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是单面镜!
惊魂稍定的我才明白,这应该是一个教学用的手术室,其他人可以从这边观察到手术室的情况,而长桌上的四格显示器也从不同角度实时监控着手术室里的场景。
里面周边都是一些摆放器具的柜子和一些不明用途的仪器,中间天花板上吊着一顶无影灯,下面是一张奇形怪状的手术床。
“一段时间没弄你了,你觉得我要操你需要征求你意见了是吧?”
“……”
那边母亲刚将上身的衣服脱掉,站在一边的光头已经凑到了身边,一只手在母亲的丰臀上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将约束着母亲那对巨乳的白色胸罩一把扯下,直接抓住就像搓面团一样揉捏了起来,从母亲脸上浮现的痛苦表情看来,力度还相当粗暴。
他见母亲没有接话,就继续说道:“不是不许你穿胸罩了吗?还是你又想喝圣水了?”
“我又不是在家。最新WWW.LTXS`Fb.co`M”
“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是在家不许穿吗?”
“那你也……”
母亲想反驳,但很快就闭上了嘴巴,大概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太难堪的。不过我定个新规矩,在外面看到我了,穿着也要拉下来。明白了不?”
“啊——!你——,哼……”更多精彩
光头大力地扯了一下母亲的乳头,母亲痛叫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大概算是默认了。
“嘿,你装什么啊?明明骚的不得了,非要装贞洁烈女。在家甩着大奶子给儿子看就可以,让你发挥些骚劲勾引下儿子就要死要活的。”
“你——啊——!疼……,别……,啊——!”
那边母亲挣脱了光头捏弄奶子的手,低头弯腰把裤子脱到小腿处,那一对丰满的奶子自然垂下来,显示出惊人的轮廓正轻微地甩动着。
她听到光头的话,终于忍不住想要站起来发作,没想到光头一把握住了她的腰肢,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捅了一半没入母亲的臀瓣内,母亲才刚喊了一声疼和别,光头就再次挺动腰肢,将整个鸡巴都捅了进去。
我的脸几乎贴近了玻璃,母亲就在玻璃前面,我能看到光头那一下直接就将母亲插得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半张着……这样毫无前戏就将那根可怕的东西捅入了母亲的肛蕾里面,直接让母亲的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哀鸣,连光头本人也疼得皱了一下眉头。
光头插进去后,就没有再动了,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将母亲的身体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
母亲疼得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她脚步动一下,光头也跟着动,这样的挣扎反而让光头的鸡巴在母亲的肛蕾里抽动起来,母亲又是一阵啊啊啊啊的疼哼。
“妈的,你这贱货的屁眼一段时间没玩了似乎变得比以前紧了啊。”
“啊……放开我……放开我……”
光头听到母亲的哀求,却是下身顶着母亲的臀部,左手揽住了母亲的腰肢,右手伸到前面去,抓住母亲那来回晃动的木瓜奶,像我在录像带里看到他强奸母亲的那次一样,捏住乳头用力一扭!
“嗯啊——!啊——”
即使隔着墙,我也能清晰地听到了那声惨叫,还有看到母亲那极度痛苦的表情,她的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在铁塔一般的光头面前,只能徒劳地增加被扭转的乳头的痛楚。lt#xsdz?com?com
“学会听话了吗?嗯?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不要……不要……我听……我听话了……”
母亲拼命地甩着头发摇着头,恐惧和痛楚让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真的?我觉得还是要来几次你才长记性吧?”
“不——!不要!老,老公……放过……放过凤兰,凤兰……凤兰听话……”
看着母亲强忍着痛苦地用一种装嫩的声音哀求着,如今的我再也没有痛苦难受的表情。
我快速地撸动着早已经释放出来的肉棒,差点没射出来。
立刻咬咬牙松开了手,我知道后面肯定还有更精彩的戏码。
“不错,总算还记得怎么求饶了,真是贱,不打不长记性。说!我在干嘛?”
“啊——!”
光头说着,一巴掌抽在那刚刚扭的那边乳头的奶子上,母亲立刻又是一声痛叫。
“老公……老公的鸡巴在操……操凤兰的……屁眼……”
“爽不爽啊?”
“爽……啊——!”
母亲的奶子又挨了一巴掌。
“哪里爽啊?说话不清不楚的,亏你还是老师,主谓宾懂不懂?”
“老公的鸡巴……插得凤兰的屁眼好爽啊……”
“他妈的,那么爽你刚刚鬼叫啥?忘了怎么叫春了吗?要不要我让高经理再教教你?”
“不……不要……”母亲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恐的神色,显然不但是光头,马脸也在她身上施加过某种可怕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虽然已经是过去式的事情了,马脸他们已经答应不再碰母亲一下,但联想起来还是让我觉得嫉恨。
“哦……,好舒服……,嗯……,老,老公鸡巴真大……啊……插得凤兰……屁眼好爽……”
并不知道现在已经只属于我和偶尔属于光头的母亲,被光头恐吓了一下,居然开始自己扭动起屁股,一边强行忍着痛苦,一边嘴巴上声音机械地开始叫春起来。
“你念书呢?一点感情都没有……”
母亲肛蕾套着他的鸡巴主动地前后摇动着屁股,光头却一把推在母亲的背上,大鸡巴从母亲的屁眼滑出,母亲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嘿,这可是特别定制的,几万块呢,来,给我爬上去。”
母亲从地板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张奇奇怪怪的床。最终还是听话的爬了上去躺好。
她刚睡好,光头就用连在床上的皮带,将母亲的手脚都束缚在,从刚好身躯大小的主卧床上伸展出来的四个活动关节的末端上。
“你……你要干什么……”
头部,腰肢和四肢都固定在手术支架上,动弹不得的母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头操作着不锈钢关节,把她的身体固定成双手投降,双腿掰开成m 字型的姿势。
然后光头在墙角拉了一台布满十几条颜色各异的电线的仪器过来,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开始将仪器上的电线扯拉出来,线头是一个小金属夹子和一些金属贴片,光头先用有金属夹子的线把母亲两个乳头和下身两片阴唇夹上,母亲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一边声音颤抖着询问,一边扭动着身子本能地挣扎着,但坚韧的皮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夹完金属夹子,光头开始把那些金属贴片贴在了母亲的乳肉上,左右各贴了3 块,贴完后的他拍拍手,转身到另一边的柜子前,从其中一个抽屉又拿了一个器具出来。
“张开嘴。”
“不……我不要……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母亲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这是一个让我感觉到极其陌生的母亲。
母亲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尽管她说着不要,那个口环还是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把她的嘴巴撑成了o 型