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翻译过来的,妈妈这么想一下有什么不对。”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起碗碟起来,罢了还瞪了我一眼“傻坐着干啥,不干活也打打灯啊。”我拿起早就在桌子上默默竖立的手电筒给母亲照起路来。
走到院子里,淡淡的月光洒下,让一切的事物都披上一层银灰色的薄纱,不时因为路过的乌云,忽明忽暗起来,就像有个硕大无朋的怪物盘踞于夜空中俯视着大地,那半圆的月光就是它银色瞳孔。
手电筒射出那橘黄色的光柱就像是一把原力之剑,我挥耍几下想要把夜空中那怪物砍下来,立刻引来了母亲的喝骂。
我站在院子中充当灯架的时候,看着母亲在院子里晃动着奶子来回走动时,我终于确认了她不但没有戴胸罩,而且也没有穿底裤。
我心里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回来,她会不会连衣服也不穿了。
我突然有些嫉妒起姨父来。
他身边控制住的那些女人,对于他噤若寒蝉,对他的命令如同圣旨一般顺从无比。
那些不是被操纵的木偶,而是有温驯的,有泼辣直爽的,也有眼神阴狠的……这些女人都无一例外地被姨父掌握在手中。
即使他对那些不在“随便上”范围里的服务员毛手毛脚揩油的时候,那些女人们也只是报以羞赧的白眼或者一两句毫无杀伤力的埋怨。
母亲也是女人,无论她曾在我心目中多么精明能干,多么聪慧贤良,而今她就是被姨父随意摆弄的卑贱的奴隶。
第二天起床,我下楼想和母亲打一声招呼。
今天上午约了王伟超,他说有“极其珍贵”的东西和大家分享。
当然,这是不能和母亲说的,她昨天才明令让我少些和他来往。
但实际上,自从邴婕转校后,我反而和他显得更为亲近了,较打架前还有更亲近多几分。
然而下到一楼,喊了几声后,才发现母亲早以出去了,只有那番薯粥热气腾腾地晾在饭桌上。我胡乱地扒了两碗,就蹬着自行车出去了。
在微凉的秋风中蹬了20来分钟,才来到镇边缘的旧瓦房前。
这里是我们这群屌逼们的秘密基地,曾几何时我提议过自家的养猪场的,后来自然不了了之了。
这里是王伟超大伯家的旧屋,他大伯十几年前移民加拿大后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两天,最近两年因为实在受不了那交通路况就没再回来过。
王伟超私自配了钥匙,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的私人宅邸,招呼起我们来不无得意。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三重二轻地敲了敲院子的门──小伙伴们都爱玩这样的把戏,其实他们在屋子里头根本听不出轻重,但迷上无间道的我还是乐此不疲。
“谁?”
“我。”
切了密码后,双方果不其然还是得靠声音确认。
开门的是黑狗,黑狗原名叫沈金财,因为家里养了条大黑狗得名,那狗他老爸经常没拴紧,小伙伴们基本都被他家的狗追过。
“快快快,来得正好,那边正打算开始了。等你等了大半天了,还以为你出不来。”
黑狗快速地把门又锁上,拉着我就往里边走。
进到里间,狭窄的空间里,草包、四眼和李然三个人围在一台lg的16英寸显示器前面,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几个人三言两语地碎着嘴“怎么还没出来……”、“真清晰……进口货就是厉害。”、“你这狗日的也够大胆了。”、“亏我还真的相信你是无辜的……”、“少装了……”
“别吵了,就到了。”说话的是王伟超,他没有挤进人堆里,双手交叉抱着胸前站在一边,鼻青眼肿的他带着某种得意的笑容,见我进来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后,继续得意地说道:“这可是老子冒着生命危险弄回来的。”
随着一声来了来了,接下来的画面让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我往前靠过去时,才发现显示器中的画面是一个装着橘黄色灯泡的厕所,这时候一个女人刚刚走进画面里。
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裤,布料很松软,一对浑圆挺翘的屁股十分抢眼,上身也是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腰肢纤细,整体看起来身材的曲线惊人。
她背对着镜头,看不到模样,只能看到头上盘了发髻,手里端着一个放着衣服的盘子,正放在右手边的木架子上。
等女人转过身来,大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低呼,那张秀致的脸庞正是陈熙凤老师。
陈老师面对着镜头,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某种摄像器材拍摄,她纤手举起扶了一下滑到鼻头的眼镜,自而然地在厕坑上岔开了腿,解开了裤头的纽扣拉下链子,三两下就把裤子连带着里面粉色的内裤拉到了膝盖处,在一群张着嘴巴的屌逼面前露出了那阴毛繁盛的下体,然后屈腿蹲下。
摄像头是仰拍的视角,正好能清晰无比地看到陈老师那粉嫩的逼穴,和母亲那饱满的阴阜和肥厚的阴唇不一样,陈老师的下体显得比较狭长紧凑,两片粉色的小阴唇被夹在大阴唇内冒出一个头,随着陈老师蹲下,分开了一道小口子,没几秒,一道金黄的水柱就从逼缝间射出来。
影片没有声音,但大家都仿佛听到了那嗤嗤声。
激射的水流很快就减弱了下来,顺着会阴流淌下去,陈老师那对蜜桃屁股抖了抖,甩了几滴尿液下去后,从旁边撕了两节卫生纸擦了一下,站起来居然没有提起裤子,光着屁股在厕坑旁的水桶里勺了两勺水冲撞了一下厕所后,反而把那纤细的脚从裤子里抽出来,居然开始脱起了衣服。
女人脱衣服我见过很多次了,甚至有几次是我亲自动手的,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样一般,隔着个屏幕就让我血脉沸腾起来。
很快,陈老师就脱了个精光。
“平时就觉得熙凤老师有料了,没想到这么有料啊。”、“你看那那水蛇腰,要真的扭起来那得要人命啊……”、“地理老师真好福气……”
开始的震撼过去后,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有的不要脸如四眼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撸了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
王伟超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脸上没有多少欲望的神情,更多的是某种报复性的快感。
显示器里,陈老师开始洗澡起来。
大家看得目不转睛的,我自然也是心痒难耐。
但和那些只会对着屏幕撸管子的土鳖不一样,我开始寻思有没有办法把陈老师弄到床上去。
我这边边看边琢磨着,大概过了20分钟,陈老师终于洗完了澡,拿着毛巾抹干净身体的水珠开始穿起衣服来。
其中最让人兴奋的自然是清洗私处的那一段,看着陈老师掰开自己的穴用手指在哪里又摸又挖的时候,四眼居然直接射在了裤裆里,此时正拿纸巾在清理着。
那边影片一黑,紧跟着开始自动播放第二个影片,大家一看居然有还有,顿时又兴奋了起来,但就在这时王伟超大吼了一声“这个不需要看──!这个……这个可要收费了啊!”他一把把播放器关掉,连显示器也关闭。
当大家开始埋怨起王伟超不厚道,而黄伟超辩解着这些都是他冒着坐牢的危险才弄回来的东西,我却从第二个影片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看到了一个尽管模糊却很熟悉的面孔。
不一会,大伙都散了,我出去绕了墙一圈,又翻墙进了院子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