,不停地搓揉变形。
“啊啊刘言干死我,骚狗儿子,天天上课偷看妈妈是不是就是想操我啊?妈 妈今天操死你!” 接着为了更加剧烈地刺激我,夏老师身上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口含住了我的 乳头,用力的舔舐起来,舌头在乳晕上不断地打圈,还不时用牙齿轻咬。
同时伸 出一只手用手指掐住我另外一只乳头狠狠的搓揉了起来。
同时夏老师的一对大奶子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时不时故意地用她的乳头来 摩擦我的乳头。
感受着乳头上和鸡巴上传来的双重快感,我快乐地快要疯掉了,身体带着剧 烈的幅度迎合着夏老师淫穴的抽插。
此时套着丝袜已经湿漉漉的大肉棒像打桩机一般高速地在夏老师已经被操翻 了的淫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水,我的整个下身都被夏老师的淫液 打湿了。
在我猛烈的抽插和夏老师大力的摆动身躯,套着丝袜的龟头一下下地操弄着 夏老师的骚穴,刺激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和g点,操的夏老师直翻白眼,全身无 力地瘫软在我身上,只能近似疯狂地吸吮着我的乳头,任由我占据了主动去抽插。
我感受着嘴里已经被口水含湿了的丝袜,鼻子上闻着老师丝袜裆部和袜尖传 来的淫臭,再加上胸前传来的酥爽和下体丝袜肉棒在淫穴里套动传来的独特体感, 终于忍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老师的肉臀,接着一顿疯狂地 抽插。
五分钟后,在夏老师骚淫的浪叫声和我唔唔的呻吟声中,我们共同淫来了高 潮:夏老师的骚逼一吸一吸地猛烈夹住我的肉棒,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
夏老师一脸快要升天一般翻着白眼,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口含住我的乳头。
在这刺激下,我也最终爆发,狠狠地把肉棒顶入夏老师阴道最深处,透过已 经透湿的臭丝袜袜尖喷射出了十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夏老师的子宫。
高潮之后夏老师无力地趴在我胸前喘息着,接着狠狠用手掐了我的乳头一下, 痛的我一声惨叫。
夏老师看着我幽怨地说: “我快要被你的狗鸡巴操死了,贱东子,以后你就是老师的狗儿子了,要听 老师话!” 我见之前高高在上女王一般的夏老师此时也像个娇弱的小女生一样靠在我胸 前,不由得心里一荡,我搂住夏老师顺滑的身体,捏了捏她胸前的大奶子说: “我就是老师的狗儿子,以后我一定听妈妈的话,好好伺候妈妈!” 夏老师听到我喊她妈妈和这露骨的话语,不由得脸色又涌起了红晕,下身又 开始涌起淫液,忍不住伸手摸索到我软塌塌的鸡巴上开始套弄。
我感受到下体的暖意,暗叹了一声,同时肉棒也重新抬起了头。 啥都别说了,提枪再干,一夜无话。
那天被夏老师带回宿舍后,我一连狠狠干了老师四次,最后两人都全身无力地摊在床上。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由一阵头大: “要糟!已经九点了,我这么久没回教室自习老蒋(班主任)肯定要找我麻烦了!” 夏芸此时又恢复了平日那个高傲的夏老师: “你怕他干什么,没事,我给你们班主任发条短信,就说你英语成绩不好,在我办公室被我辅导功课呢。”
我听夏老师这么说,又想起平时严厉的班主任老蒋见到高冷任性的夏老师时似乎也有些吃不消,时常带着讨好的表情,不由觉得暗暗好笑,心想不止我一个人被夏老师吃的死死的呢。
于是我拿起手机给李辰发了条短信让他帮我给楼管阿姨请假,就说我今天有事回家睡了,就不回寝室了。
当晚我拥着夏老师赤裸裸的肉体,两人相拥在她的卧室过夜了。
第二天之后,我们在学校又恢复了常态,上英语课时夏老师还是时不时地刁难我,似乎特意想看我窘迫的模样,然后晚自习时夏老师时不时地来教室叫我: “刘言,你跟我出来一下。” 同学们看着我“不幸地”被夏老师叫到办公室去“辅导功课”的背影,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各自心想还好不是我。
他们却没有想到我确实是在夏老师的办公室被她“辅导”。
夏老师的办公室本来有两套桌椅,可与夏老师共享办公室的那名老师出国交流去了,要三个月后才回来,于是夏老师的办公室门一锁就变成了我们的二人空间。
自从那天在夏老师宿舍的疯狂之后,我彻底地发现了平日高冷傲气的大美女老师背后变态、荒淫的一面。
而夏老师知道我乐于其中后也兴奋地不再有任何保留,时常在她的办公室里对我进行各种淫脚调教,当然最后也少不了以各式变态的体位一顿疯狂性交。
除此之外夏老师还有时给我布置一些变态的任务,比如把她脱下来的臭丝袜套在我的鸡巴上绑紧,或者是逼我穿上她沾满淫水和尿渍、屎渍的内裤,紧绷绷地舒服住我的下体,然后一整天不许我脱掉,第二天再检查我有没有听话的没有脱。
而到了上英语课的时候,夏老师会故意地在我座位附近走来走去,有时假装弯腰捡东西而故意露出裙下的丝袜根部给我看,常常弄得我裤子里套着老师臭丝袜的鸡巴硬邦邦的,一天下来丝袜都会被龟头溢出的精液打湿,而夏老师看到打湿的臭丝袜会更加发情地享用我的肉棒。
我们班的各科课代表由班主任老蒋根据入学考试的分数情况选定,自然是没有我的份。
而体育委员一职竟然也派给了另外一名女生。
对此我毫无意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