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找到宝藏了。
我将手探进上面衣柜堆叠的裤子下面,在不弄翻衣物的情况下,没几下我就摸到了一串钥匙出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这对我来说是驾轻就熟。
以前那个抽屉是没有上锁的,里面摆放的都是父亲的一些小物件,但直觉告诉我,里面锁上的肯定不是那些东西。
我在衣柜里没找到一件父亲的衣服。
咔——!打开!
两掌宽的抽屉里面,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一堆器具,但不是父亲的小物件,其中有些我还挺熟悉的,例如那天早上,窥见母亲给光头口交,她的阴道和屁眼里就插着两根黑色的橡胶棒,此刻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那天马脸用来封住班长嘴巴的橡胶球、粗细长度不一的橡胶棒,有个别还长着短细的鬃毛、一堆木夹子、大量带着金属环扣的皮带、一个在姨父地下室套在母亲头上的头套……还有一个奇怪的带着把手的金属圆筒的……后来我才知道这玩意叫做窥阴器。
在抽屉的尽头,我还掏出了一叠照片,前面那三十来张没啥新鲜感,都是母亲被各种操弄的照片,而里面两个带着头套的男人,我也轻易地从身体特征看出那就是姨父和光头,实在是太好认了,一个腆着大肚腩,一个壮实如牛。
但后面那几张却引起了我的兴趣,第一张是母亲蹲在椅子上,双腿岔开,她低着头,双手扯开自己的阴唇,一道金黄的水柱正从那裸露出来的逼穴里射出——母亲在对着镜头排尿。
第二张是在同一个场景同一张椅子上,可以判断是同一时候拍摄的,但此时母亲的大腿和小腿被皮带捆绑住了,双手也被反绑在椅背上,母亲被光头捏着鼻子,而她的嘴巴里插着一个我在实验室里经常用到的器具:一个玻璃漏斗。
照片中的光头正拿着一个装满黄色液体的玻璃杯,往漏斗中倾倒着——毫无疑问,那就是母亲在上一张照片里排出来的尿液。
母亲居然被迫喝下自己的尿液。
看到这里,我的呼吸沈重起来,感觉鸡巴已经涨得发痛了。
第三张,又是一个熟悉的场景,姨父家的地下牢房。
母亲赤裸着身子,颈上套着项圈,项圈的锁链被光头握在手里,正拉扯着她的脑袋帮光头口交,而另外一边,姨父握着母亲的腰肢正操着母亲的屁股,就是不知道插进去的是屁眼还是阴道。
第四张,除了母亲,照片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是许久没见过的小姨妈,母亲的妹妹,张凤棠。
她们两姐妹都赤裸着身体,岔开腿面对着镜头蹲在一张长长的茶几上,同样阴毛茂盛的逼穴里都插着一根黄瓜,正用手握着抽送着。
两姐妹的身后都站着一个男人,但身体看起来却不是姨父和光头,照片中那两个人看不到脑袋,但能清楚看到他们的手分别握着两姐妹的奶子在捏弄着。发;布页LtXsfB点¢○㎡
两姐妹的表情各异,姐姐张凤兰吐着舌头,双颊泛着异常的红晕,表情骚浪得不行,是那种即将达到高潮爽的要晕过去的样子,而妹妹张凤棠,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实际上也是要攀上高峰。
“妈的,你这骚货,你这贱货,淫妇……!”
我嘴里一边低声地骂着,一边把自己代入照片中的角色,撸动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今天第三次射了出来。
我讶异着,人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又是如何承受得了这些非人的折磨。
那个时候的我,天真的将之归类于天性使然,越发认同姨父和光头对母亲的定义,在那端庄的虚伪表面下,是一个淫贱入骨的肮脏灵魂。
我那时候并不清楚,这样的认知将自己与母亲,甚至还有妹妹都推进了深渊里。
书本,电影,这些介质所塑造的人物误导着我们,那些有限的文字和画面将一个个复杂无比的人物提炼得更纯粹更单纯,让年轻的我将人看得过于简单。
人犯错,就要付出代价 年轻的错误买单,似乎是每个人都逃不过的。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光头以前是一名老师,哲学老师。”
开什么鸡巴玩笑。
“他老婆是他大学的同学,新闻系的,有这个系吧?我也不太清楚。那女的家里面只能算是殷实,算不上有钱人家。但就是这样,她们家还是嫌弃光头太穷,老师这工作一眼看到头,没前途。结果两人排除万难好不容易终于走在一起结婚登记,本来想着也算是修成正果了吧,哎……”
姨父点了一根烟,丢了一根给我,我也点上。
“也就一年后的事,老婆怀上了,本来是件喜事,但在同学聚会的时候,因为一场没必要的口角,结果她老婆当场承认出轨了,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光头班里的一位学生的,一个纨绔少爷,家里有矿有公司……啧,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你拜金没关系啊,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自己有选择的权利,看不上人家穷,早早分了不就得了,偏偏搞了那么多事走在一起,才搞这么一出。你想想,自己老婆被自己的学生玩大了肚子……还当着那么多同窗好友面前被曝出来了,这样的打击,谁受得了啊?”
“光头当时是有死的念头了,嘿,结果还没动手,人居然被公安捉走了。那少爷也是多此一举,反正光头老婆他也不过是玩一玩罢了,难道真会娶一个几乎大自己十岁的女人?他肯他家也不肯的的。知道我们国家领导人为什么必须达到一定年龄不?权力这玩意,到了年轻人手上,会变得很危险的。就是因为这么个事儿,那少爷居然找关系把光头弄进了监狱里。后来光头出来后,绑了那学生才知道,他老婆肚子里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那少爷的,那少爷勾搭上他老婆的时候,他老婆已经有身孕。那少爷呢,也不是对光头有什么仇什么恨的,只是和朋友开玩笑中赌气,说自己能把师母那孕妇勾搭上床……哎,这世界上很多事就是玄乎得很,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不过,我认为即使不出这一档事,光头他两口子也注定走不远的。那首歌怎么唱的?年纪轻轻开始拍拖,纯纯的爱或者天雷地火,眼看卿卿我我眼看情海生波,最终日子还得往下过。啧,这歌词写得……”
“光头没死成,到了监狱突然就又不想死了,他说是哲学救了他……我问他什么哲学,他也不说。刚进监狱那段日子,虽然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惨,但对于一个教书先生来说,也是一场噩梦。但你别说,有时候嘴皮子比粗胳膊有力,反正没多久他就和监狱的人打成了一片。你看他现在那一身肌肉,就是在牢里面练的。嘿,一个老师,在牢里不好好读书,反而操练起了身子。”
我本来还想找姨父要个说法的,但这样的故事让我安静了下来。
“我认识他呢,是我去看望一位被抓进去的老领导。https://m?ltxsfb?com当年我发迹,他助我良多,当然,虽说这是银货两讫的买卖,但那年头收钱不办事的海去了,你也没办法。林林,我告诉你,人是很健忘的,关系这玩意,你如果不常保持,就会没的了。老头子也是硬朗,被抓了一字不说,嘿,牢底坐穿换来后代荣华富贵,也算不得亏。他那事牵涉那么多人,要是他招了,刑期虽然免了大半,出来却家破人亡了,这数谁都会算。”
姨父伸了一个懒腰,突然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光线立刻变得昏暗起来。
他转身走到我身边,坐在桌子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