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伤口。
他的太太在一旁哭泣,说晚上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声响。
岸边露伴完全不想听别人的家属发牢骚,忽略了太太之后所抱怨的她丈夫出轨并且总给情人送钱。你站在一旁托腮,心里有一些想法。
按照你从这位太太身上感知到的心情,昨晚就是她杀了丈夫,因为遗产里写的是给她的儿子。
这种想法很简单,岛上出现了杀人案,还是封闭的场所,她可能很久以前就动了杀心,这次恰好让她可以甩开嫌疑。
可问题是,那把手枪是从哪来的呢?
应该是有人藏着那把枪,之前你没从这位太太身上感受到杀心,她并不是蓄谋专门来这里作案。是真正的凶手找上她,给了她那把枪。
凶手为什么要帮助她杀她的丈夫?以杀人取乐?还是说他觉得自己在做好事?看那个军官不顺眼?
如果能活着回去,你需要学一下刑侦。
由于在场的诸位都是外行小白,只能等待目前不知在哪的警察找过来。每个人活像缩在笼子里等着丢下锅的小鸡仔。
晚上你与助理小姐喝了些酒,把不能喝酒的未成年人晾在一边。喝了酒反而让你兴奋起来,助理小姐则捂着脑袋,说想睡觉。
扶着助理小姐回她的房间,替她关上门,你打算回屋洗一下澡。
热水却让你的心更加燥热,凉水又太冷,你洗完,裹上浴巾,踢掉拖鞋倒在床上。
还在找小洞没找到的岸边露伴回他的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心惊又疑惑地退出房间,门牌号没错,房门钥匙也在他的口袋里。
“喂,你怎么了,回你屋里去。”岸边露伴晃晃你,心想难不成你是从阳台翻过来的?睡他的床干什么?
他的脑海一闪而过前天晚上的幻想,一个激灵,他推床想远离你,结果你反手抓住他,把他拉倒在身上。
你听见特别强烈的心跳声。
不太对劲,你嗅到他身上香香的,抱紧他的脖子,控制不住上嘴啃他的脸。
你隐隐约约怀疑那杯酒是不是被下了东西,可是你和助理小姐的症状怎么不一样呢?
严重的燥热感与熏头的香气让你想要解决掉这个人,也想解决自己身体里膨胀的欲望。
你扒掉自己身上的浴巾,腿夹上他的腰,右手解开他胸前被你蹭乱的领带。
“等一下、唔……”
不等他说完,你吻上他。舌头戏弄起他的口腔,他挣扎几下,不动了,抱紧你的后背,就这样用嘴唇回应你。
岸边露伴不敢想象自己前天晚上的一通乱想成了真。
这算什么,被酒精蛊惑,被青春期的吸引蛊惑?
大脑甚至到骨髓都是酥麻的感觉,手心与手指抚摸后背细腻且光滑的肌肤,顺着洋流一般的弧度,手陷入那道深邃神秘的沟壑,像是拥有引力的黑洞,让他的心情拔不出来。
你们在床上滚来滚去。这是你第一次做,对方好像也是。一会你主动一会他主动,一会你觉得这是在做梦,一会又片刻清醒,怎么想都不对劲。
他被你压在身下,你为了爽快而在他身上像是骑马一样不断控制自己的腰身,过一阵他又抓你的双肩把你翻下去,撑在你身上摆动他的腰。
不对劲。
你这么想,岸边露伴也这么想。有哪里不对劲。
岸边露伴抬起手,你用力抓住他的那只手,只见他手里的钢笔逐渐变化成一把小巧的手枪,岸边露伴的这只手臂缠绕浓浓的黑雾,烟雾延续到他的后背,像是一只附背灵,在控制他的身体与手里的这把枪。
“快躲开!”
岸边露伴大叫道,你急忙将上身往右边滚,枪口射出的子弹正中你刚刚躺着的羽毛枕。
凶手找到了,但警察来了也没用吧?!这是灵异事件啊!
你的身下还与对方相连,意识到这些估计都是这团黑雾搞的鬼,你只得用力抽身,可是越用力越疼,反而抽不出来。
“……你别动!”
岸边露伴一脸的疼痛难忍,你明白是自己太紧张,但这种情况怎么放松,身体越紧张反而像拧紧的麻绳,更分不开。
他用力抓紧他的那只手,控制他的像是被惹恼一样泄愤开了几枪,岸边露伴奋力别开手,让枪孔对着一旁的储物柜。
“呜……啊啊啊啊啊啊!!!”
背后的黑雾发出震耳的哭嚎,手枪变回钢笔,烟雾从岸边露伴的身体上消散。
危机接触,你们两个看着彼此的身体,都有些尴尬。
红着脸配合着刚把身体分开,门外就砰砰砰打过来枪响。
你以为是黑雾操控别人打过来,结果枪声与脚步略过你们这间房,向右边的远处跑去。
紧接着,又迎来一阵枪声。
岸边露伴丢给你之前换下的连衣裙,这种时候他还在紧张地穿裤子。你快速套上,门与此同时被踹开,你们两个扑倒在地。
来人很快被另一人击毙,血花四溅,后者向屋内瞄几眼,离开,走廊又响起枪声。
你们两个在刚刚的弹雨里滚到了卫生间。你用气声问外面是在枪战吗?他回不知道哇。
这种情况,你们两个都懵了。
你说了自己的分析与猜想,岸边露伴告知你他发现的神秘小洞。
“这里肯定有密道!哪有浮雕掉下来后面是个洞的,肯定是故意建成那样!”
“那么小的洞有什么用?我的小拇指估计都塞不进去。”
“可以释放一些气体啊,如果不是有幽灵,估计就是有人用迷幻药让我们产生幻觉!”
助理小姐的房间还锁着,进不去。
你们二人先跑去找钥匙,打开警备室,岸边露伴刚想摸那些枪,你喊住他,“别碰!万一那些手枪真的是变出来的,警察一来,不就只能从这些枪里找出我们的指纹了吗?”
“可是那医生不是说伤口不是猎枪打的吗?”
“他说是你就信呐?万一他就是凶手怎么办?”
来警备室主要是因为岸边露伴还没检查过这个地方。
如果真有密道,那肯定有一个入口以及出口,旅店内的房间岸边露伴都检查过,唯独外边的警备室没能进去,白天有人值班,晚上又被锁着。
“找到了!”
警备室的折叠床下有一张毯子,毯子盖着一张小门,正好可以钻进一个人。
凶手很可能潜伏在工作人员里,甚至他们本就是一伙的,这次的谋杀案是他们人际关系网内部的恩怨纠葛。
这些都是你们猜的。
你们两人进入那张小门,漆黑的梯子通道,岸边露伴在下边探路,你不敢把门关上,让外面的光照进来,这样你们还能看见梯子。
不算长,大致就负一楼的样子。下面甚至有灯光,这证明犯人就是个活人,鬼直接穿墙,哪里需要灯来照路。
岸边露伴拉着你的手,这里的窄道似乎是个迷宫,但仔细想,这些窄道好似就是围着地上的墙体建立,零零散散有一些延伸至顶面的管道,管道的另一头镶嵌在墙体里,不知道根源在哪。
你的手在发抖,岸边露伴握紧你的手,你转头看他。
他也回头,抿了下嘴,说别害怕,还有他在。
少年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