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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10章

第10章 发布页: www.wkzw.me

但听到这样的话我又想和他干一架。

隔天上午是实验课,九点多时,正操作着那些瓶瓶罐罐,小舅妈突然在实验室门口,她和化学老师打了声招呼,就招手让我出去。

我莫名其妙地走了出去。

小舅妈要不是长了一副成熟妩媚的脸,那娇小的身材和我站一起别人保管以为她是我妹妹。

她的动作依旧彪悍直接,扯着我的胳膊就往旁边的楼道拉去。

“不跟你废话,你妈没空,让我给捎来。”

小舅妈从兜里翻出了二百块钱给我。她说话脆生生的,依旧充满了活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眉目间有些郁结。更多精彩

我本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这时候小舅妈又说了句:别乱花,你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省着点。我的手又收了回来。

“我不要了,你带回去给我妈吧。”

“呦,怎么了?”

我扭开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好。小舅妈横了我一眼,突然问到:“你住几楼啊?带我去看看什么环境。”

我乐得翘课,于是乎就带着她往宿舍那边走去。

边走着,我随口说道:“你不是也住校里面吗?”然后发现没有回应,扭头看过去,小舅妈才笑了笑对我说“霸占了个房间留给你妈的,我倒没去住过。”

进到宿舍,小舅妈让我坐下,一顿劈头盖脸:“是不是跟你妈吵架了?啊?这段时间我见到你妈就觉得怪怪的,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了?”

我完全不知道母亲有什么异样的地方,我心想,她现在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就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就早段时间打了一场架,这你不都知道的吗……”

小舅妈又追问了些事,我应付着。

说话间,我总趁她四处打量的时候,偷偷地瞄着她的胸部。

那一对傲人的山峰虽然略微逊色于母亲的,但衬托在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就显得异常的夸张,在视觉上凭空大了一个罩杯。

自从尝试过去那男女之事,我发现我总是控住不住自己的视线往那些位置瞄去,并且总在脑海自动地浮现出那些龌龊邪恶的画面。

看着小舅妈那傲然挺立的胸脯把那件棕色的 t恤撑得慢慢的,我的手不由得地探进了裤兜里,又拔了出来。

末了,在小舅妈的“威胁”下,我还是收下了那二百块。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见着母亲。

饭点我紧盯教师食堂门口,课间操时间我溜达到操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期间遇到陈老师,我才知道母亲请了3天的假。

听到陈老师的话,我还是莫名地烦躁了起来。

虽然答应过姨父不再管他和母亲的事情——这是我和姨父做的第一笔交易。

拿着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别人做交易,这是再也没有更划算的生意了。

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我没理由不答应。

我本来想回宿舍睡一觉,但走到一半又转向了校门。

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cs 爱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近路。

十月几近过半,庄稼却没有任何成熟的打算。

伴着呼呼风声,它们从视网膜上掠过,绿油油一片。

小路少有人走,异常松软,几个老坑也变成了巨大的泥沼。

两道的坟丘密密麻麻,在正午的僻静中发出藏青色的呜鸣。

我跑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进了村,街上空空荡荡,暴烈的日光下偶尔渗进一道好奇的目光,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校。

我记得自己的喘息沈闷却又轻快,而水泥路的斑纹似乎没有尽头。

靠近了家,我却像个贼一样地靠着蒋婶的围墙走,家里铁门紧逼,我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绿色嘉陵也不见。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放松还是失望。

旁边的蒋婶一家入住后,我没法像以前那样从院里翻进我家,但那时候农村的建筑难不倒任何一个不再穿开裆裤的男孩。

翻进了家里,里面空荡荡的,推开母亲的房门,里面也是人影全无。

养猪场!

我脑里闪过这三个字,气喘吁吁的我又来了劲,我三两下翻墙而出,从墙上一跃而下那一刻,我本来该像个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高手一般一气呵成的。

然而我还是跌了个跟头。

浑身沾满了泥土的我从地上爬起来,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半晌我才冒出一句:

“妈。”

母亲将草帽挂好,将手里提着的家伙都搁在角落里,都是些喷洒农药的器具。

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来冲着我喝道:“咋了?小王爷,还得我来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呆楞着的我立刻串了出去。

洗了一阵冷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我的脑壳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现在可威风了,又打架又逃课的,现在还入室盗窃了啊!”

我之前和她说回来拿点东西,我想反驳说自己家算什么盗窃,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我故意岔开话题:

“我听陈老师说你请了3天假。”

“当然咯,不请假难道逃课啊。”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还不是为了那几亩地,有啥办法呢。你爷爷奶奶光想着不让它荒着……”

母亲将农药瓶子放下,那深棕色的瓶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农村妇女酷爱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

1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让姨父找几个人来呗,往常不都是他帮衬着的吗。”

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既感到后悔,心里面又有些快意。

母亲在忙活的身子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正当我想要回到房子里时,母亲却又喊住了我。

“家里面的事你别操心,专心读好你的书就好了。”

下午我坐在凉亭里,看母亲拿起药罐装上,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药。

她让回学校去,我佯装没听见。

阳光散漫,在院子里洒出梧桐的斑驳阴影。母亲背着药桶,小臂轻举,喷头所到之处不时扬起五色水雾。

她背对着我,并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盯着她的臀部。柔顺的西裤总能把大蜜桃的轮廓勾勒得完美无瑕。

正当我脑里不可避免地冒出那天晚上的画面时,母亲突然过头来,沈着脸说:“又不听话不是”

我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说点什么,奶奶走了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

城市生活并没有使她老人家发生诸如面色红润之类的生理变化。

一进门她就叹了口气,像戏台上的所有叹息一样,夸张而悲怆。

然后她叫了声林林,就递过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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