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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9章

第9章 发布页: www.wkzw.me

下来!”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

虽然只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到底干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

姨父哑巴一样闷声不吭,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

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

不等母亲两腿放下,姨父就扶着腿弯,把它们掰了起来。

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

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

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

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

姨父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猛烈地挤压出来。

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

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

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

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

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糊而急促的喘息。

姨父快速而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

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

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发出无数细小碎片。

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

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

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

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

再来一道。

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姨父俯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猛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有病治病去!”

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

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姨父死死箍住。

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

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

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

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

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

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

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

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

姨父低头捣鼓好一阵。

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

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

姨父猛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

母亲撇头躲过去,似是说了句什么。

姨父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

随着发丝轻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

不多时,姨父黑脸在母亲胸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

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

母亲“啊”的一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

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

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

缓慢,低沉,悠长。

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屋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

许久,姨父说:“好好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

很快,他又动了起来。

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

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

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

她笑了好一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

我能看到她晃荡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

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地★址╗w}ww.ltx?sfb.cōm

母亲猛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姨父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抽插。

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人的话。”

姨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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