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警铃大作,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回头去看,但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很快,他回到了我的身后。
我感觉到一个冰凉丝滑的物体,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我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条质地精良的黑色真丝眼罩,以及一条柔软的、被晶揉成球的丝巾。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将我淹没。看不见,也无法呼喊……这种组合带来的未知感,比任何具象的刑具都更让我害怕。
“不……不要……晶……我不要那个……”我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惊恐的哀求。
被蒙上眼睛,再堵住嘴巴,那会让我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感官,变成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真正的玩物。
“嘘……”他发出安抚的声音,动作却无比强硬。
他先是将那冰凉的眼罩复上了我的眼睛,将我最后的光明也夺走。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他温热的呼吸和身上清冽的气息,变得无比清晰。
“看不见是不是更刺激?更能专心体会主人的‘惩罚’?”他的话语残忍又下流,却让我滋生出一阵可耻的欲望。
接着,他将那条柔软的丝巾,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
柔软的布料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它不像硬物那样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却更有效地吸附着我的津液,压迫着我的舌头,让我连吞咽都变得无比困难。
我拼命地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但丝巾只会更深地嵌入,将我的抗议和求饶,都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绕到我面前,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欣赏我此刻的模样。他用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满意地将丝巾在我的脑后系紧。
这一下,我所有的反抗和求救,都被彻底封死在了喉咙里。
“唔……呜呜呜……!”我只能发出这样可怜又无助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在嘴角积聚,被丝巾吸收,然后顺着嘴角,拉出一道羞耻的、晶亮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你看,这样不就乖多了?”晶满意地笑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恶劣的表情。
他用指腹抹去我下巴上的口水,然后又将那沾染了我津液的手指,凑到我唇边,用那条丝巾擦了擦。
而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在无边的黑暗中,我感觉到他重新回到了我的身后,扶住我那因为被拍打而红肿发烫的臀部,将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再一次地、狠狠地贯穿了我!
“呜——嗯嗯嗯嗯——!!!???”
无法尖叫、也无法看见的快感,比之前要强烈百倍!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被侵入的那一点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最终只能化作一阵阵剧烈的、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四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呜呜……嗯……嗯嗯……?!”
我无法再发出任何娇喘,只能用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来回应他。
我的身体被他操弄得前后摇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的“叮铃”声,和我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交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呜啊啊啊……??!”
口中的唾液越来越多,我已经无法控制,任由它们浸湿丝巾,顺着嘴角不断地滑落,将枕头濡湿了一片。
在黑暗中,我只能想象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样子——眼睛被蒙住,嘴里被塞着丝巾,双手被反绑,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正被人从身后狠狠地侵犯着,像一只被主人惩罚的、不知廉耻的母狗。
“呜……呜呜……嗯嗯嗯嗯……???”
他似乎对我这副被剥夺了视觉和话语权后只能用呜咽和身体来反应的模样着了迷。
他维持着一个极深的姿势,不再疯狂地冲撞,而是用一种更具掌控感的、缓慢而充满力道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磨着我体内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那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小雪,被我这样从后面干,是不是很舒服啊??”他一边问,一边故意用顶端狠狠地碾过我的g点。
“呜——嗯嗯嗯嗯!??”我浑身一颤,剧烈的快感让我猛地摇头,想要使劲否认。
他却轻笑一声,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自顾自地替我回答:“嗯?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舒服得快要昏过去了吗?你看,小穴里又流了这么多水,诚实地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这样对你。?”
“唔唔!唔唔唔!”我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反驳,但被堵住的嘴将我所有的辩解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欲拒迎的撒娇。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无力的反抗,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继续他的恶魔问答。
“那……喜欢这样看不见东西吗?喜欢这样像只小母狗一样,只能呜呜叫,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的样子吗?”
“唔唔唔唔!”我疯狂地摇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哦?摇头摇得这么厉害,是兴奋得不行了吗?”他再次曲解我的意思,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也是,这样就不用费力气叫了,可以专心享受被我操的快感,对不对?真是个体贴主人的好女仆。?”
我简直恨透了这样失去表达能力的自己。
我明明在反抗,在他眼里却成了兴奋;我明明在挣扎,在他口中却成了体贴。
这种被他完全掌控、连思想都被强行“定义”的无助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愤怒。
但……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之下,我的身体深处,那股被他反复碾磨的快感,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这种无法辩解的无助感,反而让我……更加有感觉了?
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向后摆动,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我的身体,正在渴求着他更深的侵犯,渴求着这份让我羞愤欲死的、被支配的快乐。
他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最后一个问题,小雪……”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将那滚烫的坚挺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然后用一种无比认真,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这样绑着、打着、用下流的话羞辱着,再狠狠地干?”
“唔——!唔唔唔!”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抗议的呜咽,但最拼命的一次辩解,反而成了最心虚的一次。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那片被他反复折磨的穴肉,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将他包裹得更紧、更烫。
“你看,”他低笑起来,不再需要替我回答,“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