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和短牛仔裤,背着一个只塞了一点点衣物的背包,按照晶发来的地址,踏上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他家位于一个我从未涉足过的高级住宅区。
这里的每一栋房子都像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安静地伫立在绿树成荫的街道旁,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
我就这样站在一栋极具现代感的、由清水混凝土和巨大落地玻璃构成的建筑前,高高的围墙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而这里,就是我的目的地。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不是管家或佣人,而是晶本人。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在学校时的凌厉,却多了几分慵懒的、却又危险得矛盾气息。
“你迟到了三十秒。”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语气平淡,却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
“对不……”
“进来。”他没有给我道歉的机会,侧身让我进门。
我僵硬地走进玄关,一股冰冷的、混合着高级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的装修风格和他家外观一样,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空旷得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关上门,将一个纸袋扔到我脚边。
“换上。”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女仆装。
“在这里换?”我环顾四周,空旷的客厅一览无余。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浴室。给你五分钟。”
我进入浴室,反锁上门。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那套为我量身定做的、象征着耻辱的制服。
里面的东西,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件耻辱的刑具。ht\tp://www?ltxsdz?com.com
首先是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蕾马士花边。
布料冰凉滑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颤抖着手,将它套上我的双腿。
丝袜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小腿和膝盖,最终停在了大腿的中上部。
裙摆之下,大腿根部那片绝对的裸露领域,让我感到一阵阵心慌意乱的羞耻。
接着是那件主体连衣裙。
面料是高档的哑光色丁布,触感丝滑,却毫无温度。
它的设计充满了恶意的矛盾感——上半身是保守的、包裹到手腕的长袖和立领,胸前却被剪裁得异常紧身,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无情地将我的胸部向上托起,挤压出一个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饱满而诱人的弧度。
这与我过去几个月里拼命用绷带压平的胸膛,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裙摆部分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短得令人发指,蓬松的荷叶边之下,是层层叠叠的、硬挺的纱质衬裙。
我只是稍微弯腰,就能感觉到裙摆下的风光几乎要暴露无遗。
我脸红地穿上它,然后是那件纯白色的、带着荷叶边肩带的围裙。
围裙在身后系成一个巨大而夸张的蝴蝶结,像一个精致的礼物包装,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最后,也是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那个黑色的天鹅绒颈圈。
它很窄,上面系着一个银色的、小巧的铃铛。
我闭上眼睛,嫌弃地将它扣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宣告着束缚完成。我稍微动了一下脖子。
“叮铃——”
清脆的铃声,像是在宣告我身份的转变。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是橘雪,也不是橘春。只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等待主人发落的玩物。
五分钟后,我硬着头皮走出了浴室。
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听到铃铛声,抬起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还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咬着下唇,一步一步地挪到他面前。
他站起身,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伸手调整了一下我头上的发箍,又用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
每一次声响,都让我的脸更红一分。
“好了,检阅完毕。”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用下巴指了指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开始工作吧,我的小女仆。把那扇窗户,给我擦干净。”
那是一面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的巨大玻璃,想要擦到顶端,必须借助工具。我看到墙角放着一把高脚椅。
我认命地拿起清洁剂和抹布,将椅子搬到窗前。正当我准备踩上去时,晶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脱鞋。”
我动作一僵,回头看他。
“别把我家的椅子踩脏了。”他用理所当然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咬着牙,弯下腰,解开了脚上那双作为装饰的黑色小皮鞋。
当鞋子脱下,我那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双脚,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的脚趾轮廓,在冰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脆弱。
我光着脚,只穿着丝袜,小心翼翼地踩上了冰凉的椅面。
这个高度让我有些心惊胆战,我只能一手扶着冰冷的玻璃,一手拿着抹布,开始费力地擦拭。
我努力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工作,试图忽略身后那道灼热的、审视的目光。
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垂在椅子边缘的脚踝。
“!”
我吓得浑身一颤,椅子猛地晃动了一下,我惊呼一声,差点摔下去。
“站稳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开始顺着我的小腿肚,不紧不慢地向上抚摸。
“你干什么!变态!”我气急败坏地低吼,回头怒视着他。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手上的力道却随之加重,五指紧紧地捏住了我的脚踝,让我动弹不得。
“女仆,是不能对主人顶嘴的。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着我,命令道:“叫我主人。”
我的嘴唇颤抖着,那两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嘴。但在他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我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屈辱的称呼。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我几乎是哭喊着叫了出来。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过分了。
他将我的脚从椅子上抬起,放在他的大腿上,开始肆意地玩弄起来。
他用手指搔刮着我敏感的脚心,又用指腹揉捏着我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哼哈哈……不要……痒……”我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身体在椅子上摇摇欲坠,手里的抹布也拿不稳了。m?ltxsfb.com.com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